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有异样，即刻禀报朕！”蔺容宸冷笑，“太后过寿前，选一批秀女进宫，放出消息，就说朕欲立后。枢密使，参政，包括黄景春，不都有未出阁的女儿么？朕要看看这黄景春是愿意安安稳稳地做个国丈，与符卓平起平坐，还是甘冒风险同他一搏？”<br/><br/> “这还用说？”向嘉彦道，“只要他没老糊涂就知道该如何选择。即便他同符卓谋逆，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同样的位置，符卓还能给他更好的么？”<br/><br/> 蔺容宸一直不愿扩充后宫是有原因的，眼下这一步棋实在迫不得已，所以这几日他心情极差。睡前，周公公都会给他端来一碗汤药，喝下十分管用，不出一盏茶的时间，他就能安然入睡。今日接过汤药，道了句，“这次的方子倒是管用，明日太医院统统有赏！”<br/><br/> 周公公笑道：“皇上，您最该赏的人可不是太医们。”<br/><br/> 蔺容宸侧目，狐疑道：“此话何解？”<br/><br/> “方子是严大人前些天送来的。太医们细细研究后，觉得这简直就是个奇方，便给皇上用了。皇上这几日的精神果真比从前大好了。”<br/><br/> “严曦……他何时送来的？朕如何不知？”这种事情都不邀功，不像他的做法。<br/><br/> 周公公道：“就是向大人和何大人来的那天。”<br/><br/> 蔺容宸沉默不语。半晌，吩咐道，“宣他来。”<br/><br/> “是！”周公公含笑退下。<br/><br/> 不过半柱香，人就来了，蔺容宸放下手中的案牍，道了句，“会唱曲吗？”<br/><br/> “哈？”严曦难以置信。堂堂皇帝，居然想听小曲儿！成何体统？“会是会，不过……皇上可是身体不适？”<br/><br/> 蔺容宸揉着太阳穴，疲累道：“何解？”<br/><br/> 严曦很为难，“这种东西……实在难登大雅之堂。”你若不是昏了头，会在殿里听这种靡靡之音？<br/><br/> 蔺容宸皱眉，“你管那么多作甚，唱来听听，给朕解解乏。”<br/><br/> 好吧。严曦眼一闭，心一横，张了口，“便认得琴心相许，与写宜南双带。记画堂斜月朦胧，轻颦微笑娇无奈。便翡翠屏开，芙蓉帐掩，与把香罗偷解……”<br/><br/> “住口！唱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蔺容宸只觉得一股气血涌上心口，“好你个严曦，竟敢在朕面前唱如此淫词艳曲！”<br/><br/> “……”严曦欲哭无泪，“不是皇上你让我唱的吗？”能不能不要这么翻脸不认账？<br/><br/> 蔺容宸咬牙，“朕是让你唱乐府诗，你……你说你这些都是从何学来的？堂堂新科状元，如此有辱斯文！”<br/><br/> “民间所谓的小曲儿不就这些吗？那些苏州才子们也只爱听这个……”严曦辩解道，“臣跟他们学的。”<br/><br/> 蔺容宸悲痛掩面，“如今云楚民风已如此堕落了吗？”<br/><br/> “这个……也不是。”严曦强行解释，“女子就不听这个。”<br/><br/> “……”蔺容宸一头黑线，若女子也听，那还了得？“依朕看，是你近墨者黑，便以为天下乌鸦都一般黑。”<br/><br/> 严曦很是委屈，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他为什么要做？“皇上想听曲，不是该找乐府令吗？”人都找不对，怪他咯？<br/><br/> “罢了，罢了。”蔺容宸闭了眼，挥挥手，“滚，滚，滚。”<br/><br/> 一顿来去如风。出了殿门，严曦拉住周公公，“皇上最近火气都这么大？”<br/><br/> 周公公道：“如今朝中局势动荡，前狼后虎，皇上这个龙椅坐得不容易，还望严大人多多体谅，莫要计较。其实皇上特别喜爱严大人，只是最近被国事困扰，免不了上火。与之前相比，已经大好了，这还得多谢大人上次送来的药方，皇上得知此事，很是欣慰。大人没事务必常来为皇上解解闷。”