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北境之狐:七太保的安哥拉棋局
<p>安哥拉北部,威热省,距离刚国边境不到五十公里的一片密林深处,隐藏着一座规模不大但戒备森严的营地。</p><p> 营地中心的一间木屋里,一个少年正坐在粗糙的木桌前,借着煤油灯昏黄的光线,翻看着一摞手写的账本。他穿着迷彩服,腰间别着一支明显过大、但保养得锃亮的镀金手枪,稚嫩的脸上带着与年龄极不相称的专注与老成。</p><p> 他就是七太保——季博达十三个义子中排行第七,代号“矿锤”,今年刚满十三岁。</p><p> 半年前,他被义父派往安哥拉时,还是一个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稚气与冲动的孩子。而现在,坐在木桌前的这个少年,眼神里已经多了一层只有经历过血与火的人才会有的锐利与深沉。</p><p> “报告!”门外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报告声。</p><p> “进来。”七太保头也不抬。</p><p> 门被推开,一个三十多岁、满脸横肉、穿着安哥拉政府军制服的壮汉走了进来。他走到木桌前,啪地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咧嘴一笑,露出一颗金牙:</p><p> “七爷,这个月的‘贡金’送过去了。那帮兔崽子收了钱,什么都没问。”</p><p> 七太保这才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辛苦你了,老孙。坐下说话。”</p><p> 老孙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木箱上。他是七太保手下的得力干将之一,原本是第三集团军的一名连长,被丧彪派来协助七太保。半年相处下来,他已经从最初的“照顾孩子”的心态,变成了对这个少年发自内心的敬畏。</p><p> “七爷,”老孙压低声音,汇报着最新的情况,“北宽扎省那边,我们的人已经渗透进了三个县政府。县长都是拿钱办事的主儿,只要每月按时给他们送‘孝敬’,他们连咱们的兵在县城里走动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p><p> 七太保点点头,翻着账本:“威热这边呢?这个月的矿产量怎么样?”</p><p> “好着呢!”老孙眉飞色舞,“咱们从东边请来的那些师傅,真他娘的神了!他们在矿上教咱们的人怎么选矿、怎么提高回收率,现在每个月能多出两成的铜矿。玛蒂娜的商队前天刚拉走一批,换回来的东西足够咱们再扩编一个营。”</p><p> 七太保放下账本,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月光洒在营地的木屋和操练的士兵身上,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p><p> 半年前,他刚到安哥拉时,手里只有丧彪给他的三百人,装备简陋,只能靠着刚国边境打游击。现在,他的部队已经发展到三千多人,控制了威热省和北宽扎省的大片地区,虽然没有正式挂牌,但实际控制权已经牢牢握在手中。</p><p> 而这一切,靠的不是武力强攻,而是——钱和枪。</p><p> ---</p><p> 安哥拉的腐败,是七太保来到这个国家后学到的第一课。</p><p> 刚到北部的头两个月,他带着部队在边境山区里东躲西藏,和安哥拉政府军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虽然凭借丧彪派来的精锐骨干,打了几个胜仗,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伤亡。</p><p> “这样下去不行。”七太保在某个深夜对老孙说,“打游击,我们人少,弹药有限,补给困难。就算打赢十场,只要输一场,就全完了。”</p><p> 老孙挠着头:“那怎么办?总不能投降吧?”</p><p> 七太保沉默了很久,然后问了一个问题:“安哥拉的政府军,工资多少?”</p><p> 这个问题,改变了整个战局。</p><p> 老孙花了一个月时间,通过各种渠道摸清了安哥拉政府军和地方官员的底细。结果让他大开眼界——</p><p> 一个安哥拉政府军的普通士兵,月薪折合不到三美元。一个连长,也不过四美元。至于县长、省长这些地方官员,虽然名义上工资不低,但经常被上级克扣,实际到手的少得可怜。