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大虎来到保卫处，就立刻喊来张金盛。
低声交代“金盛你帮我调查一个人，一定要保密不要被人发现。时间不著急，调查一定要全面。”
张金盛面色凝重缓缓问道：“谁？”
李大虎小声说到“交道口派出所副所长马天生。”
张金盛什么也没问，立刻出去准备。
李大虎想著，马上就要下雪入冬了。应该回老家看看。
琢磨著是带二虎还是三虎回去。粮食空间里还有，麵包也还有。
中午，李大虎没在保卫处的食堂吃，溜达到了总厂大食堂。
二虎和三虎平时就在这边吃，在傻柱的窗口，能多打些菜。
一进食堂，热气、菜香和人声就扑面而来。
他正寻摸著俩弟弟的身影，肩膀就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大虎哥！”
李大虎回头，是何雨水。这丫头换下了学生装，穿著一身略显宽大的蓝色工装，头髮梳成两根整齐的辫子，脸上带著点初来乍到的兴奋和紧张。
“雨水？今天就来上班了？”李大虎有点意外。
“嗯！第一天！”何雨水用力点头，把手里的铝製饭盒晃了晃，“大虎哥，咱俩一块儿打饭吧？一会儿二虎三虎哥肯定也来这个窗口，咱等等他们。”
“行。”李大虎应著，两人便排在傻柱那个窗口的队伍后面。
队伍挪得很快，前面是几个相熟的工人，正跟窗口里的傻柱大声说笑著。轮到何雨水时，傻柱从窗口探出半个身子，一见是她和李大虎，咧嘴乐了：“嘿！雨水！第一天上班，哥给你接风！吃好点儿！”
说著，手里那柄硕大的铁勺，在盛著土豆烧白菜的大盆里狠狠一舀，手腕一沉，再提起来时，勺子里堆得冒尖，连菜带汤，分量十足，看著就压手。何雨水赶紧把饭盒递过去，傻柱“哐当”一下全扣了进去，饭盒差点没装下。
“哥！太多了！我吃不了！”何雨水小声惊呼。
“吃不了慢慢吃！第一天上班，得吃饱！”看到饭盒確实满了，这才象徵性地抖了抖勺子，把边沿一点汤汁抖回盆里，就算“减量”了。
轮到李大虎，他把饭盒递过去，笑道：“柱子，给我正常量就行，別学雨水那份，我也吃不了。”
傻柱嘿嘿一笑，给他打了一勺，分量比给雨水的“正常”些，但肉眼可见还是比別人多。
李大虎摇摇头，没说什么，端著饭盒，和何雨水一人两个窝头在嘈杂的食堂里寻了个相对人少的角落坐下。
刚坐下没扒拉两口，二虎和三虎也端著饭盒找了过来，自然凑到了一桌。兄弟几个加上何雨水，围著小方桌，埋头吃饭。
李大虎咽下一口菜，看了看两个弟弟，说：“我琢磨著，这两天抽空回趟老家看看。天冷了，不知道爸妈那儿柴火备得够不够，粮食也得再送点回去。你俩看呢？”
二虎立刻点头：“是该回去看看了，上次送的东西，估摸著也快见底了。柴火要是少了，这冬天可难熬。”
三虎也附和：“对，咱周末回去？当天能跑个来回。”
“行，那就定这周末。”李大虎拍板，“要是柴火真不够，咱就上山划拉点。”
正说著，傻柱不知什么时候从后厨溜达了出来，解了围裙，手里也端了个大茶缸子，凑到他们这桌，一听是回老家，眼睛立刻亮了。
“回老家？看叔叔婶子？大虎，带我一个唄！”傻柱一屁股坐在旁边空位上，“正好，你们那车要是能坐下，我也去！我力气大，能帮著干活！砍柴挑水，我都行！”
李大虎看了他一眼，心里明白，这傻柱子是逮著机会就想在未来舅哥和丈母娘面前表现呢。
“行啊，”李大虎没拦著，“车能坐下。那就咱四个。我下午去找李厂长说说，借辆车，周末一早走。”
李大虎忽然想起什么，问傻柱：“哎，柱子，今儿怎么没瞧见许大茂？往常吃饭，他不得在食堂里转两圈？”
傻柱撇撇嘴，语气有点不屑：“他？请假了，请了一整天，神神秘秘的，谁知道又跑哪儿嘚瑟去了。估摸著是『以工代干』有信儿了，不知道上哪儿显摆去了吧。”
