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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t\t  云霄天阙的天阙令在一个寻常的傍晚抵达霜雪阁。信使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马蹄踏碎了山道上的落叶,在霜雪阁大门前勒马停下,将一封盖着天阙云纹印章的信函交到苏清漪手中。她接过信函,将信函展开,内容不长。试道大会将于下月初一在云霄天阙山门前的演武台举行。前三名可进入天阙秘境修炼,秘境中灵气浓郁,修炼一日抵外界十日。信函末尾盖着天阙主的印章,一个她从未见过但早已听说过的符号。<br><br>  苏清漪坐在灯下把那封信看了三遍。她读完第一遍时心跳加快了,读第二遍时她开始计算时间,距离下月初一还有半个月,足够沈孤崖把修为再提一个台阶,读第三遍时她注意到了信中的一个细节:报名截止日期就在后天。天阙令在路上走了数日,留给她的时间不多。她把信纸折好放进袖中,坐在灯下沉默了一会儿。<br><br>  天阙秘境。那是整个北境灵气最浓的地方。据说秘境中不仅有天然的灵气浓缩阵,还埋着上古剑修留下的剑意传承。沈孤崖要是能进去,恢复速度将成倍提升。三个月恢复到全盛时期不是不可能。她要替沈孤崖报名,铺开宣纸写信函时笔尖在纸上停顿了一下,忽然想到他在大会上一出风头天阙的人就会注意到他,赵使者那句「天阙主想见你」还悬而未决。暴露的风险和秘境的机会在天平的两端。她握着笔坐了很久,纸上的墨迹从最初的停顿处洇开了一小片。最终她写完了那封信,风险值得冒。<br><br>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听着窗外风吹竹叶的声音。沈孤崖睡在她身侧,呼吸均匀。她侧头看着他的睡脸,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鼻梁和眉骨上。他睡着的时候看起来比白天年轻,眉心的那一道竖纹只有在清醒时才会出现。她伸出手指,隔着一寸的距离凭空描摹他的眉骨轮廓,指尖没有碰到他的皮肤。他在睡梦中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角却轻轻动了一下,不知道梦到了什么。试道大会要是被认出怎么办?天阙主一直在找的那个人,一见到沈孤崖脸面一切就结束了。可要是不让他去秘境,恢复速度根本赶不上天阙主派人来「请」他的速度。赵使者已经见过了他的脸,天阙主迟早会听说霜雪阁有一个剑法出众的少年。与其坐以待毙,干脆就赌一次。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又翻回来,来回不知道多少次。被子被她踢到床尾,又被她拉了回来。<br><br>  她推醒了沈孤崖。他睁开眼时还有些迷糊,她已骑在了他身上,她的里衣带子松散着,从肩头滑落,月光照着她半边乳房。她低下头吻住他,嘴唇压得很重,舌尖挤进他嘴里,手探到两人之间握住他的阴茎,引导着对准自己的阴道口。她没有做任何前戏,龟头进入时,她的小腹轻轻缩了一下,咬了咬牙,沉腰坐到底。银托子不在,她不想用那东西。她想要的是他的体温,不是冰冷的道具。<br><br>  她开始动,撑着胸口一下一下往下沉。没有节奏,撞得很快,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拼命扑翅膀。手指掐进他肩膀,每一次下压都比上一次更用力,阴道在他的阴茎上反复套弄,壁紧紧包裹着茎身,每次龟头刮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小腹就抽一下。两片阴唇在摩擦中充血张开,体液渗出来,把整个交合处润得一片湿滑。低头能看到阴户和阴茎接合的部位,茎身上沾满她透明的体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厉害。撞击越重她咬唇越紧,牙关磨出酸涩的痛感,腿根抖得拦不住,他没有说话,他躺在床上,双手握着她的腰,看着月光中她起伏的身影。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微微跳动,随着每一下撞击涨大一分,龟头渗出的透明液体把她裹得更紧。她的乳房在每一次下压时晃动,乳尖在月光下划出弧线。她的头发散落在肩侧,随着动作前后摆荡。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但她没有停下来。