</p><p> 而他们的部队手里有什么?有刚国兵工厂“手搓”出来的AK-47步枪,有同样“手搓”出来的弹药。这些武器虽然质量堪忧——AK-47的射击精度只有五十米,弹药更是故障率奇高,十发里可能有两三发打不响——但对于那些连工资都发不全的政府军士兵和官员来说,这简直是天降横财。</p><p> 七太保当机立断,改变了策略。</p><p> 他不再主动攻击政府军,而是开始“做生意”。</p><p> 第一步,是贿赂地方官员。</p><p> 老孙带着几个机灵的士兵,化装成商人,带着成箱的武器弹药,悄悄拜访北部的几个县长。</p><p> “这是刚国最新款的AK-47,全自动,火力猛,精度高(反正对方没机会试射),最适合贵县民兵装备。”老孙满脸堆笑,打开箱子,“这一箱二十支,配一万发子弹,全部送给县长大人,就当是交个朋友。”</p><p> 县长看着那些崭新得发亮的步枪,眼睛都直了。他在军队里干过,知道黑市上一支AK-47要多少钱。这二十支,至少值上千美元——而他一个月的工资才几美元。</p><p> “这……这怎么好意思……”县长搓着手,话虽这么说,手却已经伸向了箱子。</p><p>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p>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老孙一拍大腿,“咱们是朋友嘛!以后我们的人在县里走动,还请县长大人多多关照。”</p><p> 县长连连点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p><p> 就这样,一个县长拿下了。</p><p> 第二步,是渗透军方。</p><p> 相比地方官员,军方的“胃口”更大,也更难满足。但七太保有的是武器。</p><p> 他让老孙去“拜访”那些驻守在边境的政府军营长、连长。见面礼更丰厚——除了AK-47,还有迫击炮、手榴弹,甚至几挺重机枪。</p><p> 那些营长连长们看着堆成小山的武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些东西在黑市上能卖多少钱?他们不敢想,也不敢问。</p><p> “将军(其实只是个营长),”老孙压低声音,“这些东西,都是送给您的。咱们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在边境这边做点小生意,养家糊口。以后咱们的货从您的地盘上过,您给行个方便就行。”</p><p> 营长咽了口唾沫,艰难地把目光从武器上移开,看向老孙:“你们……做什么生意?”</p><p> “小生意,小生意。”老孙笑眯眯的,“木材、矿石什么的。绝对不惹麻烦。”</p><p> 营长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握住了老孙的手:“好说好说。以后有事,尽管来找我。”</p><p> 就这样,一个营长也拿下了。</p><p> 第三步,是收编边境驻军。</p><p> 拿下几个营长连长后,七太保的生意越做越顺。边境线上的政府军士兵,见到他们的运输队,不仅不拦,反而主动帮忙放哨、开路。有些士兵甚至私下找过来,问能不能加入他们的队伍——“跟着政府军,一个几美元,还经常欠饷。跟着你们,至少能吃饱饭。”</p><p> 七太保来者不拒。他用武器和粮食,换来了源源不断的兵员。这些士兵虽然训练不足,但熟悉当地地形,了解政府军的运作方式,成了他最好的向导和眼线。</p><p> 半年下来,威热省和北宽扎省的边境地区,已经变成了事实上的无人管理区。政府军的驻军,要么被收买,要么被渗透,要么干脆加入了七太保的队伍。省里和中央派来的官员,到了这里两眼一抹黑,只能依靠那些“本地商人”的“帮助”。</p><p> 而那些“本地商人”,全是七太保的人。</p><p> ---</p><p> 当然,完全“独立”是不行的。七太保虽然只是个十三岁的少年,但义父的教导他记得很清楚:“树大招风。在没有绝对实力之前,永远不要挑战现有的规则。”</p><p> 所以,他选择了一种更聪明的方式——缴税。</p><p> 每个月,他都会让老孙带着一笔钱,光明正大地送到威热省省府,交给省财政厅。</p><p> “这是上个月的税款。”老孙把一摞摞现金堆在官员面前,笑眯眯地说,“我们公司做的小生意,依法纳税,应该的应该的。”</p><p> 省财政厅的官员看着那些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个“公司”交的税,比全省其他企业加起来还多!