向李怀德借车的时候，李大虎发现有点不对劲。
李怀德没像往常一样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而是斜靠在会客的沙发上，一只手无意识地按著上腹部，眉头微蹙，脸色也有些发黄，看著没什么精神。
“领导，您这是……哪儿不舒服？”李大虎没急著说借车的事，关切地问。
李怀德摆了摆手，苦笑了一下：“別提了，老毛病。这胃……最近是越来越不顶事儿了。上顿陪，下顿陪，陪来陪去，陪出个胃下垂。吃点东西就难受，胀得慌，还一阵阵疼。”他又自嘲地补了一句，“年轻时候觉著自己是个铁胃，千杯不醉，现在知道厉害了，晚了。”
李大虎皱起眉：“领导，您这八成是喝酒喝的，伤了胃。您这岁数，真不能这么喝了，身体要紧。得好好养养。我好像听人提过一嘴，说是野猪的肚子，那层胃膜，对治这老胃病有点门道？”
李大虎继续说：“野猪肚治胃寒胃疼，特別是喝酒伤了的，最好使。领导，您放心，这事儿交给我。我这两天就想法子，给您弄两个上好的野猪肚回来。”
李怀德听了，脸上露真切的笑意，指著李大虎：“还得是你啊，老部下，就是不一样，心里还记掛著我这老骨头。”他撑著沙发扶手站起来，走到办公桌边，拿起电话，“车是吧？没问题。我给你问问……”
电话是打给棉纺厂的。不一会儿，李怀德放下电话：“行了，说好了，老规矩，你去棉纺厂车队提车就行。”
李大虎道了谢，心里也觉得挺巧，自己借车，十回有八回是棉纺厂那辆，跟那辆车倒真有缘。
晚上吃饭时，李大虎顺口问了句：“今天许大茂干嘛去了？”
二虎扒拉著饭说：“我刚才听院里人嘮嗑，说许大茂跟他媳妇娄晓娥，今天又跑医院去了。回来的时候，娄晓娥手里还拎著好几包中药，估计……还是为孩子的事儿。”
李大虎“哦”了一声，没再多问。许大茂结婚也一年多了，娄晓娥肚子一直没动静，两口子著急上火到处寻医问药，院里人都知道。
这年头，没孩子可是大事。
旁边的大凤听了，：“大哥，你也该抓点紧了。我们还都等著抱小侄子呢！”
这话一出，楚月的脸“腾”地红了，低头小口吃饭，耳根子都染上了粉色。
李大虎心里那根弦被不经意地拨动了一下。是啊，结婚一个半月了，楚月那边……一直没动静。他自己是穿越来的，身体应该没问题吧？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颗小石子投进心湖，盪开一圈不安的涟漪。
他下意识地抬眼看向楚月，恰好楚月也偷偷抬眼看他，两人目光一碰，都飞快地移开。
这时，一直闷头吃饭的二虎，像是鼓足了勇气，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大哥，还有个事……我想跟你商量商量。”
“说。”李大虎收回思绪。
“就是……於莉。”二虎声音低了些，“她现在一直没个正经工作，就在家帮著干点零活。你看……要是厂里有机会，能不能……也给她安排个活儿？”
李大虎看了弟弟一眼，没立刻答应，而是问：“这是你的主意，还是於莉跟你提的？”
“是我自己想的，”二虎连忙说，“我看她在家待著也不是长久之计，就……就想问问你。”
李大虎沉吟片刻。
“二虎，你俩现在这关係，我没法直接给她安排正式工。我只能先给她找个临时工的位置干著。等以后你俩关係定了，或结婚了，我再想办法给她转正。你看这样行不行？”
二虎一听，眼睛亮了：“行！大哥，临时工也行！有个班上，总比在家閒著强！”
李大虎点点头，“缝纫厂那边，现在做帽子任务重，正缺几个缝扣子、钉衬里的女工。我跟赵卫国打声招呼。下周吧，下周你让於莉直接去缝纫厂找赵卫国报到，就说我让去的
