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请记住本站最新网址:http://www.yunmengshuyuan.cc!为响应国家净网行动号召,本站清理了所有涉黄的小说,导致大量书籍错乱,若打开链接发现不是要看的书,请点击上方搜索图标重新搜索该书即可,感谢您的访问!
    何思为听到董继兵提到在周营长那里拿药的事,脑子灵光一现,突然就明白了。
    背后的人是衝著周营长周献身去的。
    (再解释一下,北大荒农场初建是兵团,每个师带一个团,所以警卫员会叫自己的首长师长,还是部队的称呼,而师长在农场里担任的是整个农场营部管理,所以职位上又叫营长。並不是一会儿师长一会儿营长。)
    何思为能一瞬间想通这些,功劳都在沈国平身上,多亏在回来路上他给她分析了眼前的情况,也让她心里有了准备。
    所以听完董继兵的话后,何思为並没有像以往一样,多问深问,而是將注意力又放回周师傅身上。
    对方目標是周营长,只要涉及到周营长的话题,何思为都直接跨过去。
    但是何思为明白,並不是她这样做,背后的人就会让这件事情过去。
    整件事发展过程环环相扣,每一步都有著计划,心思之深,表面看似是衝著她,实则如沈国平说的一般,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如果群龙无首,那么自然就有时间让他们去重新布置,寻找破突口。
    何思为问过话后,转身的瞬间,心思百转,她知道对方拋砖引玉,將话题引出来了,使尽浑身解数推到这一步,不可能就这么放过。
    果不其然,有人站出来,而站出来的这个人,也是她怎么都没有预料到的。
    滕凤琴在人群后面走出来,说,“周师傅有癲癇病,按理说吃药治疗后,不该突然復发,会 不会是受什么刺激復发了?”
    何思为回头淡淡看她一眼,说,“怎么回事,还是要亲口问周师傅,眼下要紧的也是先看病。”
    滕凤琴走到她身边,说,“確实是这个理,我是做护理的,我给你打下手。”
    何思为拒绝,“这边有人按著,眼下还不需要人。”
    她不理滕凤琴,直接对周献身说,“周营长,让屋里的人先出去,周师傅抽搐,屋里人多氧气少,对他呼吸不利。”
    周献身看向许海。
    许海转过身朝眾人说,“大家都先出去,不要堵在屋子里。”
    人群往外走,人群里谢晓阳和林水芳则与人群往反方向走,最后人都出去的差不多了,除了他们两个,还有滕凤琴和董继兵。
    何思为也不说话,看向许海。
    许海就朝四人说,“你们也出去。”
    董继兵立正,对周献身敬礼,大步出去。
    谢晓阳说,“许干事,我和水芳懂医,在这里能帮上忙。”
    何思为说,“那你们来治吧,我出去。”
    说著就往外走,许干事拦住何思为。
    谢晓阳被何思为的操作气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自然不可能让何思为出去,周献身不会同意。
    而背后的人也不会同意,他们计划到这里,就是等著让何思为做为导火索,將事情出来呢。
    许海做为助手,不用领导交代,就站出来代为发言,说,“刚刚你们说不行,小何知青回来,你们也先出去吧。”
    这话就有些打脸了,医术不行,还在这里说什么懂医。
    谢晓阳脸乍青乍红。
    林水芳还好,面色不变的说,“那我们去门口等著,有什么事隨时喊我们一声就行。”
    谢晓阳重重看何思为一眼,跟出去。
    滕凤琴自然也不好再多停留,不情愿的出去了。
    门被带上,何思为並没有做別的事情,她刚刚过来时,已经將周师傅头侧向一面,这样不至於他喉咙被唾液呛到引发呼吸困难。
    她將眾人支走,自然还有別的目的,她对周献身说,“周营长,我针灸的针在沈连长那,我能过去取回来吗?”
    周献身说,“让许海去。”
    许海转身要走,何思为喊住他,“许干事,还是我自己去吧,沈连长不知道东西让我放在哪了,我只记得放在车里,掉在哪个空也记得,你过去找不到还要耽误时间。”
    许海说,“车里就那么大点地方,你告诉我在哪就行。”
    何思为执意要自己去,没有得到周献身开口,她就往外走,说,“我跑著去,马上就回来。”
    生怕许海再拦著她,何思为小跑出去,跑到外面时,能听到屋里周营长说让她去的话。
    谢晓阳和滕凤琴三人就站外面,何思为从三人身边跑过,没有时间去看三人什么反应,她一路往吉普车那边跑。
    营部不大,两排营房,吉普车和部队的卡车都停在那,何思为也容易的找到沈国平。
    她大声说,“沈连长,我的针落在你车里了,你能帮找找吗?周师傅犯病了,急著用。”
    沈国平当然知道何思为没有针落在车里,明白她在撒谎,却也懂了她在向他传递信號。
    沈国平撇下李国梁,大步隨何思为往吉普车那走。
    何思为低声快速的把事情简单讲述一遍,“......沈连长,我怀疑有人將东西放在周营长那里,有可以是药品,还是违规不该出现的药,对方一定不会给时间再拖延下去。”
    两人大步走到车旁,沈国平扯开车门,去后排找东西,说,“这件事我去处理。”
    何思为心落下,声音骤然提高,问,“没有吗?我明明记得就带在身上了,刚刚没找到以为落在你车里了,看来.....”
    『是我忘记带了』还没有喊出来,沈国平已经起身,举著一个比手掌大的木盒递到何思为面前。
    何思为说话声,戛然而止。
    她呆呆的看沈国平,用眼神问他『这是什么?』
    沈国平说,“你的针。”
    何思为接过盒子,小声嘟囔的语气中有著她自己没有察觉到的崇拜,“你竟然连这个都准备好了。”
    沈国平心想,他又不是能预知未来,怎么可能提前准备好,而是那天老爷子放在车里的,他发现后就又放回椅子下面,哪知今天正好用上了。
    何思为打开盒子,往里面看了一眼,是一套针灸的针,现在能拿出东西,就更好办了,也能减少暗下里那些人的警惕。
    时间紧,她没有多说,拿著盒子跑开。
    不过回来时,门外守著的滕凤琴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思为啊,你要挺住啊。”
    莫名其妙的话,说的没头没脑。
    何思为却有不好的预感。
    走进屋子,发现许干事不在,只有周营长坐在那看著窗外沉思,按著周师傅的两个男职工也已经走了,而周师傅安静的躺在床上,没有再抽搐,只是太过安静,仿佛像一个死人。
玄幻魔法相关阅读More+

玄鉴仙族

季越人

活人深处

穿黄衣的阿肥

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

柳岸花又明

大道之上

宅猪

我,落难王子,打钱

坚韧如铁
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