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请记住本站最新网址:http://www.yunmengshuyuan.cc!为响应国家净网行动号召,本站清理了所有涉黄的小说,导致大量书籍错乱,若打开链接发现不是要看的书,请点击上方搜索图标重新搜索该书即可,感谢您的访问!
<p>    蓝衣少女紧随其后跑来,打量了两眼邢安宥:“那便是仙君赌赢了。我当他不会来找你了。”<br />
    邢安宥抬了下眼:“赌什么?”<br />
    “你说这事我就来火,”骆仙君搭着灵宠肩头,开始骂骂咧咧,“他奶奶的,庞沂那混蛋算计咱俩!撬我墙角拐我的龙不算,还想找姑娘勾引我,吓得我一瓶上好的琼芳露洒了半壶!”<br />
    “你说这什么龙啊,背地阴咱俩还这么不把姑娘当人看。但是吧,哎,聪明姑娘定然投靠我英俊潇洒机智多才骆仙君,而非他跋扈无能脾气稀烂南海龙王。我就跟她说啊,过会儿庞淼要是真领着你下来给我甩脸了,咱俩就没啥了,反过来她就得告诉我你在哪屋。”<br />
    此话一落,好像灵宠表情才没那么麻木了,但还是冷,跟在冰水里泡过一样的冷。<br />
    骆渊拿手摸他脑瓜得意地笑:“我就说我的龙不能那么没数吧,本来还想连庞沂一块儿削了呢。姑娘你这也没事了,南海龙王事不能成,你一个卡中间的还怕什么?不如日后去个灵衣阁之类的,反正跟那庞沂非亲非故,就当跑了他也懒得管你。”<br />
    蓝衣少女未应,只是歪头饶有兴致看了会一人一龙:“是这样?仙君是很好的人呢,只你方才说对女孩子不行……那你是喜欢东海的小殿下,没错吧?”<br />
    第31章 乖了?我让你少吃些苦头<br />
    “啥?”此话入耳,有那么个瞬间,骆渊险些反应过激跳起来。<br />
    他活两辈子,喜欢甜果子,喜欢小土狗,喜欢喝酒搓麻将,要他来说,跟喜欢俩字沾边儿的东西越多,日子过得肯定就越有意思嘛,但当这俩字突然被放在邢安宥身上,他就感觉太沉重。那是两世各阶段不同感情掺杂一块,太过复杂的沉重,一时半会他也说不上是个什么想法心情。<br />
    他摸了摸鼻尖:“我说姑娘,咱俩多大仇啊,你这样咒我。”<br />
    邢安宥:“……?”<br />
    蓝衣少女惊诧:“哎呀,喜欢一个龙是诅咒吗?”<br />
    “谁说不能是呢?”骆渊耸肩,手掌推起灵宠脊背,“别问这莫名其妙的话,你往那边走走,流觞台挺近,不送了哈。”<br />
    原本还想带灵宠逛逛林子,掏掏鸟窝,而今他也没了心情,七拐八拐,问遍了路过能问的所有路神,总算走去了林苑内给廉权殿仙神分出来的休憩处。如他这个身份的神仙问天阁总要特殊优待,沿着林子往里走走,后头一整个庭院都是专给他一个的。<br />
    “这地方不小啊。”骆渊放着灵宠,这儿转转那儿晃晃,能推的门被他推了一遍。<br />
    上辈子他不曾来过这儿。<br />
    那时候的祈神祭,记忆里也该灵宠的欲潮期,他带灵宠同行,却是等仪式散场便聚了些酒友一并搓起麻将。只是那麻将搓得糟心,玩不两局就被他的龙坐旁边推他的牌捣乱,实在忍不了,他拎着他的龙去外头说理,对方反按他在角落,又羞臊又腼腆的,低头蹭过来说什么既带了他出来,就不能丢着他一个龙不管之类的幼稚鬼话。<br />
    哎,要不怎么说欲潮期的邢安宥黏人呢。兴许当时他也是心花怒放了,带着灵宠只一人一龙在外头转了一整个晚上,兴致来了就幕天席地打起野战,这专给他的庭院是自始至终未来看过一眼。<br />
    ……<br />
    他转一大圈回来,连晚上睡哪屋都看好了,灵宠还跟条卖不出的甘蔗似的杵在原地,那小表情从方才跟他见面就是冰着的——还不是平素那种单纯的冷淡,而是一眼就知这龙看他不爽。<br />
    骆渊啧了声,这要往哪儿走还得他上手拐带:“干什么,我跟人家姑娘清清白白,又没那许多空闲养别的灵宠。”<br />
    “关我何事。”邢安宥搭着眼睫爱答不理,“此话出口,咒我呢。”<br />
    “?你作得很。”骆渊几欲气笑,这混球是说被他养了才是倒霉催的事儿,“我看你还是欠关欠锁。”<br />
    走来看好的寝居,他一把将灵宠推入屋内,靠门的灯烛在他方才察看的时候就已点燃。他扒拉一番桌上茶具,借光见是干净的,便把腰间挂着的那壶只剩半瓶的琼芳露取下,落了座往杯中倒了半盏,抬眼见灵宠已转了身要往门边溜走。<br />
    “站住。”骆渊慢条斯理抿了口杯中酒液,“给你五个数,过来我身边。”<br />
    邢安宥背着身,侧过脸看他:“有事?”<br />
