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从前是做什么的？”<br/><br/> “从前？皇上问的可是没认识祖父之前？”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叫严曦很是疑惑，以前的身份他很难启齿啊！<br/><br/> “未认识太傅前，你可在苏州？”<br/><br/> 严曦颇难为情地如实回禀：“那时微臣在苏州以讨饭为生……”<br/><br/> 乞丐，印信……单凭这两点足以说明当年的那个小叫花子就是严曦了。不过他为何说这印信是遗物？<br/><br/> 蔺容宸道：“朕问你，那印信可是你父亲亲手交给你的？”<br/><br/> 严曦迟疑了一番，“这倒不是。微臣十四岁时被人打伤，醒来后就失忆了。身上无半分银钱，唯有一条流苏和一方印信。兄长说那条流苏是我母亲的遗物，但他也不清楚印信从何而来，我猜那印信应当就是我父亲留下的。”<br/><br/> 原来他离开姑苏之后，严曦还有这般曲折的经历。<br/><br/> 蔺容宸抿了口茶，淡淡开口，“建宁三十五年夏，朕受先帝之命送太傅前往姑苏，偶遇一乞儿，相赠银票上百两。”言至此，他抬眼看看严曦，继续道，“那乞儿问朕姓名，欲日后还钱。朕与他约定，来日他高中状元，银票加倍奉还……并赠他一方印信为勉。”<br/><br/> 严曦指着蔺容宸，张口结舌，“该不会……该不会，该不会……”<br/><br/> 第25章<br/><br/> 旧账新算<br/><br/> 严曦一连几个该不会,磕磕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br/><br/> 蔺容宸睨了她一眼，兀自道：“印信底刻着‘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侧面篆一‘宸’字。”他将那印信递给严曦。<br/><br/> 果然,字虽极小,倒能认得出来。严曦当时想着这东西既然不值钱,他失忆前却随身携带着，定是极其重要的东西。加之他身上有母亲的遗物,于是理所当然的认为印信是父亲留下的,他甚至还一度以为这个“宸”是父亲的名讳。如今一闻不是父亲的遗物,心情甚是复杂！<br/><br/> 他关注的重点显然不对。<br/><br/> “吧嗒”一声,蔺容宸的这一子落得极沉,“如今看来，你考状元也是误打误撞，非是跟朕的约定。”<br/><br/> 严曦干笑，“也算殊途同归。”<br/><br/> 蔺容宸倒没反驳，反是拿眼瞟了瞟严曦，“就是不知道状元郎欠朕的,打算如何加倍奉还？”<br/><br/> “这……”严曦挠挠头，这么快就来讨债了？“微臣俸禄不多……”<br/><br/> “想加俸？”蔺容宸提了语调。<br/><br/> “不敢不敢。”严曦只顾着否认,落错一子,很是懊恼。“待过个一年半载,臣定然……”<br/><br/> “一年半载？”蔺容宸将严曦的话重复了一遍，神态十分的闲适，但却令严曦感到一股凉飕飕的冷风吹过后颈。果不其然,剩下的话再次让严曦领教了其曲解人意的本事。“即便是双倍奉还，那些银两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以严大人现在的俸禄，一年半载就能攒够千儿八百，这是在暗示朕，你能从别处增加收入么？怎么个增加法？受贿还是贪污？”<br/><br/> “……”严曦词穷。他若说用祖父的钱来还债，蔺容宸肯定又要黑脸。苦思冥想了许久，也未想出不让蔺容宸误解的万全之策。<br/><br/> 倒是蔺容宸已然为他想好了对策，“不若以身相许……”<br/><br/> “啪”的一声，严曦手中的棋子落在棋盘上。又错了。<br/><br/> “一步错，步步错。”蔺容宸唇角微掀，以拍马难极之势结束了这一局，“你输了。”见严曦半晌还在云里雾里，戏谑道，“严大人在想‘以身相许’这四个字？”<br/><br/> “……”严曦干笑，“微臣不敢。”