她骑在他身上骑了很久,久到她的腿开始发抖,但她还在动。高潮来的时候她没叫,只是猛地伏下身,整个人趴在他胸口,阴道壁夹紧了他的阴茎,一阵接一阵地痉挛。她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久,然后撑起身体继续动。第二波高潮来的时候她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br><br>  她在他的身上骑了整整一夜,天亮时她趴在他胸口睡着了。<br><br>  她的身体还保持着骑跨的姿势,头已经垂下来靠在他的锁骨上,呼吸变得均匀。头发散落在他胸前,几缕贴在皮肤上,发丝间混着汗味和体液的气息,甜而黏腻。阴茎还半硬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轻轻抽动,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两人交合处积成一小洼。他没有动,也没有抽出来,一只手搭在她的后背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拍着,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指尖能感觉到她脊背的起伏,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烫的。窗外的天光从暗蓝变成灰白,再变成淡金,光线一点点爬进房间,落在床板上泛出暖色。日光落在她露出的半边肩膀上,照亮一层细密的汗珠,亮晶晶的,随着呼吸微微闪烁。他一直没有动,让她睡到日上三竿,手掌还贴在她后背上,指腹摩挲着皮肤纹理。<br><br>\t\t', '\t')('\n\t\t\t  合欢宫的废墟上搭起了新的帐篷。原长老孙不二在残骸上搭了临时行营,以此宣告合欢宫还在。他办了一场群交宴,拉拢各方势力,做给天阙暗探看。合欢宫还要运转下去。苏清漪被点名必须出席。口信送到时语气客气,内容不容拒绝:「苏阁主若不来,残部只好与天阙联手,把覆灭的真相查个水落石出。」沈孤崖跟着她一同前往。<br><br>  宴会的场面比他预想中更不堪。合欢宫临时行营的大殿中燃着数十盏油灯,灯火把每一张脸照得通明。长桌上摆满了酒肉,地上铺着厚实的兽皮。数十对男女当众交合,有的趴在桌上从后面被干,有的骑在对方身上上下起伏,有的躺在兽皮上双腿大张。酒气、汗味和体液的气味混在一起,整座大殿像一个巨大的肉池。热气蒸腾,烛火把赤裸的皮肤照出油亮的光泽。角落里一个女人的叫声,只剩尾音拖着。酒碗碰撞声里有人放声大笑。沈孤崖站在阴影中,目光扫过每一张脸。殿角有个铜盆正烧着炭火,青烟从盆口袅袅升起,带着松脂和艾草的气味,混在肉池中若有若无地飘荡着。<br><br>  孙不二坐在主位上,怀里搂着一个半裸的女子。他看到苏清漪走进来时放下了手中的酒碗。<br><br>  「苏阁主,久等了。」孙不二笑着站起来,声音不大但压过了殿内的嘈杂,「来,坐我旁边。」<br><br>  苏清漪看了他一眼。她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衣,与殿内半裸或全裸的男女格格不入。孙不二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然后向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两个合欢宫的高手从人群中走出来,一左一右站到苏清漪身侧。苏清漪站着没动。她和孙不二之间的暗语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这是苦肉计,做给天阙安插在行营中的暗探看的,她必须配合。她解开衣带时手指微微一顿,青衣从肩头褪下。她脱光了衣服,赤裸地站在大殿中央。数十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孙不二挥了一下手。三个男人走过来,修为都不低。第一个人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下巴让她张嘴,阴茎塞进她嘴里。快而浅的抽送开始了,龟头在她舌面上刮过,唾液来不及咽就顺着嘴角淌下。第二个男人从后面进入她的阴道,慢而深,龟头刮过阴道壁上的每一寸褶皱,茎身上的青筋在肉壁上凸起。第三个男人从侧上方顶入她的肛门。不急不缓的推进让肛口撑开到极限,括约肌抗拒地收缩又被迫张开。