</p><p> “你们……你们是做什么生意的?”官员结结巴巴地问。</p><p> “木材,矿产,农产品。”老孙掰着手指头数,“合法的,全都是合法的。”</p><p> 官员咽了口唾沫,心里有无数个疑问,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那些钱太诱人了,诱人到让他愿意忽略任何“可疑之处”。</p><p> 他甚至在老孙离开后,给省长打了个电话:“省长,威热北部那个……那个公司,这个月又交了一大笔税。咱们的财政一下子宽裕了不少。”</p><p> 省长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嗯,知道了。以后他们的事,不用管太严。按时交税就行。”</p><p> 就这样,七太保的“公司”,成了威热省最受“欢迎”的企业。省长和官员们都知道这个“公司”有些问题,但谁都不愿意去深究——深究了,这些钱可就没了。</p><p> 北宽扎省的情况也差不多。七太保的人渗透进了三个县政府,每个月按时“缴税”,换来了地方官员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候,县里遇到什么麻烦——比如上级检查,比如邻县的纠纷——甚至会主动来找他们“帮忙”。</p><p> 七太保来者不拒,但从不越界。他帮了忙,从不提要求,只是默默地扩大着自己的影响范围。</p><p> 半年下来,两个省的实际控制权,已经不知不觉地落入了这个十三岁少年手中。</p><p> ---</p><p> 当然,七太保能在安哥拉站稳脚跟,离不开一个人的全力支持——第三集团军总司令丧彪。</p><p> 从七太保被派往安哥拉的第一天起,丧彪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传弟子”。这个满脸刀疤的年轻冷面将军,对这个十三岁的少年有着一种特殊的情感——也许是因为他自己没有孩子,也许是因为他看到了七太保身上那股与自己年轻时一模一样的狠劲。</p><p> “小子,记住,”临行前,丧彪拍着七太保的肩膀,难得地多说了几句话,“安哥拉不比乌干达,也不比喀麦隆。那个国家大,军队多,地形复杂。你不可能像你那些哥哥们一样,几天就拿下一个国家。你要学会——耗。”</p><p>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p> “耗?”七太保当时还不明白。</p><p> “对,耗。”丧彪的独眼里闪烁着冷酷的光芒,“用钱耗,用武器耗,用时间耗。他们腐败,你就用腐败收买他们;他们软弱,你就用武力威慑他们;他们懈怠,你就慢慢渗透他们。等你耗到他们离不开你的时候,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p><p> 七太保把这些话牢牢记在心里。</p><p> 到了安哥拉后,丧彪的支援从未间断。每隔几天,就会有一支伪装成商队的运输队,从刚国边境偷偷进入他的根据地。运来的东西五花八门——武器弹药、粮食药品、通讯设备、甚至还有几个从刚国培训回来的“技术顾问”。</p><p> 最让七太保感动的,是丧彪从不催促他。每次通信,丧彪只问三件事:“部队怎么样?补给够不够?有什么困难?”从不问“什么时候能拿下全境”,更不问“什么时候能完成任务”。</p><p> 有一次,七太保忍不住问:“师父,你不着急吗?其他哥哥们都已经完成任务了,我还在北部山区里耗着……”</p><p> 丧彪难得地笑了,那笑容在他刀疤纵横的脸上显得有些狰狞:“小子,你才十三岁。你有的是时间。你那些哥哥们,要么比你大,要么有特殊条件。你不用跟他们比。你按自己的节奏来,稳扎稳打,几年后,你比他们都强。”</p><p> 七太保把这句话刻在了心里。</p><p> 三个月前,丧彪又给他送来了一份“大礼”——两百名刚从卡桑加训练营毕业的新兵。这些兵虽然年轻,但训练有素,忠诚可靠,一到安哥拉就成了七太保的骨干力量。老孙带着他们,只用了一个月,就把威热省北部的政府军驻军彻底“收编”了。</p><p> “师父……”七太保看着那些生龙活虎的年轻士兵,鼻子有点发酸。他知道,这些兵是丧彪从自己的部队里挤出来的。第三集团军驻守南部边境,本来兵力就紧张,但丧彪还是想方设法给他凑了这两百人。</p><p>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干出个名堂来,不辜负师父的期望。