<br/><br/> 蔺容宸悠然道：“刚才的话还未说完。以身相许，为朕所用。”<br/><br/> 说话就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严曦提起的一口气终于能安然送出去，回得十分爽快，“臣定肝脑涂地，死而后已。”<br/><br/> 这口气是送出去了，但下一口气又憋在了胸口。“你小朕三岁，今年已有<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十八，是否考虑过娶亲？”<br/><br/> “尚……尚未。”不是在说欠债还钱的事么？怎么又扯到娶亲上了？相较之下，刚才的那句“以身相许”也没那么让人坐立难安了。<br/><br/> “朕会替你留意。”这句话的意思是你不用找媳妇儿了，朕替你指婚。<br/><br/> “……”指婚这种事谁会愿意，严曦肯定要为了终生幸福稍稍反抗一下，“哈哈……谢谢皇上的关爱。只是……微臣想找能共度一生之人，不敢劳烦皇上。”<br/><br/> 蔺容宸的神色瞬间纷杂不明，那双黑眸犹如聚光取火的冰，亮的骇人，仿佛随时能将人点燃。<br/><br/> 严曦顿了一下，他又说错了什么？“若万一，我是说万一……我喜欢的是男子，皇上赐婚的话，朝中肯定一片哗然，所以不若严曦自己……”为了熄圣怒，他也是豁出去了。<br/><br/> 不出所料，那凌厉的眼神消失不见。蔺容宸望着严曦半晌，竟微微一笑，“也好。”<br/><br/> “……”严曦欣慰，他真的越来越能摸准蔺容宸的脾气了。<br/><br/> 雨势丝毫没有减小的迹象，严曦托着腮帮子望着连天连地的大雨，叹了口长气。正想着午饭尚无着落，便见周公公已传膳，他咽了咽口水，应该可以蹭一顿吧？<br/><br/> 蔺容宸落了座，拍拍左手边的位置，“过来！”<br/><br/> 严曦屁颠屁颠地小跑过去，“多谢皇上。”<br/><br/> 周公公为他斟了杯酒，“严大人，喝点温酒暖暖身子。”<br/><br/> 严曦将每盘菜都尝了一口，这才端了酒，不曾想手一滑，那酒樽咚地一声掉地上摔碎了。“……”严曦瞪着地上的碎片，不想让他喝也不用选择自尽啊！<br/><br/> “无碍，老奴再去取一个。”周公公转身往外走。<br/><br/> “不必了，去歇着吧。”遣了周公公，蔺容宸将自己的酒樽推给他，“用朕的。”<br/><br/> 凭严曦的经验，这个时候不能反驳。他十分顺从地接过酒杯，“谢皇上。”<br/><br/> 今日的菜色十分地合他胃口，似乎头一回之后，御膳越来越好吃了。“御厨手艺有长进，皇上该赏他们了。”<br/><br/> 瞧他一番风卷云残，蔺容宸的唇畔含了三分笑意，端了严曦用过的酒樽，浅斟低酌。<br/><br/> 吃了八分饱，严曦终于顾得上抬头了，瞧见蔺容宸手中的酒樽，面上猛地一红，“皇上，那杯子……”<br/><br/> “无碍。”蔺容宸不甚在意，放下筷子，“若吃饱了，去榻上躺会儿，待雨停了，朕让周公公叫你。朕还有一堆公文要处理。”<br/><br/> 于是，严曦腆着肚子在安和殿走了几圈，困意来袭，便趟龙榻上小憩了。迷糊间觉得有人靠近，身上随之一暖，醒来见身上多了床被子。<br/><br/> 外面的雨早停了，天竟也黑了。蔺容宸还埋首在案牍中，与他入睡前的姿势毫无二致，想来是太忙，忘了叫他。严曦伸了个懒腰，坐起身。<br/><br/> 蔺容宸的头顶仿佛长了双眼睛，头也没抬道：“给朕添杯茶。”<br/><br/> 严曦环视一圈，殿里空无一人，钱公公不知去了哪里，想来这话是对他说的，便起身添了茶。<br/><br/> 该回去了，今日一天都耗在了安和殿。他还未开口，却听蔺容宸道：“你觉得常潇如何？”<br/><br/> “挺好。”严曦随口回了一句，待明白蔺容宸的意思，问道，“皇上想重用他？”<br/><br/> “不可？”<br/><br/> “那倒不是。听说他一直想考武举，保家卫国……”<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