低声交代“金盛你帮我调查一个人，一定要保密不要被人发现。时间不著急，调查一定要全面。”
张金盛面色凝重缓缓问道：“谁？”
李大虎小声说到“交道口派出所副所长马天生。”
张金盛什么也没问，立刻出去准备。
李大虎想著，马上就要下雪入冬了。应该回老家看看。
琢磨著是带二虎还是三虎回去。粮食空间里还有，麵包也还有。
中午，李大虎没在保卫处的食堂吃，溜达到了总厂大食堂。
二虎和三虎平时就在这边吃，在傻柱的窗口，能多打些菜。
一进食堂，热气、菜香和人声就扑面而来。
他正寻摸著俩弟弟的身影，肩膀就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大虎哥！”
李大虎回头，是何雨水。这丫头换下了学生装，穿著一身略显宽大的蓝色工装，头髮梳成两根整齐的辫子，脸上带著点初来乍到的兴奋和紧张。
“雨水？今天就来上班了？”李大虎有点意外。
“嗯！第一天！”何雨水用力点头，把手里的铝製饭盒晃了晃，“大虎哥，咱俩一块儿打饭吧？一会儿二虎三虎哥肯定也来这个窗口，咱等等他们。”
“行。”李大虎应著，两人便排在傻柱那个窗口的队伍后面。
队伍挪得很快，前面是几个相熟的工人，正跟窗口里的傻柱大声说笑著。轮到何雨水时，傻柱从窗口探出半个身子，一见是她和李大虎，咧嘴乐了：“嘿！雨水！第一天上班，哥给你接风！吃好点儿！”
说著，手里那柄硕大的铁勺，在盛著土豆烧白菜的大盆里狠狠一舀，手腕一沉，再提起来时，勺子里堆得冒尖，连菜带汤，分量十足，看著就压手。何雨水赶紧把饭盒递过去，傻柱“哐当”一下全扣了进去，饭盒差点没装下。
“哥！太多了！我吃不了！”何雨水小声惊呼。
“吃不了慢慢吃！第一天上班，得吃饱！”看到饭盒確实满了，这才象徵性地抖了抖勺子，把边沿一点汤汁抖回盆里，就算“减量”了。
轮到李大虎，他把饭盒递过去，笑道：“柱子，给我正常量就行，別学雨水那份，我也吃不了。”
傻柱嘿嘿一笑，给他打了一勺，分量比给雨水的“正常”些，但肉眼可见还是比別人多。
李大虎摇摇头，没说什么，端著饭盒，和何雨水一人两个窝头在嘈杂的食堂里寻了个相对人少的角落坐下。
刚坐下没扒拉两口，二虎和三虎也端著饭盒找了过来，自然凑到了一桌。兄弟几个加上何雨水，围著小方桌，埋头吃饭。
李大虎咽下一口菜，看了看两个弟弟，说：“我琢磨著，这两天抽空回趟老家看看。天冷了，不知道爸妈那儿柴火备得够不够，粮食也得再送点回去。你俩看呢？”
二虎立刻点头：“是该回去看看了，上次送的东西，估摸著也快见底了。柴火要是少了，这冬天可难熬。”
三虎也附和：“对，咱周末回去？当天能跑个来回。”
“行，那就定这周末。”李大虎拍板，“要是柴火真不够，咱就上山划拉点。”
正说著，傻柱不知什么时候从后厨溜达了出来，解了围裙，手里也端了个大茶缸子，凑到他们这桌，一听是回老家，眼睛立刻亮了。
“回老家？看叔叔婶子？大虎，带我一个唄！”傻柱一屁股坐在旁边空位上，“正好，你们那车要是能坐下，我也去！我力气大，能帮著干活！砍柴挑水，我都行！”
李大虎看了他一眼，心里明白，这傻柱子是逮著机会就想在未来舅哥和丈母娘面前表现呢。
“行啊，”李大虎没拦著，“车能坐下。那就咱四个。我下午去找李厂长说说，借辆车，周末一早走。”
李大虎忽然想起什么，问傻柱：“哎，柱子，今儿怎么没瞧见许大茂？往常吃饭，他不得在食堂里转两圈？”
傻柱撇撇嘴，语气有点不屑：“他？请假了，请了一整天，神神秘秘的，谁知道又跑哪儿嘚瑟去了。估摸著是『以工代干』有信儿了，不知道上哪儿显摆去了吧。”
向李怀德借车的时候，李大虎发现有点不对劲。
