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节
('<!--<center>AD4</center>-->\n\t\t\t\t 想和你白头偕老，我只想和你一直这样和和美美地过下去，年年岁岁，谁也不要白头。”<br/><br/> 唐临说话的时候，他那本已变白的发色一点点恢复蓝黑，话还未说完，白发就已完全化作青丝。<br/><br/> 萧子白的眼神柔了柔，温声道：“是我错了。”<br/><br/> 唐临笑笑，眼神却有些放空：“我得承认，我曾经想过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怎么样……想来，大概是会游些难过的吧？”<br/><br/> 听到那个“死”字，萧子白不由得握紧了唐临的手，他低声说：“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会非常非常难过的。你给我好好活着，不要胡思乱想什么死不死的。”唐临转过头，安 we_i 似的拍了拍他的手背：“我只是想一想，放心吧，我暂时还没有要死的打算。死了没有你，没有烤兔子，没有冰糖葫芦，我是绝对受不了的。”<br/><br/> 萧子白勉强笑了笑，唐临亲亲他的唇角，又接着往下说：“其实我还想过，如果你走在我前头，我会是什么情形。”<br/><br/> 他沉默了一会儿，却没把具体情形说出来，只笑道：“我在那里想来想去，最后觉得，我们还是都不要死的好。”<br/><br/> 唐临低下头，拍了拍萧子白的手：“你别死，我也别死，我们就这样长长久久地在一起，谁也不要白头，你说，好不好？”<br/><br/> 萧子白的眉眼弯起来，他回握住唐临的指尖，轻声说：“好。”<br/><br/> 第74章<br/><br/> 南有朱雀，丹羽朱颈，栖梧桐，食竹实，饮醴泉，出则从火，见之则有祥瑞。<br/><br/> ——这是人族书册里对朱雀的记载。<br/><br/> 而在妖族之中，对于朱雀的记载则只有一行字。<br/><br/> “朱雀善卜。”<br/><br/> 他是妖族的占卜师，是王上之王，是万千妖族曾经信慕过的对象，同时也是那个……一手断送了妖族的罪魁祸首。<br/><br/> “你从没对我说过这个。”<br/><br/> 在孔六告诉唐临，那个“垂落在火焰梧桐上的华羽”的主人为谁时，唐临的眼皮不由自主地一颤。<br/><br/> 在婚礼结束后第三天的清晨，唐临左思右想终究觉得那天看见的情景不对劲，于是便找到了孔六，对他复述了自己当时看到的场面。而孔六听完后沉默了很久，最后告诉他，他看见的是朱雀。<br/><br/> “朱雀，占卜师，隐王……随便你怎么称呼他，反正这都是多少年前的旧事了。”孔六说话时微微抬眉，神色里带着几分嫌恶：“我以为他早就死了呢，没想到居然活到了现在？”<br/><br/> 经过一阵长长的停顿之后，孔六浅浅叹息一声：“也许我早该想到的。”<br/><br/> “叮”地一声轻响，孔六把手里捧着的茶盏轻轻搁在了桌上，唐临循着声音看去，却发现他正在用指关节缓慢敲击着几面：“你知道当初妖族开战的内情吧？”<br/><br/> 孔六突然问唐临，这虽然是疑问的句式，他却用的是肯定的语气，显然孔六并不认为在这个问题上会有什么别的可能。而事实也如他所料，唐临颔首应是：“大概知道一点。”<br/><br/> “那就行了，也省得我浪费时间去和你一一解释。”孔六停止了敲击几面的动作，他将视线转向唐临，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唐临惊讶地发现他此刻看上去居然有些疲惫。<br/><br/> 他伸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半闭着眼说：“之前我们去处理那些妖花的事儿，抓到了不少妖族。”<br/><br/> 这事儿唐临也知道，他点了点头，听着孔六继续往下说：“这些妖族里有一些只是普通的兵丁之类，但另一些……”孔六睁开眼，询问地看着唐临：“还记得你当初带回来的那只猫妖么？”<br/><br/> “是我和萧子白一起带回来的。”