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旁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刚才皇上明明看得是松子鱼米，不是松鼠鱼……皇上吃桂花藕时皱了眉，肯定是御厨把蜂蜜放多了，换糖水白桃试试呀……那个蟹粉狮子头，皇上先是夹一小块尝了尝，两口就吃完，说明很合胃口，快再夹一个啊……<br/><br/> 蔺容宸碗里的菜没怎么动，严曦很是不解，“皇上不饿？”<br/><br/> 周公公踌躇了一下，“要不……老奴来？”<br/><br/> “不用。”蔺容宸将碗里的各色菜肴悉数吃完，放下筷子，“朕吃饱了，撤了吧。”<br/><br/> 周公公心疼得不行，就吃了那么点，怎么会饱？书案上还有山一般的折子，眼看今晚又要四更才能睡下，不多吃点怎么行？“老奴再让御厨做点茶饼和绿豆糕，状元郎也在，正好可以陪皇上品茶、对弈。”<br/><br/> 严曦拉着脸嘀咕，“你是吃饱了，我还饿着肚子呢，哪里有心思下棋？”<br/><br/> 蔺容宸似乎终于想到他，“源正，再去准备一副碗筷。”<br/><br/> 严曦乐颠颠地拉开椅子，他早馋的不行了。御厨啊，一辈子能吃几回？上次喝状元红，那苏州菜让他觉得之前在苏州的四年都白待了。<br/><br/> “皇上……这于礼不合……哪有大臣与皇上同桌而食的道理？”若被言官们知晓，肯定要七嘴八舌，喋喋不休地将皇家祖训，天子礼仪搬出来。<br/><br/> 严曦撅着屁股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正天人交战之际，蔺容宸将碗筷推给他，朝周公公道：“出去，关门！”<br/><br/> “？”这是共用一副碗筷？<br/><br/> 见他迟疑，蔺容宸道：“嫌朕用过？”<br/><br/> 严曦立即摇头，生怕摇慢了令龙颜大怒，“怎么会？这是微臣的荣幸。别说是碗筷，就是皇上的口水，微臣也会毫不犹豫地吃下去。”<br/><br/> “口水？”蔺容宸神色复杂。<br/><br/> 这句话是很容易有歧义的，严曦也不知道怎么就想到那日在应天府的事，脸上没来由的火烧一般发热，低了头狼吞虎咽地吃起饭。<br/><br/> 除了咀嚼吞咽声，殿里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到。严曦抬头看看蔺容宸，他正埋在一堆公文里，无暇顾及自己，倒也慢慢放松下来。连打了几个嗝后，放下了筷子。<br/><br/> “吃完了？”蔺容宸头也不抬地问。<br/><br/> “嗯！”严曦走到书案边，等候蔺容宸的吩咐。<br/><br/> “朕记得你的《治国策》里说若先治国则先富民，若先富民，需不增税赋，不违农时……”他将一本被朱砂笔圈的红艳艳的奏折递给他，“朕想知道，若是你，该如何‘治官’？”<br/><br/> 上奏的是左都御史李远，弹劾吏部尚书黄景春：因公徇私，卖官鬻爵，贪污受贿，结党营私……“罪名还真不少。”严曦咋舌，“幸亏没做杜俊的乘龙快婿，否则只怕蹦跶不了几天。”<br/><br/> “……”<br/><br/> “古往今来，贪污受贿的官员屡禁不止，皇上若想泄愤，最简单迅速的方法便是杀一儆百。”严曦说得极为轻松，反正事不关己。<br/><br/> 蔺容宸揉揉额头，“杀一儆百？你也说了贪官屡禁不止，杀就能杀得完？更何况，你可知他为何明知朕最恨官员贪污，还敢这么肆无忌惮？因为他的背后是手握重兵的符卓，朕若跟他翻脸，等同于与符卓撕破脸皮。天下兵力三分，符卓独占两分，朕如何杀一儆百？”蔺容宸低叹一声，极其不甘地批了“已阅”两个字，“罢了，如今这局面，朕背负受敌，孤立无援，你一介书生又如何能破？”<br/><br/> “皇上不闻，‘意欲取之，必先予之’？”方才一心想走，瞧他眉头深锁，又于心不忍地安慰了一句，“皇上不必过于忧心，说不定哪天这些问题就能迎刃而解了呢？周公公不是说下棋么？微臣虽棋艺不精，但愿陪皇上偷得浮生半日闲。”<br/><br/> 从开始的节节败退，到最后一溃千里，严曦越下越觉得索然无味，反倒是蔺容宸，毫无悬念的博弈似乎也能令他十分受用，直到周公公进来告知宫门要落锁了，才许他离开。