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节
('<!--<center>AD4</center>-->\n\t\t\t\t 得这么早——甚至根据那场对话,江奕奕合理猜测,对方可能活到了最后。<br/><br/> 但这周目的教授,却死得如此之早。<br/><br/> 江奕奕的思绪稍稍跑偏了几秒,重新落到了蒋一身上。<br/><br/> 教授对蒋一只字未提,只有一个原因——对他来说,蒋一的存在无关紧要。<br/><br/> 因为那是个残次品。<br/><br/> 智力低下……这只可能是游戏为了确保游戏进程不失控而做出的改变。<br/><br/> 如果蒋一的情况正常的话,那游戏可能根本等不到江奕奕就已经结束了——毕竟这周目的蒋一可是从小就进入了星狱最底层,十几年的时间足够他改变一切了。<br/><br/> 江奕奕看了眼人物面板,毫无变化的人物面板上,挂着一个小小的“敌对”备注——这是给这个游戏的备注,提醒着江奕奕,他真正的敌人是谁。<br/><br/> 他只有一次通关这个游戏的机会,那么同样,他也只有一次,摧毁这个游戏的机会。<br/><br/> “你需要我。”白沧在江奕奕的沉默中得出最终结论。<br/><br/> 江奕奕看向对方。<br/><br/> “你曾需要过教授,所以……”白沧露出了笑:“在你到来之前,他为你铺垫好了一切,甚至……”<br/><br/> 白沧最后几个字几近无声:“最终为你而死。”<br/><br/> 他说的没错,教授之所以做到这个地步,撇去多余的掩饰,只有一个理由。<br/><br/> 来自那个隐藏结局,来自于“变态的爱”。<br/><br/> 就如同白沧所说的那般,他们没有那么奢侈的东西——爱情,“变态的爱”中的变态两字,不是指代教授,而是用来指代这份感情。<br/><br/> 扭曲的,注视着对方在深渊渐行渐远的,恶趣味。<br/><br/> 无人能将此冠名为爱情,但也无人能将此否定。<br/><br/> “而现在,你需要另一个人,来帮你完成……”<br/><br/> 白沧伸手,越过横在他们之间的茶几,在江奕奕面前稍稍停顿。<br/><br/> 锋芒在江奕奕指间显露,这一次,白沧没有阻止他,任由脆弱的小玩意割伤他的手,流淌出鲜红的血液。<br/><br/> 他迎着锋芒,执起江奕奕的手。<br/><br/> “你们该做的事。”<br/><br/> 一个带着几分凉意的吻,落在被白沧血液染红的手背上。<br/><br/> “我荣幸之至。”<br/><br/> 作者有话要说:<br/><br/> “上一个这么说的人,尸体已经凉透了。”——疯狂被拉出来鞭尸的教授:???<br/><br/> ——————<br/><br/> 不知道有没有写清楚。<br/><br/> 两个周目是两条时间线——上周目江奕奕打出了全灭的结局,所以最终结局是星狱毁灭,能力者全部死亡——肯定不存在一周目半年后再出现第二周目的江奕奕的情况。<br/><br/> 所以准确来说,这个游戏每一次开局的时间点都是固定的,都是在半年前的那一天,江奕奕睁开双眼看到这个世界的那一秒——其中唯一的差距是地点和身份的不同而已——顺带一提,从一开始就反复强调了,星狱查不出江奕奕资料问题的原因是,他的身份资料确实没问题。<br/><br/> 所以,第二周目存在的蒋一可以说是上周目的复制品,也可以说是另一个江奕奕,一个因为【每一局重新开启的游戏,都是一模一样的。不会因为玩家重来,而少一个npc,也不会因为第二周目的原因,多一个NPC。】的原因,而必然存在的NPC。<br/><br/> 游戏系统需要他存在,但不需要完全体的蒋一,所以他必须平平无奇,毫无存在感——为此,强行将他降智,并确保他在游戏开始的第一秒,完成了他存在的意义——即游戏开局时,跟上一周目毫无区别——之后,立刻死亡。<br/><br/> 第65章北区5<br/><br/> 气氛凝滞一秒。<br/><br/> 略高的人体温度沿着皮肤迅速蔓延,火烧火燎的烙下一片奇异纹路。