李怀德没像往常一样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而是斜靠在会客的沙发上，一只手无意识地按著上腹部，眉头微蹙，脸色也有些发黄，看著没什么精神。
“领导，您这是……哪儿不舒服？”李大虎没急著说借车的事，关切地问。
李怀德摆了摆手，苦笑了一下：“別提了，老毛病。这胃……最近是越来越不顶事儿了。上顿陪，下顿陪，陪来陪去，陪出个胃下垂。吃点东西就难受，胀得慌，还一阵阵疼。”他又自嘲地补了一句，“年轻时候觉著自己是个铁胃，千杯不醉，现在知道厉害了，晚了。”
李大虎皱起眉：“领导，您这八成是喝酒喝的，伤了胃。您这岁数，真不能这么喝了，身体要紧。得好好养养。我好像听人提过一嘴，说是野猪的肚子，那层胃膜，对治这老胃病有点门道？”
李大虎继续说：“野猪肚治胃寒胃疼，特別是喝酒伤了的，最好使。领导，您放心，这事儿交给我。我这两天就想法子，给您弄两个上好的野猪肚回来。”
李怀德听了，脸上露真切的笑意，指著李大虎：“还得是你啊，老部下，就是不一样，心里还记掛著我这老骨头。”他撑著沙发扶手站起来，走到办公桌边，拿起电话，“车是吧？没问题。我给你问问……”
电话是打给棉纺厂的。不一会儿，李怀德放下电话：“行了，说好了，老规矩，你去棉纺厂车队提车就行。”
李大虎道了谢，心里也觉得挺巧，自己借车，十回有八回是棉纺厂那辆，跟那辆车倒真有缘。
晚上吃饭时，李大虎顺口问了句：“今天许大茂干嘛去了？”
二虎扒拉著饭说：“我刚才听院里人嘮嗑，说许大茂跟他媳妇娄晓娥，今天又跑医院去了。回来的时候，娄晓娥手里还拎著好几包中药，估计……还是为孩子的事儿。”
李大虎“哦”了一声，没再多问。许大茂结婚也一年多了，娄晓娥肚子一直没动静，两口子著急上火到处寻医问药，院里人都知道。
这年头，没孩子可是大事。
旁边的大凤听了，：“大哥，你也该抓点紧了。我们还都等著抱小侄子呢！”
这话一出，楚月的脸“腾”地红了，低头小口吃饭，耳根子都染上了粉色。
李大虎心里那根弦被不经意地拨动了一下。是啊，结婚一个半月了，楚月那边……一直没动静。他自己是穿越来的，身体应该没问题吧？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颗小石子投进心湖，盪开一圈不安的涟漪。
他下意识地抬眼看向楚月，恰好楚月也偷偷抬眼看他，两人目光一碰，都飞快地移开。
这时，一直闷头吃饭的二虎，像是鼓足了勇气，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大哥，还有个事……我想跟你商量商量。”
“说。”李大虎收回思绪。
“就是……於莉。”二虎声音低了些，“她现在一直没个正经工作，就在家帮著干点零活。你看……要是厂里有机会，能不能……也给她安排个活儿？”
李大虎看了弟弟一眼，没立刻答应，而是问：“这是你的主意，还是於莉跟你提的？”
“是我自己想的，”二虎连忙说，“我看她在家待著也不是长久之计，就……就想问问你。”
李大虎沉吟片刻。
“二虎，你俩现在这关係，我没法直接给她安排正式工。我只能先给她找个临时工的位置干著。等以后你俩关係定了，或结婚了，我再想办法给她转正。你看这样行不行？”
二虎一听，眼睛亮了：“行！大哥，临时工也行！有个班上，总比在家閒著强！”
李大虎点点头，“缝纫厂那边，现在做帽子任务重，正缺几个缝扣子、钉衬里的女工。我跟赵卫国打声招呼。下周吧，下周你让於莉直接去缝纫厂找赵卫国报到，就说我让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