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想,只敢小心翼翼地看着,把自己的委屈都压|在心头,不敢哭不敢笑。<br/><br/> 她等这一天等了两世,已经算不清是多少年,多少天,多少个时辰。她曾午夜梦回,却再也看不清故人的面容。<br/><br/> “姐姐,没有你我真的不行,你不要丢下我。”压抑的情感在姐姐二字出口的瞬间猛然决堤,再也刹不住。泪水瞬间盈满眼眶,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谢君卓的眼前逐渐模糊,哽咽道:“你当初问我想不想离开寮城,我说想离开是想和你一起离开,不是我独自离开,让你去承受这一切。”<br/><br/> 当日的分开历历在目,谁又能想到那是一场诀别。如果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一切都是不可挽回的深渊。<br/><br/> “姐姐,你告诉我,我要怎么样才能帮你?你告诉我啊!”谢君卓伤心地哭喊起来,脆弱又无助。<br/><br/> 白露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松动,低声道:“我已成地煞……”<br/><br/> 再无退路!<br/><br/> 话只说了一半,白露神情再度冷冽起来,她松开手一甩衣袖,将谢君卓推到江月寒身边,冷笑道:“你想帮我,那就带着三清宗的弟子滚出去,别来妨碍我。我要杀光寮城的所有人,让他们都来地狱殉我。”<br/><br/> 江月寒伸手扶住谢君卓,白露丢下这句话牵着白荇的魂魄消失无踪。她们一走,周围的景象又是一变,江月寒和谢君卓站在石板桥上,面前没有五柳街,只有一片触及不到的混沌。<br/><br/> 谢君卓闭上眼,微微抬起头,把所有的眼泪都挡回去。<br/><br/> 江月寒扶着她一言不发,她们静静地矗立在桥头,四周安静极了,什么声音都没有。<br/><br/> 第73章<br/><br/> “清之气,上升为天,<br/><br/> 浊之气,下沉为地,<br/><br/> 天地有乾坤,道化生阴阳。<br/><br/> 负阴而抱阳,始生太极。<br/><br/> 极之气,分五行,五行相生相克,合为八卦。<br/><br/> ……”<br/><br/> 午后的阳光斜入庭院,搬了个竹椅坐在庭院里的白露眉目如画,温声细语地给围在身边的小孩子念书。体弱多病的弟弟躺在她的膝盖上,因为晒了许久的太阳,脸上有一丝红润之色。<br/><br/> 白露轻拍着弟弟的后背,放缓了自己的声音。阳光给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她整个人像是在发光一般。绸缎般柔顺的黑发垂在身后,有一只蝴蝶飞过来落在上面。<br/><br/> 调皮的孩子被蝴蝶吸引了注意力,他站起身去扑,蝴蝶振翅朝着门口飞去。孩子跟着追过去,打开门却被吓了一跳。<br/><br/> 院门口的石梯上坐着一个瘦弱的女孩,她穿着华贵的衣服,脸上却带着泪痕,眼睛红红的,像只兔子一样。她看见有人出来,慌忙站起身,眼神躲闪,面上有几分惶恐之色。<br/><br/> 白露听见声响走出来,她看着面前的小女孩,目光在她的脸上扫过,迟疑道:“你是……君卓?”<br/><br/> 谢君卓抹了把脸,瓮声瓮气地嗯了一下,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她从城主府跑出来,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不知不觉就来到这里。<br/><br/> 白纤纤还在世的时候偶尔会带她来这里串门,这里是白姓的聚集地,她记得有个温柔的大姐姐,只是大姐姐去七星宗后就很难再见面了。<br/><br/> 她没有地方可以去,听见白露家院子里有声音,便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下来。白露的声音那么温柔,让谢君卓想起离世的娘亲,委屈和伤心齐刷刷地涌上来,眼泪便怎么也止不住。<br/><br/> 她不是有意要打扰他们,只是想在这里稍微休息一下,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就走。