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
('<!--<center>AD4</center>-->\n\t\t\t\t 。<br/><br/> ☆、桃花星<br/><br/> “对了,小溪。官司的事怎么办?”谈论“禁\\书”,确实让他的心慌乱地跳了几下,但是,正事绝对不能忘记。<br/><br/> “我能够处理好,不用担心。”安溪 x_io_ng 有成竹。<br/><br/> “那就是说,我可以安安心心地去上课,完全忽略这件事,当它不存在?”过恪小心地问道。<br/><br/> “可以这么说。”安溪听到他这口气,就知道他又懒病复发。虽然很不愿意看他那么高兴,但,已经说得那么有自信,再反悔,未免太丢面子了。<br/><br/> “好。很好。非常好。”过恪淡定地说着。而后,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可以放心地出去玩了。”<br/><br/> 安溪默然。<br/><br/> 过恪走后,安溪忍不住向严杉问道:“你有没有《金\\瓶\\梅》?”<br/><br/> 严杉大惊。他不知道安溪是从古代来的,没听说过,《金\\瓶\\梅》,只是以为一向严肃冷淡的安溪其实心中也有热血澎湃的一面。<br/><br/> 严杉忍住心中如钱塘江涨 ch_ao 般汹涌的欣喜之情——一方面,他找到了同道中人;另一方面,他找到了讨好boss的方法。<br/><br/> 严杉为了克制笑意,板着脸,却显得面部表情极为扭曲怪异。“安先生,我家有49年以前的未删节版本,不是净本,明天就拿给您。只不过……家中珍藏,至此一套,您千万要小心爱护地看啊!”严杉作为爱书人士,还是非常心疼他的宝贝的。<br/><br/> “好。”原来,《金\\瓶\\梅》是珍品。不知道究竟写了什么。安溪颇为期待。<br/><br/> 第二日,一套封面泛黄,却没有一丝破旧感的线装繁体古书摆在了安溪的办公桌上。<br/><br/> 打开书,看到竖排、繁体、从右往左的排版,安溪不禁感慨:果然是珍本啊,终于能看到那熟悉的感觉了。<br/><br/> 翻了前几页,安溪连连点头。好书,文笔不错。<br/><br/> 但之后,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书……怎么都写这种内容?<br/><br/> 几章节看下来,安溪满脸通红。<br/><br/> 要不是因为此书是别人的“珍藏”,他差点把这本书给撕碎。<br/><br/> 这……这,绝对是有伤风化、伤风败俗!<br/><br/> 安溪自幼接受儒家思想熏陶。虽然他没有完全信仰那套“三纲五常”,但,父亲严苛地教育下,他从未接触过如此书籍。<br/><br/> 下午,过恪来到了天机阁。<br/><br/> “对了,小溪,今天我给你带了不少高科技版本的禁\\书……”<br/><br/> 过恪还没说完,就被安溪诡异的表情打断了。安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愤怒,有像是尴尬、羞愧。<br/><br/> “怎么了?”<br/><br/> “二十四史,你知道多少?”安溪都不想问他看过多少了,估计都不知道有哪些书吧。<br/><br/> “啊?”怎么扯到二十四史上了?过恪很是茫然。古人的思维……跳跃 xi_ng 太强了吧?<br/><br/> “晋!晋代的晋!你以为我看的是什么书!我岂会是那类……看那些伤风败俗的……”安溪想到刚才看的内容,不禁再次脸红。愤怒的甩袖子,转身走人。<br/><br/> 过恪恍然。原来,他看的是晋书,不是禁\\书。<br/><br/> 可是,有必要那么愤怒吗?<br/><br/> “小溪,你别这样嘛,要用正确的态度面对……”<br/><br/> “言不及义、好行小惠,难以哉!”安溪被逼急了,便用文言骂人。过恪这厮,实在是,厚颜无耻到了极点啊!<br/><br/> 过恪为了照顾安溪腼腆内向的心情,决定转换话题。他倒不是害怕被安溪骂——他的厚脸皮至少已经达到前无古人的境界。过恪就是这样,即使再大的困难、烦恼,都能被他的强大精神力打败。