</p><p> ---</p><p> 一周前,玛蒂娜的商队又来了。</p><p> 这已经是她第七次派商队到七太保的根据地。这个曾经的军火贩子、现在的刚国第一夫人(之一),对季博达的每一个义子都照顾有加。每次商队来,不仅带来补给,还带来义父的问候和叮嘱。</p><p> 这一次,商队带来的东西有些特别——除了常规的武器弹药和粮食药品外,还有几个铁笼子,里面装着几只毛茸茸的小动物。</p><p> “这是什么?”七太保好奇地凑过去看。</p><p> “荷拉猪。”商队领队笑呵呵地说,“进口的特产。玛蒂娜夫人说,七爷您一个人在安哥拉辛苦,养几只小动物解解闷。”</p><p> 七太保看着笼子里那几只小动物,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软软的,暖暖的,毛茸茸的触感让他这个十三岁的少年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柔软。</p><p> 他想起小时候在卡桑加,义父曾经带他去市场,看到有人卖小狗。他当时很想买一只,但义父说:“等你完成任务回来,我送你一百只。”</p><p> 现在,义父通过玛蒂娜,把荷兰猪送来了。</p><p> “还有这个。”领队又递过来一个精致的木盒,“玛蒂娜夫人亲自准备的,说是送给您的‘礼物’。”</p><p> 七太保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支漂亮的钢笔,笔身上刻着几个字:“赠七太保——愿笔如枪,书写自己的传奇。”</p><p>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是玛蒂娜的亲笔:“孩子,辛苦了。照顾好自己。——妈妈”</p><p> 七太保看着那行字,眼眶有些发热。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叫过“妈妈”了。他的亲生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死于战乱。到了卡桑加后,玛蒂娜、莉莎、小红,都对他很好,但他从来没有叫过她们“妈妈”。</p><p> 可是现在,看着这支钢笔,看着那行字,他突然很想叫一声“妈妈”。</p><p> 但他忍住了。他是七太保,是季博达的义子,是丧彪的徒弟,是安哥拉北部两个省的实际控制者。他不能哭。</p><p> 他深吸一口气,把木盒小心地收好,然后对领队说:“回去告诉玛蒂娜夫人,谢谢她的礼物。也告诉她……我很喜欢。”</p><p> 领队笑着点头:“一定带到。对了,七爷,您有什么话要带给总统吗?”</p><p> 七太保想了想,走到笼子旁边,抱起一只最肥最可爱的长毛兔,递给领队:“把这个带回去,送给义父。告诉他,这是我亲手养的兔子,虽然不值钱,但……是我的心意。”</p><p> 领队接过兔子,郑重地点头:“一定送到。”</p><p> ---</p><p> 三天后,金都总统府。</p><p> 季博达正在书房里处理文件,老鼠敲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铁笼子,里面是一只雪白的长毛兔。</p><p> “总统,七太保送来的。”老鼠把笼子放在桌上,“说是他亲手养的,送给您的。”</p><p> 季博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放下笔,凑近笼子,看着里面那只怯生生的小兔子。它正用黑溜溜的眼睛看着他,三瓣嘴微微动着,仿佛在问:“你是谁?”</p><p>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p> “这小子……”季博达伸手摸了摸兔子的毛,软软的,暖暖的,“十三岁,一个人在安哥拉,从三百人发展到三千人,控制了北部两个省。现在,还有心思给我送兔子。”</p><p> 老鼠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他知道,总统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有欣慰,有骄傲,也有一点点……心疼。</p><p> 毕竟,那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p><p> 季博达沉默了很久,然后对老鼠说:“通知丧彪,加大对七太保的支援力度。他要什么,就给什么。