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节
('<!--<center>AD4</center>-->\n\t\t\t\t 个猜测:“不对,星狱?”<br/><br/> 白沧注视着平静的江奕奕,毫无波澜的平静在他眼里依然有着它该有的涟漪。<br/><br/> 他否定了这个猜测:“不是星狱,那就只有一个答案了。”<br/><br/> “这个世界。”<br/><br/> “真狂妄啊,越过星狱、星盟,将整个世界作为敌人,妄图挑战它的存在。”<br/><br/> 白沧起身,越过茶几,站到江奕奕身旁,他俯瞰着坐在沙发上的江奕奕,觉得这个视角稍稍有点碍事,便干脆半蹲下身,跟江奕奕在近距离的情况下,双目相对。<br/><br/> 这个距离近到让他产生一种错觉——只要他伸出手,就能触碰到那些黑暗背后真正的存在。<br/><br/> 隐藏在这副皮囊之下,高高在上的审判着这个世界的存在。<br/><br/> “世界将因你而改变,新世界终将到来。”<br/><br/> 白沧复述着蒋一曾说过的话,探究着对方深藏着的秘密:“否定旧世界,开创新世界,就是你的目标?”<br/><br/> 他们之间的距离有些太近了,针锋相对的锋芒,在这个距离下,只会激起他们本能的反抗。<br/><br/> 刀片重新在江奕奕手上旋转,平静的大海轻轻晃动。<br/><br/> 深处的波动,一触即分,锋芒尚未显露,就重新被克制。<br/><br/> 江奕奕能嗅到对方身上的气息,弥漫着危险,恍若针尖般,带来若隐若现的疼痛感。<br/><br/> “我不是理想主义者。”江奕奕回望他:“我对这个世界从未怀揣过任何理想。”<br/><br/> “不留丝毫漏洞。”<br/><br/> 白沧稍稍挪开了些距离,坐到江奕奕身旁,保持着不会让他们产生应激反应的距离,点评道:“是教授一贯的习惯。”<br/><br/> “我想做的一切,不是源于理想……”江奕奕停顿了两秒,为它找了一个足以形容的词:“而是为了活下去。”<br/><br/> 白沧注视着江奕奕的神情,对方确实没察觉到自己的特殊——不管是对普通人还是对能力者而言,都可以称得上特殊的东西。<br/><br/> 在黑暗里都能发着光的男人,说自己只是想活下去。<br/><br/> 那这一定是这个世界的错。<br/><br/> “请务必让我帮助你……”白沧笃定的神情,有着跟教授极为相似的虔诚:“活下去。”<br/><br/> 我可能真把求生游戏玩成了恋爱游戏。<br/><br/> 但江奕奕不在乎。<br/><br/> 不要试图去琢磨变态的思维逻辑,正常人永远无法理解他们对某些特定存在的疯狂追逐——生死在他们眼里不值一提,不管是他们自己的生死还是别人的生死。<br/><br/> 江奕奕稍稍思考了两秒,在拒绝对方前,想起了他来北区的原因,教授用死亡加速他见到对方的原因——他还真是冲着他来的。<br/><br/> 于是,拒绝的话顺理成章的一变。<br/><br/> “那么,说服我。”<br/><br/> 江奕奕十分平静的颠倒了因果——虽然是他更需要对方,但这不妨碍他要求对方反过来说服他。<br/><br/> 白沧或许知道是谁更需要谁,但他并不介意向对方展示自己的价值——这源于雄 Xi_ng 生物的本能,彰显自己的强大来获取配偶的注意。<br/><br/> “1-001,关于我是最强的这一点,我就不赘述了。”<br/><br/> 白沧平静的说出了极其自大的话:“既然教授已经死了,那么现在,在最底层,唯有我能对他们产生影响。”<br/><br/> 江奕奕重复了两遍这句话,等着白沧接下来的解释。<br/><br/> “哪怕是没有秩序的地方,也会诞生出秩序,更何况是在被秩序约束的星狱。”<br/><br/> 白沧:“教授是凭借自己几乎不失控的理智,和巧舌如簧的话术,成为能力者的保险栓。”<br/><br/> “而我,”白沧看向江奕奕,危险的波澜沿着他的视线起伏,强调他的强大:“是凭借我的能力。”<br/><br/> 江奕奕身体稍稍前倾:“你的能力是什么?”<br/><br/> “开关。”