四个蛋蛋轮流撞在她身上,啪啪作响。三具身体的体温、气味和频率全部不同,她感到额头开始冒汗。她的阴蒂因为身体其余部位的过度刺激而充血硬起,阴唇在反复的摩擦中肿胀发红。她趴在桌上闭着眼,在心里计数。一个、两个、三个,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数字。<br><br>  沈孤崖在角落的阴影里看到了这一切。他站在那里,背靠墙壁,目光从苏清漪身上移开,一个一个地记下在场每一个人的脸。刀疤,一个穿黑衣的男人,左侧脸颊上有一道从颧骨延伸到下颌的疤痕,正在最中间的洞里进出。金戒指也是一个穿红衣的男人,右手食指和中指戴着三个金戒指,正从前面进入她的嘴。第三个是个光头,后颈上有一块胎记,在肛口处动作。他把每一张脸刻进了记忆里。<br><br>  宴会从掌灯时分持续到后半夜。大殿中的油灯燃尽了大半,烛火暗淡,灯芯在油盏里发出滋滋的声响。地面上到处是打翻的酒碗和揉皱的兽皮。整个过程中苏清漪没有睁开过一次眼睛。她的睫毛始终闭合着,像两片合拢的叶子,把外面的一切都隔绝在外。她只活在自己的数字里。一个、两个、三个。第一个人的阴茎从嘴里抽出时带出黏稠的唾液丝,第二个男人的龟头在她阴道口磨了几下才重新插入,第三个男人射精时肛门括约肌痉挛收缩了一瞬。她感觉到了,但没睁眼。殿外的夜风从门缝灌进来,吹到她汗湿的后背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有人换了位置,一个新的男人接替了嘴里的那一个,这次更用力一些,磕到了她的上颚。她没有躲。孙不二在主位上和人交谈了几句,笑声很大。<br><br>  她撑起身体时大腿内侧一阵酸软。她穿上了那件青衣。系腰带的时候手指没有抖。散场时大殿里的灯油烧尽了大半,烛火暗淡,地面上到处是打翻的酒碗和揉皱的兽皮。苏清漪从长桌上撑起身,身上沾满了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她走到沈孤崖面前。嘴角还有一道干涸的精液痕迹,从唇角延伸到下颌,在微光下泛着白。她用袖子擦了一下,没有完全擦干净。那道白痕还留了一点在嘴角。<br><br>  她只说了一句话:「走吧。」他跟着她走出了大门。夜色浓黑,行营的灯火在两人身后越来越远。她走在前面,他走在后面。月光照着两个人的影子,一前一后,中间隔着两步的距离。夜风吹动她的衣摆。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后颈上,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刚才被什么东西勒出来的。他记住了那个人的脸——刀疤。他加快了一步,走到和她并排的位置。她没有看他,但他走在她身边的时候她的肩膀放松了一点。她低下头,把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拢到耳后。他的余光看到她的动作,没有转头。两个人沿着月光下的山道并排走着,没有说话,只有夜风穿过竹林时发出的沙沙声伴着一前一后两道影子。<br><br>\t\t', '\t')('\n\t\t\t  沈孤崖在合欢宫行营外的密林中蛰伏了三天。他等的人终于出现了——第三天傍晚,那个刀疤黑衣人独自离开行营,沿着山道往北走。沈孤崖从树影中跟了上去。距离保持得很好,既不近到被发现,也不远到丢失踪迹。他跟着刀疤穿过一片枯木林,越过一条干涸的溪谷,来到一处僻静的山坳。这里没有路,没有人,只有密不透风的树冠和满地落叶。<br><br>  沈孤崖在刀疤经过一棵老槐树时出手了。剑光从树影中弹出,直取刀疤的后颈。刀疤在最后一刻侧身躲过,剑锋擦着他的耳朵掠过,削掉了一小片耳廓。血从伤口渗出,刀疤转过身来时脸上已经没有了吊儿郎当的表情。他的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看着从树影中走出来的少年。<br><br>  「你是霜雪阁那个——」沈孤崖没有让他说完,第二剑已经到了。两人在林间激战了近半个时辰。刀疤的修为不低,化境第四重,在合欢宫的高手群里不算顶尖但绝不是庸手。他的刀法刚猛有力,每一刀都带着合欢宫特有的阴毒内力,刀锋上淬过毒,被划到一丝都会麻痹半边身体。沈孤崖避开了他的每一刀。他的剑法比刀疤快,但他的法力储备远不如对方。半个时辰的缠斗让他的呼吸开始紊乱,经脉中灵气的流转出现了断续。他咬了咬牙,在刀疤一刀劈空露出破绽的瞬间欺身而上。剑尖刺穿了刀疤的丹田。一声极轻的撕裂声。