唐临认真地纠正，孔六动作很小地撇了撇嘴，妥协道：“行行行，是你和萧子白一起带回来的那只，你还记得么？那个黛丝莉还是古丽帕……”<br/><br/> “是古丽黛丝。”唐临心平气和。<br/><br/> “管她是谁呢，反正就是那只猫妖。”孔六不耐烦地敲了下<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桌子：“总之就是她，告诉我们她是专门负责魅惑凡人的。上面给她发了个葫芦，让她彻底魅惑住一个人后，把他的魂魄往那葫芦里装，一旦装满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个生魂，就能给她一个复活的机会。”<br/><br/> 唐临诧异地瞪大了眼：“复活？这世上还有这么好的事情？”<br/><br/> “当然没有。”孔六果断道：“要是世上有复活亡者的法子，妖族怎么会落到今天的地步？”<br/><br/> 这一下子戳到了妖族们的痛处。<br/><br/> 唐临默然，孔六说完后也垂眼看着茶水。一时间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动，房间里静得可以听见尘埃在阳光中落到地面的轻响。<br/><br/> 良久良久，唐临方才打破了这片岑寂。他问孔六：“所以，朱雀就是那个古丽黛丝的……‘上面’？”<br/><br/> 被他这么一问，孔六低低地“唔”了一声后，方才如梦初醒：“啊，不，不是。”他略微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对唐临说：“朱雀不是古丽黛丝的那个‘上面’，只是因为有他的存在，古丽黛丝才会相信，妖花组织可以复活亡者。”<br/><br/> 妖花组织，是御兽宗内对于那个“妖花-胭脂”网络背后潜势力的代称，唐临听了这话不由蹙眉：“还有人会相信他？”在那场惨烈的两族战争之后？<br/><br/> 虽然唐临并没有把最后那句话说出来，但孔六无疑十分清楚他的未竟之意，苦笑了一下后，说：“你并不知道他的手腕。”<br/><br/> “朱雀是大妖，这不错，但与他同级的大妖并不少，会占卜之术的大妖也不是没有，为什么只有他被称为隐王？”孔六说着，自问自答道：“他非常有魅力，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让大家不知不觉信服的风度。他当初叛逃的时候，我还很年轻，对他的印象并不深刻，但——我当时的感觉，也就像是天塌了一样。”<br/><br/> “你也知道妖族在战争后期落到了怎样的境地。但就算到了那样的境地，就算朱雀已经消失，占卜已经被证明是蒙骗我们的手段，战争本身也被发现是毫无意义的，还是有很多很多妖认为他并不是叛逃，认为他当初做的预言并没有错，认为朱雀其实是被人族杀害的。”<br/><br/> “甚至，他们认为，如果朱雀不死，两族战争的结局就会被改写。”孔六讽刺地笑了笑：“当时朱雀死了的传言在妖族里几乎成了公认事实，大家都觉得，如果朱雀不死我们根本就不会输。”<br/><br/> “怎么可能？朱雀再厉害，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唐临下意识地反驳，但孔六却反问他：“为什么不能？”<br/><br/> “难道你忘记了，这场战争最开始是由谁发起的吗？”<br/><br/> 唐临顿住了，他想起了当初阿冬告诉他的故事里，那两个几乎决定了妖族命运的预言。<br/><br/> “妖族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甚至是他亲手推动着妖族走上覆灭。”<br/><br/> 孔六的声音很冷，唐临微微低头，看着桌面上已经冷透的茶水。<br/><br/>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唐临不解地问：“他在妖族里，无论是声望还是地位，都几乎已经达到了顶峰，他为什么要毁掉妖族？这么做对他究竟有什么好处？”<br/><br/> “谁知道呢。”孔六很响亮地<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