还有,让玛蒂娜的下一次商队,多带些书过去——课本、小说、还有……漫画。他毕竟还是个孩子。”</p><p> 老鼠点头:“明白。”</p><p> 季博达又看了一眼笼子里的兔子,嘴角微微上扬。他想起几年前,带七太保去市场,小家伙盯着卖小狗的摊位,眼睛都直了。他当时说:“等你完成任务回来,我送你一百只。”</p><p> 现在,任务还没完成,小家伙已经把兔子送给他了。</p><p> “这小子……”季博达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满是复杂的情绪。</p><p> 他站起身,提着笼子,走到窗前。窗外,金都的景色依然壮丽,远处炼钢厂的红光在白天显得不那么刺眼。他把笼子放在窗台上,让阳光照在兔子身上。</p><p> 兔子眯起眼睛,舒服地缩成一团。</p><p> “等着吧。”季博达轻声说,“等你回来,义父送你一百只。”</p><p> ---</p><p> 安哥拉北部,威热省,七太保的营地。</p><p> 送走玛蒂娜的商队后,七太保又回到了那间木屋,继续翻看账本。账本上的数字让他很满意——这个月的“税收”又增加了,矿产量又提高了,部队又扩编了。</p><p> 老孙推门进来,满脸喜色:“七爷,好消息!北宽扎省那边,又有两个县长派人来,说想‘合作’。咱们的人现在已经在他们县里安营扎寨了,他们不仅不拦,还主动提供粮食!”</p><p> 七太保抬起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干得好。告诉他们,以后咱们的‘税’,按比例分他们一份。让他们吃够甜头,以后就离不开咱们了。”</p><p> 老孙连连点头,然后又问:“七爷,下一步怎么办?是继续往南推进,还是先把现有的地盘巩固好?”</p><p> 七太保沉默了几秒,走到墙边,看着那张手绘的安哥拉地图。威热省和北宽扎省,已经用红笔圈了起来。再往南,是马兰热省,再往南,就是首都罗安达了。</p><p> 但他知道,不能急。安哥拉太大了,政府军虽然腐败,但人数众多,装备也不差。贸然南下,万一引起他们的警觉,调集大军来剿,他这点人马根本不够看。</p><p> “先巩固。”他最终下了决定,“把威热和北宽扎彻底控制住。让咱们的人渗透进每一个村庄,每一个矿山,每一个政府机构。等什么时候当地的老百姓觉得咱们比政府还可靠,政府官员觉得咱们比上级还好说话,咱们再考虑下一步。”</p><p> 老孙点头:“明白了。那……继续收买?”</p><p> “继续收买。”七太保的目光在地图上移动,“不过这次,不光收买官员,还要收买商人、地主、部落首领。让他们都成为咱们的朋友,都离不开咱们。”</p><p> “行!”老孙转身就要走。</p><p> “等等。”七太保叫住他,“让咱们的人注意点,别太张扬。义父说过,树大招风。咱们现在还不够强,不能让罗安达那边注意到咱们。”</p><p> 老孙郑重地点头:“明白,七爷放心。”</p><p> 门关上,木屋里又安静下来。</p><p> 七太保重新坐回桌前,继续翻看账本。窗外,夕阳正在西沉,余晖洒在营地的木屋和士兵身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那么祥和。</p><p> 但只有他知道,这平静之下,暗流正在涌动。</p><p> 三年后,五年后,十年后——</p><p> 他会让整个安哥拉都知道,北境有一头狐,虽然年幼,但狡黠凶猛,爪牙锋利。</p><p> 而他最锋利的爪牙,就是那些被他收买的官员,被他渗透的军队,被他笼络的民心。</p><p> 还有,他远在金都的义父,和他那些正在非洲各地征战的兄弟们。</p><p> 窗外的夕阳完全沉入了地平线,夜幕降临。</p><p> 七太保合上账本,站起身,走到窗边。月光下,营地里点起了篝火,士兵们围坐在一起,唱歌、聊天、擦枪。一切都是那么井井有条,那么生机勃勃。</p><p> 这是他打下的江山。虽然只是很小的一块,但它是他的。</p><p> 总有一天,他会打下更大的江山,让义父为他骄傲。</p><p> 他摸了摸腰间那支镀金手枪——那是义父送他的礼物,是他十三岁生日时,义父亲手交给他的。</p><p> “义父,”他轻声说,“等着我。”</p><p> 夜色中,北境之狐的眼睛,闪烁着野心与光芒。</p><p>喜欢重生之我是驻韩美军黑人司令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重生之我是驻韩美军黑人司令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