刀疤整个人僵在原地,刀从手中滑落,插进了泥土里。他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个正在渗血的剑孔。数十年的修为从那个破口处散尽。他跪了下来。<br><br>  沈孤崖站在他面前,慢慢调整呼吸。他没有立刻杀他。他把刀疤按在地上,扒掉了他的裤子。刀疤的肛门暴露在傍晚的光线下,括约肌缩成一个小圆点。沈孤崖从地上捡起一根粗壮的树枝,太软了。他要的是更硬的东西。他拿起刀疤落在地上的那把刀,看了看,又放下。然后他拿起自己那柄剑。剑柄是用铁铸的,底端是一个圆钝的金属球,上面刻着防滑的纹路。他握着剑身,把剑柄对准了刀疤的肛口。刀疤开始拼命挣扎。但修为已散的他挣扎的力气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沈孤崖一条腿压住他的后腰,剑柄抵住肛口,然后推了进去。刀疤张大嘴发出一声嘶吼——像野兽被踩了尾巴。剑柄上的防滑纹路刮过肛道内壁,每一条纹路都在肉壁上留下灼烧般的摩擦痕迹。沈孤崖握着剑身开始抽送。剑柄在刀疤的肛门里来回进出,金属沾上了血和肠液,每一次拔出一部分再推进去都带着一声湿黏的声响。<br><br>  「那天晚上你插了她几下?」刀疤说不出话,他的下巴抵在泥土里,嘴角溢出白沫。沈孤崖继续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深到底,剑柄的金属球顶到刀疤体内最深处的那一点时,刀疤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沈孤崖注意到了,他调整了角度,让剑柄的金属球对准那个位置反复撞击。刀疤的阴茎在完全未经碰触的情况下胀了起来,前列腺受刺激后的反应。沈孤崖看到了,他继续抽送着剑柄,同时伸手握住刀疤勃起的阴茎。刀疤的身体在他的手下痉挛着。沈孤崖握着他的阴茎,在他肛门里的剑柄抽送到某一深度时用力握了一下。刀疤发出一声含混的喊叫——"啊唔!"在他的手中射了。精液喷在泥土上,混着血丝。<br><br>  沈孤崖在那人肛门里搅了几下,然后抽出剑柄站起来。刀疤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肛门还在抽搐,血从肛口慢慢渗出。沈孤崖捡起地上的刀,在手中掂了掂。然后一剑斩断了刀疤的脖子。血从断口喷出来,渗进落叶层下的泥土里,很快就被吸收了。他把刀扔在尸体旁边,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夜风穿过林间,吹动他衣摆上溅到的几点血迹。<br><br>  他回到霜雪阁时已是深夜。苏清漪坐在他的房门口等他。她看到他衣上的血迹,没有问,站起来跟着他走进房间。门在她身后关上了。她跪在他面前,解开了他的裤带。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他的阴茎在她面前露出来,半硬,龟头的前端还渗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她低头含住了它。龟头顶到她的上颚时,她的舌尖绕着他的冠状沟轻轻画了一个圈。他的阴茎在她嘴里迅速胀大。她开始吞吐,动作很慢,像一个仪式。她的舌面贴着茎身,舌尖扫过茎身上的每一根血管的凸起。她的手托着他的阴囊,指尖在囊袋的表面轻轻摩挲。她含得很深,龟头顶到喉咙口时她没有干呕,只是停了一下,然后更深地吞入。她的阴道因为跪姿而微微张开,阴唇间渗出一丝透明体液。她握住阴茎根部的手指收紧了一些,把龟头往喉咙更深处压了一压。她的阴蒂在布料下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充血,但她没有去碰它,这不是为了她的快感。她的喉咙包裹住龟头的瞬间他的小腹收缩了一下。她的手握住了他的根部,配合着嘴的节奏上下套弄。他在她嘴里射了,精液有力地喷在她的舌面上。她没有吐出来,喉头动了一下,咽了下去,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嘴唇湿润,眼角有一点极淡的红。她站起来,转身走出了房间。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br><br>\t\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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