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到处都是,酒瓶子在桌面上堆的都没有放果盘的位置。<br/><br/>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壮人胆,晚饭就有些醉了的文浩在喧闹的黑暗中寻找叶书文的身影,在抓住游明杰去厕所的空隙,拎着酒瓶就坐在了叶书文的身边。<br/><br/> 他想表白了。<br/><br/> 呃……万一被拒绝了怎么办?<br/><br/> 不如两个人都喝醉了吧。<br/><br/> 他不想被拒绝,酒能乱 xi_ng ,或者直接献身也可以。<br/><br/> 音响里放着劲爆的音乐,舞池里都是扭曲的身影,文浩痴迷的看着叶书文,举起了手中的酒杯:“教练,敬你一杯。”<br/><br/> 龚程接到施洋的电话时候已经十点半了,施洋让他去“童话”的163号包厢。其实自从发生了那些事情后,他们已经很少在外面玩了,最近虽然解了禁,但是已经习惯了平静的生活节奏后,一时间还想不起这些声色犬马的地方。<br/><br/> 龚程本来不想去,可是想着那个人毕竟是施洋,也只能重新换上衣服,开车上路。<br/><br/> “童话”距离他的住处有些远,几乎跨过了大半个北京城,而且“童话”的各项水准都只能算是一般,他们从来没有选择那里过过夜生活,龚程甚至还借用导航才找到地方。<br/><br/> 四百多万的跑车停在门口,还没等龚程打开门,三个泊车小弟就冲了过来,在车里他甚至还听见了门被扣动的声音。<br/><br/> 龚程蹙眉,百思不得其解,甚至觉得自己被施洋涮了。<br/><br/> 泊车小弟还在抠门,三个人甚至出现了推搡的情况,龚程一脚油门,自己开进停车场里去了。<br/><br/> 从负一楼的停车场坐电梯上了三楼,电梯门一开,露出了“童话”内的装修。不算太差,但是距离出色又远了点,龚程不置可否。<br/><br/> 找到163号包厢,里面没有音乐声,门推开,屋里就角落亮着一盏灯,施洋就坐在靠近灯的方向看着他。<br/><br/> “真够慢的,都半个多小时了。”施洋抱怨了一句,站了起来,“人在那里,你自己看着办吧。”<br/><br/> 龚程这才发现沙发上躺着一个人,仔细一看,正是文浩。<br/><br/> “怎么回事?”龚程脸色不太好,他有点担心是施洋做了什么。<br/><br/> 施洋笑了:“喝多了而已,他们今天开庆功宴,醉了一大堆,我进去接人里面都快炸了,把人带走也没人问上一句。”顿了顿,施洋说,“你知道我接他的时候他说什么吗?他说教练,我喜欢你。你看再晚一点,说不定就真告白了。”<br/><br/> 龚程的脸完全沉了下来。<br/><br/> 施洋走到龚程面前,拍了拍他的手臂:“给你两个意见,对待变心的人,要不就干干脆脆的断了,要不就用点雷霆的手段。文浩我了解的,跟女人似的,那一块很有一些洁癖,你要是把他上了,他心里肯定会有疙瘩,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再对那个什么教练有想法了。”<br/><br/> 身后传来关门的身影,龚程的视线收回来,看向了在沙发上睡得东倒西歪的男人,很安详的容颜,毫无防备的让人火大。<br/><br/> 他走过去,一脚踢开碍事的桌子,然后蹲在了文浩的面前,捏着男人的脸晃了晃,眸色暗沉。<br/><br/> “你喜欢别人?还要表白?笨蛋!那个男人前段时间才和别人上了床!他既然对男人也可以,要是心里有你,早就动手了,怎么还轮得到你主动?”<br/><br/> “呐,表白之后呢?成功了怎么办?你们会接吻吗?”<br/><br/> 龚程眯着眼,手指按在了男人的嘴唇上,不轻不重的揉捏着,看着男人的嘴唇一点点的肿胀起来,他俯下身子,在那个唇上轻轻落下了一吻。