<br/><br/> 第21章<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br/><br/> 明哲保身<br/><br/> 恰逢翰林院侍读回乡奔丧，严曦接替他位置为皇上讲读经史。有了上次的对弈，他的棋技竟然没有被嫌弃，隔三差五地被蔺容宸召到安和殿，陪自己下棋。<br/><br/> 可能是官升的太快，很快就遭人惦记了，但天地良心，蔺容宸升他官完全是为了打发时间。<br/><br/> 严曦特别冤。<br/><br/> 未过几日，符卓派人将黄景春请到太师府。<br/><br/> 黄景春细细想了想最近发生的事，似乎没有哪里做得不对，一颗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br/><br/> 半柱香后，符卓出来。<br/><br/> “太师召见下官，不知所为何事？”<br/><br/> “此次严曦的职务调动，可是你的意思？”符卓开门见山。<br/><br/> 黄景春摇摇头，“是皇上的安排。”<br/><br/> 符卓微一沉思，问道：“这个严曦，你知道多少？”<br/><br/> 此事不需符卓交代，早在得知新科状元的名字后，他就派人暗中调查严曦了。所得的跟蔺容宸知道的不相上下。但在调查过程中他还发现另一件事，李行之并非出海云游，而是跟刘顾纯一起去了玉田。<br/><br/> 玉田，那可是延丹和云楚的交界。李行之一个年已古稀的老头，去那里做什么？只是派出去的人一直没有消息传来，他便也没有跟符卓说起。<br/><br/> “严曦在姑苏的名声很差。只知道他从前是个讨饭的叫花子，后来在水墨轩做了学徒，偶然遇到李行之，被带了回去。”严曦逃难至苏州，恰逢梁砚文病重，盘缠用尽，为了给梁砚文筹措药费，不得已才沿街乞讨，前后不足五日，所以认识他的人极少，黄景春能查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br/><br/> 符卓道：“李行之虽一身正义，但也不是个专门接济叫花子的善人，他为何独独将严曦带了回去？”<br/><br/> 这也是黄景春想不明白的地方，“有一件事很奇怪，据认得严曦的人说，他并不爱读书，李行之给他找过很多先生，都被他气走了。但李行之死后，他只用了一年就中举，还是个解元。”<br/><br/> 符卓道：“这只能说他要么故意装作什么都不会，要么就是真的什么都不会。”<br/><br/> 黄景春道：“下官再派人去一趟苏州。”<br/><br/> 符卓点点头，又道：“皇上与李行之感情深厚，作弊也不是没可能。”符卓的猜测令黄景春瞠目结舌，“皇上就算再糊涂，还不至于这样做吧？”<br/><br/> “那可不一定。这个状元不是他的人，就是我的人，与其便宜了我们，他不如留给严曦。”<br/><br/> 符卓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若能就此抓住蔺容宸的把柄，逼他下个罪己诏……黄景春笑道：“下官这就派人去查！”<br/><br/> 黄景春一面派人暗中调查，一面让邱仲海假意与严曦接触。于是第二日严曦就被请到飘香楼，吃到了他一直向往的金陵四大名菜。<br/><br/> “邱某一直仰慕严大人的才华，早就想邀大人一聚，只是大人这几日都留在宫里，一直没有机会。”也不知邱仲海有意还是无意提起，这至少说明有人在‘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他们同吕斌一样认为他会是下一个顾庭芝。消灭一个敌人最好的办法便是将他变成自己人，若不行就除之而后快，这是黄景春乃至符卓的行事方式。<br/><br/> “邱大人客气了。严曦初来乍到，能得大人盛情邀约，十分感激。”严曦恭恭敬敬地给邱仲海斟了酒，“严曦敬大人一杯！”<br/><br/> “好说！好说！”邱仲海觉<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