<br/><br/> “一定一定。”若是如此，他也就不跟蔺容宸计较了。只是……那个特别喜爱，是什么意思？<br/><br/> 作者有话要说：<br/><br/> 佛经的故事百度来的，出处不祥，估计大多数人都听过这个故事。<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br/><br/> 第29章<br/><br/> 投石问路<br/><br/> 从出安和殿开始,严曦的眉头就没松开过。<br/><br/> 要不要找人问问现在的情况？其实不用问也知道，局面定然十分不利，否则蔺容宸也不会这般上火。可若不问,他心里又毛躁躁的不舒服。左右一想,还是得找何舒月,虽然他未必肯说。<br/><br/> 上回蔺容宸跟他说过，无趣的话,可以面圣或者去找何舒月。何况何舒月回回见了他都十分友好、毫无架子地点头微笑。<br/><br/> 可想起他的总是饱含深意的谜之微笑,严曦浑身发毛,有种被人看透的错觉。加上他总觉得大理寺跟刑部一样,鬼气森森,避之不及，所以一直没有动过去拜见何舒月的念头，今日就且走一遭吧。<br/><br/> 何舒月对严曦的到访十分意外，但仍端着那看透一切的笑，“贵客临门！今日是什么风竟把严大人给吹来了？”<br/><br/> “……”严曦尬笑，“何大人说笑了。下官入职许久,一直未能正式拜访，心中十分过意不去。”<br/><br/> “你在我这里用不着这些虚礼。”何舒月将他引入上座,笑道,“本官尚未见过严大人时,便已听过严大人的许多事，算是神交已久。”<br/><br/> 听过他许多事？严曦汗颜，那定然都是他如何纨绔,如何胡闹的劣迹。“传言……”<br/><br/> “传言并不可信。”何舒月指了指严曦身后的墙壁，壁上挂着他的画。“这画严大人可认得？本官为了从皇上那里将它求来，没少被嫌弃。夺皇上心头之好，他可是极舍不得的。”<br/><br/> “皇上怎会有这幅画？”连严曦自己都忘了他是什么时候画的了。<br/><br/> 何舒月道：“这只是皇上收集的其中一幅。”<br/><br/> 严曦愕然，“何大人的意思是……皇上在收集下官的画？”<br/><br/> “嗯。”何舒月甩着纸扇，淡笑看着他，“端午之后，他就有了这个癖好。恐怕严大人的大半画作现在一部分存在御书房，还有一部分正在去御书房的路上。”<br/><br/> 严曦面红耳赤，心简直快要跳出胸口，“皇上，为何……”<br/><br/> “为何？”何舒月忍着笑，“可能他就是单纯地喜欢严大人的画，如本官这般，死乞白赖也要求一幅。”<br/><br/> “原来是这样……”严曦自己都没发觉他的语气里有掩不住的失落。<br/><br/> 何舒月笑道：“严大人来找本官，可不单单是拜访这么简单吧？”<br/><br/> 严曦差点忘了正事。他收了纷乱的思绪，问道：“周公公说皇上最近吃不下，睡不好，大人可知是为何事困扰？”<br/><br/> “自然知道。”何舒月收起折扇，“不过——”他拉长了音量，别有深意地看着严曦，“严大人为何要打探这些？”<br/><br/> 严曦窘，他要不要实话实说就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蔺容宸的？<br/><br/> 何舒月道：“我要是严大人，哪怕在翰林院锄草、晒太阳也不会来大理寺。”<br/><br/> “可惜何大人并不是下官。”严曦将刚才心中那份不正常的悸动按捺下去，换了副嘻笑的表情，“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嘛！下官总不能辜负皇上的这份偏爱，自然要关心一下。”<br/><br/> 何舒月楞了一下，随即跟着笑了起来，“皇上对严大人何止是偏爱。”<br/><br/> 严曦心惊，“此话何意？”<br/><br/> 何舒月神秘兮兮道：“这——严大人就要自己去问皇上了。”<br/><br/> “…<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