白沧用一个词形容了他的能力:“或者说<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增强和削弱。”<br/><br/> 听起来有点耳熟,江奕奕拿起蒋一的资料,对方的能力被判断为放大一切负面情绪,其中恶意情绪的表现最为显著。<br/><br/> 白沧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确实有点像,所以我去见了他一面。”<br/><br/> “然后我发现,他没有任何能力。”白沧意有所指道:“教授手眼通天。”<br/><br/> 恐怕这不止是教授的能量,游戏系统为了确保开局不发生任何变化,肯定也插了一手。<br/><br/> 江奕奕将跑偏的话题扯回:“所以,增强和削弱是什么意思?”<br/><br/> “我能影响能力者的能力——通过影响他们内心的情绪。”白沧简单道:“在我第一次失控的时候,一幢发生了暴动。”<br/><br/> 通过影响情绪来影响能力?<br/><br/> 江奕奕回溯记忆,艰难的从那几次对峙中,找出微弱的异常——他都晃了下神。<br/><br/> “至于削弱……”白沧看向江奕奕:“这一点你应该清楚。”<br/><br/> “无法使用能力。”江奕奕有些疑惑:“我以为你的能力是让能力失效?”<br/><br/> “它只是将能力抑制到了几乎无法发挥作用的程度。”<br/><br/> 白沧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这个能力本身并不算强,只是在我手里,变得格外强大。”<br/><br/> 这句话跟教授那句“我不是因为拥有超乎常人的能力而强大”有相同的含义。<br/><br/> 江奕奕稍稍楞了两秒,立刻被白沧发现了。<br/><br/> “我说的有什么不对?”<br/><br/> “既然能力本身不算强,那为什么在你手里格外强大?”<br/><br/> 江奕奕精准的找出了问题所在:“所以,决定能力是否强大,不是能力本身?而是能力者?”<br/><br/>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能力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存在?”<br/><br/> “这个问题,星狱研究了数百年,都没有搞清楚。”白沧对此反应平常:“但至少,我们能确定,让我们强大的,绝对不是能力,而是我们自己。”<br/><br/> 他语气平常,像是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br/><br/> 教授说出那句话时的模样浮现在江奕奕面前,跟白沧如出一辙的平静,因为加重语气,稍稍带了点强调意味。<br/><br/> 对他们来说,确认自我的强大比能力更重要,或许确实是一件不值一提的事。<br/><br/> 因为他们本身的强大不需要强调。<br/><br/> 不管是行走于黑暗之中,直面常人未曾见到过的场景;还是被精神异常所困扰,徘徊在疯狂和理智边缘;亦或是深陷于星狱,失去自由;他们也从未因此而绝望。<br/><br/> 当然他们之所以未曾绝望,是因为他们早就深陷于绝望。<br/><br/> 他们跟它并存,故而无法被绝望击溃。<br/><br/> 白沧把话题扯了回来:“如果我想,我能确保能力者的安全——当然,我是指确保能力者不对其他人造成威胁的安全。”<br/><br/> “这才是我之所以是1-001的原因。”白沧注视着江奕奕:“在你出现之前,我是他们唯一的合作目标。”<br/><br/> “你们达成合作了?”<br/><br/> “很遗憾,没有。”白沧平静的点出了重点:“毕竟,我也会失控。”<br/><br/> “他们无法信任一个随时会失控的开关。”<br/><br/> 白沧:“尤其是我的失控会导致更为严重的后果的情况下。”<br/><br/> 江奕奕若有所思:“所以,能力者必然会失控?”<br/><br/> “你应<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