<br/><br/> 想念了很久的唇,柔软烫热的,几乎瞬间就贴在了龚程的心脏上。<br/><br/> 止不住的颤抖。<br/><br/> 呼吸乱了。<br/><br/> 他探出舌头,缓慢的 t-ian 着男人的嘴唇,吸吮着,然后将舌尖抵进男人的唇瓣里,微微开启的牙关让他轻而易举的深入,烫热柔软的口腔里有的酒的甜味,<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他已经醉了。<br/><br/> 感觉来的快而强烈,心里的渴望叫嚣着,还有一种满足感,时隔快三年了,他终于再次亲到了男人的唇。<br/><br/> 多可笑!<br/><br/> 他堂堂的龚家三少会在这样一个二流k的包厢里,偷偷的去亲吻一个酒醉的男人,甚至满足的差点就高 ch_ao 。<br/><br/> 颤抖的呼吸染上了 ch_ao 湿,龚程的脑袋里不断重复着施洋的话语,像是魔障了一样,他掀开男人的衣服,将手伸进了男人的裤子里。<br/><br/> 是的,文浩对他的无法容忍,也说明了文浩对自己可能的要求,这个男人在分开的时间里一直没有新的爱人,这只能说明他对这一块有着一定的洁癖。只要破坏了男人的底线,这个男人一定会缩回壳子里,不止表白,他可能甚至再也不敢对那个老男人再有多余的心思。<br/><br/> 而自己,得偿所愿,得到觊觎了很久的人,让对方必须重新的正视自己,哪怕是痛恨,也总比在对方的心里没有一点分量要好。不断地打破男人的底线,不断地逼近着,占有着,当这个男人退无可退,躲无可躲的时候,终将会属于自己。<br/><br/> 魔念滋生。<br/><br/> 握着男人的手,缓缓的,动了起来……<br/><br/> 文浩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很茫然。视野漆黑,他一时间完全不能分辨自己在哪里。<br/><br/> 身体的触感很敏锐,被压抑在身体内部的 y_u 望正在苏醒,舒服的他几乎想要呻吟出来。<br/><br/> “嗯……”呻吟的声音从嘴唇细碎的溢出,酒意浓浓的大脑指挥着他放任在这种舒服的感觉了。<br/><br/> 他抬起手,盖在额头上,遮挡了房间里本就不多的光芒,在那迷迷糊糊的眩晕中,闭上了眼睛。<br/><br/> 好舒服。<br/><br/> 这样的感觉真的太舒服了……有多久没有这样过了?浑身的感觉好像都集中在了那处,被温暖 ch_ao 湿的东西包裹着,是用手绝对无法感受到的爽快。<br/><br/> 不过……这是什么?<br/><br/> 有点陌生了,时间太久了,有点想不起来这是什么了。<br/><br/> 如果不是用手……对了,手都是自由的,那么是什么呢?<br/><br/> 难道是……咬!?<br/><br/> 电光火石间,文浩突然回过神来,自己这是干什么?身下的那个人到底是谁!?<br/><br/> 他抬起头,艰难的去看。<br/><br/> 黑暗当中,一个人跪在他的双腿中间,起伏的黑影描绘出一道道暧昧的线条。<br/><br/> 努力回想着喝醉前最后的记忆,心脏在颤抖,就连声音都跟着颤抖了起来,轻轻地喊着:“教练?”<br/><br/> 然后,伏在双腿中间的男人抬起了头……<br/><br/> 龚程?<br/><br/> 龚程!!<br/><br/> 文浩吓得酒马上就醒了。<br/><br/> 浑身僵硬成了石头,剩下的话都被他卡在了喉咙里!<br/><br/> 龚程,怎么是你?<br/><br/> 你对我做了什么?<br/><br/> 教练呢?<br/><br/> 你怎么敢做这种事情?教练知道吗?他知道吗!?<br/><br/> 话,太多,被堵在了喉咙眼儿里,睁大的双眼里映入龚程扭曲的一张脸。<br/><br/> “你喊谁<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