    骆渊微微勾唇,也不与他解释,指尖在桌面轻点,点一下便是一个数,终于点到最后两个数的时候,灵宠没再跟他犟下去,显然顾及跟他抬杠不会有好处,隐忍着几步上前,低下眉睫,眸光压着不耐,被烛火涂抹上的一层暖色中和了那抹冷漠。<br />
    骆渊饶有兴致看他不得不屈服的倔强模样:“有主子仰视你的道理?”<br />
    灵宠眼里的光点动了动,回避目光要从桌旁抽出椅子。骆渊想了想,抬手挡了他动作,随意道:“也别坐了,跪下吧。”<br />
    “……什么?”邢安宥微微睁大双眼,从怀疑听错的不敢置信,到感受尊严被冒犯碰触的窘迫,羞恼,甚至是趋于暴怒,“凭什么?你若是从这般无理的指令取得乐趣,别想我奉陪,你爱关就关着我一辈子吧!”<br />
    “别这样呀殿下,你好像有点误会,”骆渊作着无辜摊了摊手,“不过是看你低头低得为难,我便叫你从最难的一步做起,只要你做得到,其他的于你便不再是难事。再者……”<br />
    他眯眸而笑,以暧昧的口吻:“跟能滚上一张床的人跪,这不叫屈辱,这叫……情趣。我没有恶意,你可以试着放下一些包袱。让我开心,我同样可以跪在你面前任你摆弄,但也仅限于你能让我开心。懂了?”<br />
    邢安宥嗤道:“你倒是跪?”<br />
    “你还没让我开心呐,”骆仙君说得很无奈似的,手摸着他的胸口,沿着内里骤然紧绷的线条慢慢滑上去,到他颈前的位置,停顿了下,一把扯过他衣领,蛊惑着低语,“你乖乖听话,作为奖赏,今夜我可以跪着给你上。”<br />
    “……”邢安宥冷眼看他,被迫俯过身,将手撑在他身旁桌面,“我不开心。”<br />
    “但不拒绝奖赏?”骆渊低声笑骂,“我真操了,邢安宥你是真的够胆,这辈子什么都没有也敢想反过来压你主子一头。”<br />
    邢安宥绷着表情:“……拒绝,不稀罕,别想我碰你一下。”<br />
    “我求着你上了?”骆渊膝盖支起猛顶他膝弯,见他面上划过一抹错愕,不妨之下欲撑桌板借力,骆渊当然不给他机会,手上发力拽过他身形,一阵衣料摩挲和身体碰撞他的灵宠终是被他狠狠拽倒在地。<br />
    “你这人……”邢安宥咬牙切齿,勉强维持个单膝跪地的狼狈姿势欲要起身。<br />
    骆渊抬手按在他肩头:“就这样跪好。轻而易举做到了,不是么?”<br />
    “你混透了。”邢安宥仰目,眼里冷光四溢。<br />
    “哈哈哈哈那有什么办法啊?”骆渊登时乐不可支地笑,“现在才知道我混?晚了,谁要你摊上我落到我手里的?”<br />
    他拿过方才倒好了的酒水,捏起邢安宥的下巴让对方抬头,将酒喂到唇边,以佯作出的怜悯神态看着灵宠,将酒杯的口倾斜过去。<br />
    “我带你玩玩,太排斥就没意思了。愿意向我低头服从,你选择了能取悦我的正确方法,我也只是帮你做得更好。你想从杂物屋搬出来?想把手上的铐环取掉?想得到自由?你当然想了哈哈,那你就得听我的,任我随便处置。”<br />
    邢安宥紧抿着唇未开口,那酒水就从他唇边慢慢滴落下颌,流过喉结的凸起,再淌入半开的衣领。<br />
    骆渊眼眸微眯,容色里已透出了些觉得无趣的懒散:“浪费了我一杯好酒。小殿下,怎么赔我?”<br />
    邢安宥眼神暗沉看他半晌:“你最好,下次月圆夜也能这么嚣张。”继而反手握过他手腕,仰脖将残余酒液一饮而尽,从始至终那双浸着寒霜的漂亮眼眸一直注视着他。<br />
    骆渊挑起眉梢:“你以为抓到我把柄了?”<br />
    灵宠确实很会拿捏惹他生气的点,顺从喝了他的酒,也要反过来刺他一下。<br />
    他冷笑,抽手丢了酒杯:“下回试试你不就知道了?但现在,任我调弄的是你,是我在主导你。”<br />
    “行啊。”邢安宥自暴自弃地拉下脸面,“仙君说得对。我任你调弄听你的话。”<br />
    “……?”骆渊张了张口,那点气闷登时烟消云散。他啧了声:“你要不要这么突然,这我还怎么下去手罚你。很麻烦啊,我发现了,你但凡乖一点,我还是控制不住疼你。”<br />
    挺他妈死性不改的,这一口到底有啥好吃也不知道,活该他上辈子吃了毒死。<br />
    邢安宥抿着嘴,仰脸看他,不吭声。他心里莫名触动一下子,倾过上身,手肘撑着膝盖以手支颐,另一手去摸灵宠的发顶,喃喃着:“不但不想罚,还想给你奖励。说说想要什么?”<br />
    这人脑子里装的什么搞不懂一点。邢安宥表情变幻莫测的:“别……”顿了顿,他换种措辞,“能,别摸我头吗?”</p>
相关阅读More+

秦家父子+番外

錾刀爷们

一头母猪+番外

黄金圣斗士

东来

石头羊

金玉王朝+番外

风弄
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