说白了,其实就是因为他比较有阿q精神。<br/><br/> “小溪,现在有什么对策吗?找到了最可疑的人,但万一不是她,又该如何?”<br/><br/> “对策就是,等。至于后一个问题,我只能说<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不知道。”安溪说得无比轻松坦然。仿佛被告的不是他——好吧,被告的确实不是他。<br/><br/> “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万一节外生枝?”<br/><br/> “因为,不会有节。”<br/><br/> “此话怎讲?”<br/><br/> “除了客人,会想要打到我的就只有同行。这里,找得到同行吗?”<br/><br/> “……确实没有。”过恪现在越发觉得,安溪真是神人。从他所学的东西,他的气质、态度,到……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有若天人。<br/><br/> “我已经研究过你和她的命相。她之所以会现在告你,不仅因为你的格局有诉讼之难,还因为她遇到了这种格局。现在,你虽然很容易输,但只要抓住重要的日子,攻克敌人,并且撑到农历十一月,就不用担心了。<br/><br/> “那时候,不但她会失去掌控全局的能力——因为六大煞星遇到两个。而且,你走到了无往而不利的格局。”<br/><br/> “还有一件事,要注意。最近,有天姚星会照。持续一个月。”<br/><br/> “什么意思?”<br/><br/> “天姚是桃花星。”<br/><br/> “真的吗?”过恪两眼放光。<br/><br/> “但是是烂桃花,让你心烦的那种。不仅影响学业、事业、财运,还影响……正当姻缘。”说到此处,安溪不禁有些不忍。他记得过恪——过公明的命相,和现在的过恪一样,这种格局。让他怎么忍心说?<br/><br/> “这样啊……”过恪不禁失落起来。“不过,反正才一个月,忍一忍就过去了。”<br/><br/> “明年,也走到这种格局。”安溪给过恪才放平回心房的心,又加了一锤。<br/><br/> “啊?!难道我注定烂桃花不断,好姻缘不转?”<br/><br/> “姻缘乃天定,急也无用。随缘,就好。”<br/><br/> “不好。”过恪婉转委屈、余音绕梁的“好”字,竟然有着浓厚的撒娇意味。<br/><br/> 若是被过恪的同学或他的妹妹听到,过恪绝对会想要掘地三尺,以杜绝能让他“三月不识肉味”的嘲讽,但在安溪面前,他却下意识地解开各种心灵上的防范。<br/><br/> 而安溪,很配合地,没有嘲笑他。<br/><br/> 并不是因为他没听出这抑扬顿挫、九曲回肠的声调有什么怪异,而是因为——他正担心着过恪的命相。<br/><br/> 命途多舛的人,他见得多了。<br/><br/> 看淡这些,是术士的必修课。<br/><br/> 冷漠,无情,并非天生。而是不得不如此。不然,他会无法承受这些无望的命运。<br/><br/> 但是,面对过恪,他不忍,他同情,他甚至希望用自己来换。<br/><br/> 反正,自己早就不在乎这些与感情有关的事了,损失一些又何妨?可惜……他没有改变的能力。<br/><br/> ☆、单枪迎战<br/><br/> 次日,严杉在接受了安溪严厉地谴责后,只能负荆请罪、将功抵罪,接下他最不愿意参与的任务——参与诉讼。<br/><br/> 严杉觉得自己真的很委屈。他怎么会知道,有人不知道《金\\瓶\\梅》是什么书?就算有人不知道,怎么会是安溪这样,出口成章、满嘴文言,完全超过他一个古代哲学博士的——类似非现代的人类?<br/><br/> “我……不擅长应对……”严杉还想做最后的挣扎。<br/><br/> “不需要你擅长。”安溪优哉游哉地品着安溪铁观音,头也不抬。<br/><br/> “那么,如果法官问我相关问题,我该怎么说?”严杉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想法——反正被告<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