<br/><br/> 血液沿着指尖滑落,在沙发上晕染。<br/><br/> 江奕奕回过神,手指微动<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拽着白沧的袖口,将手背上多余的血擦拭干净。<br/><br/> 白沧保持着半弯腰的动作,注视着江奕奕近在咫尺的动作,嘴角弯了弯,侧头靠近——锋芒闪现,停在寸步之遥的距离。<br/><br/> 白沧停下动作,往后挪了挪,跟江奕奕保持距离,一直等江奕奕擦干血迹之后,才直起腰,看了眼沾上血迹的袖口。<br/><br/> “不喜欢血?”<br/><br/> 江奕奕环顾四周,试图找到餐巾纸之类的存在,闻言反问道:“你喜欢?”<br/><br/> “我没有喜欢的东西。”<br/><br/> 白沧坐回沙发,瞥见江奕奕的动作,伸手在茶几上按了按。<br/><br/> 空荡荡的茶几上浮出小型医药箱。<br/><br/> 白沧拿出绷带,熟练的为自己手上即将痊愈的小伤包扎:“同样,我也没有讨厌的东西。”<br/><br/> 他一板一眼的把受伤的手指包扎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乍一看,不像是破了个小口,倒像是手指骨折了。<br/><br/> “但蒋一不同。”<br/><br/> 白沧在茶几上按了下,医药箱重新消失:“在他正常的时候,他有着跟这里所有人都不同的……”白沧停下话,看向江奕奕:“道德准则。”<br/><br/> 江奕奕扬眉:“这不让人意外,毕竟我是一个正常人。”<br/><br/> “确实。”白沧认可了他的话:“但这里没有正常人,那些家伙的脑袋里,除去我想这么做之外,什么都没有。”<br/><br/> “我之所以跟他发生接触,就是因为他的与众不同。”白沧平静道:“在不正常里的正常,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该被称之为不正常。”<br/><br/> “是什么,让你维系着正常人的道德准则?”<br/><br/> 这个问题听起来有点愚蠢,江奕奕并不觉得这有需要疑惑的地方:“它之所以被称为准则,就是因为它不能被改变。”如果能被轻易改变,那就不会被称之为准则。<br/><br/> “所以,哪怕面对再糟糕的处境,你也不会改变。”白沧平静的复述:“即使这会让你直面死亡?”<br/><br/> 江奕奕扬眉:“如果我会迎来死亡,那跟我改不改变这一点无关,那只是因为我太弱。”<br/><br/> “弱者往往以为,迎合强者,改变自我,就能否定他的弱小。”<br/><br/> 这些话流畅的流露,因为从未动摇,而显出无尽力量:“但这只会让他显得更滑稽可笑。”<br/><br/> “需要改变的,从来不是对自我的道德束缚。”江奕奕看向白沧:“而是目送着弱者去死的世界。”<br/><br/> 白沧得出了结论:“一位理想主义者。”<br/><br/> 他语气极轻,含着几分无法察觉的感叹,蒋一的死仍在眼前,让他无比笃定这一点:“一位愿意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坦然赴死的理想主义者。”<br/><br/> 江奕奕眉梢微皱,反驳的话在他嘴里转悠——他对理想主义者没有偏见,但这不代表理想主义者并不愚蠢。<br/><br/> 就好比,林异。<br/><br/> 白沧察觉了他想反驳的微表情,十分具有求知 Y_u 的询问江奕奕:“在你反驳我之前,我能先确认一件事?”<br/><br/> “能成为你的敌人的,是谁?”<br/><br/> 江奕奕面无表情,不留出任何被旁人窥探情绪的缝隙,但这不妨碍白沧得出结论。<br/><br/> “不管是教授,还是我,在你眼里都不算特殊。”白沧并不了解江奕奕,但他了解他们的思维模式:“因为你的视线落在更辽阔的地方。”<br/><br/> “星盟?”白沧否定了这<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