<br/><br/> “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我一会儿就走。”谢君卓揪着自己的袖口,垂下头像个犯错的孩子,眼前的视线被泪水模糊。她心里忐忑,害怕被驱赶被嫌弃。<br/><br/> 头顶上传来一声轻笑,白露走到谢君卓的面前,轻松地把她地上抱起来,让她倚靠在自己的臂弯里:“傻丫头,你说什么呢?你以前和白姨一起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正<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好他们今天的念书结束了,我给你们做好吃的。”<br/><br/> 熟悉的温暖拥抱住伤心的谢君卓,把她心里的委屈一点点的抹平,她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鼻子止不住地发酸。<br/><br/> 白露抱着她,像是把她的整个世界都托在掌心,温柔地呵护着,让她心底的阴霾散去,开出一束小小的花。<br/><br/> 小孩子们欢呼着说有好东西可以吃,白荇乖巧地走过来牵着白露的另一只手,他对谢君卓甜甜地笑着,腼腆地叫了她一声姐姐。<br/><br/> 白露摸摸他的头,对怀里的谢君卓道:“白姨不在了,你要是一个人在家里无聊,可以来找我,我最近都在家。就算我不在,白荇也可以陪你说说话。”<br/><br/> “我真的可以随时过来吗?”谢君卓的心里有一丝雀跃,可是很快她又泄气地垂下头。她觉得白露只是嘴上说说而已,自己应该没有那么讨喜。<br/><br/> 白露看出她的顾虑,亲昵地和她额头相抵,道:“只要你想来,随时都可以,我们家的门永远不会拒绝你。”<br/><br/> 谢君卓吸了吸鼻子,她看着白露近在咫尺的温柔笑意,觉得那天的午后美丽的像一副画卷。白露抱着她牵着白荇,小孩子们围着他们奔跑,金灿灿的阳光落下来,院子里只有一片欢声笑语。<br/><br/> 那是谢君卓在白纤纤死后从城主府那个沉重的牢笼里迈出去的第一步,她原本只是惊慌失措的逃离,心里惴惴不安,充满了害怕和恐惧。她没有想过目的地是什么样子,甚至没有奢望过被谁接纳。<br/><br/> 白露的出现像是一束光,让她在奔跑中看见方向。<br/><br/> 之后的日子是难得的宁静,谢霄贤不限制她和白露接触,她得以喘息,在白露的教导下读书习字,学习为人处世之道。偶尔白露也会教她道门的术法,将《无相录》一点点地讲解给她听。<br/><br/> 她有着不弱的天赋,可是白露从来没有提过让她去七星宗,反而是说将来要是有机会,可以去更远的地方看一看。<br/><br/> 可惜那样的日子并不长久,在白露脱离七星宗后,她们之间像是有了距离。白露曾在院子里站了一天一|夜,眺望着最远最亮的星辰升起的方向一言不发。之后她问了谢君卓一个问题,问她将来想做什么。<br/><br/> 谢君卓不懂白露问的深意,天真烂漫地回答道:“我想做一个像姐姐一样的人。”<br/><br/> 白露第一次听见谢君卓的答案没有夸奖她,反而神色哀伤,她抚|摸着谢君卓的脸,低声道:“像我一样一点都不好,你应该做自己。能走多远就走多远,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为世俗所动,不为他人所动。而不是像我一样,困在方寸之间,难以抉择。”<br/><br/> “姐姐遇到什么难题了吗?”谢君卓不解地看着白露,她环顾白露家的院子,足够宽敞明亮,充满了爱和欢声笑语。她觉得这里不是方寸的天地,而是自由和希望。<br/><br/> 白露苦涩地笑了笑,她没有回答谢君卓,而是将烦恼藏在自己的心底。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她没有必要让谢君卓来和她承担同样的痛苦。她希望她幸福安康,哪怕童年有着一些不愉快,也不会丢掉争取幸福的勇气。<br/><br/> 谢君卓懵懵懂懂,不知道那样的谈话预示着什么,之后的一切开始彻底崩坏,白露一家因为一块地卷入麻烦之中,而每一样麻烦的背后都有谢霄贤的影子。<br/><br/> 谢君卓鼓起勇气去找谢霄贤质问,得到的不过是谢霄贤盛怒下的一耳光,谢霄贤并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并且将<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