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
('<!--<center>AD4</center>-->\n\t\t\t\t 。<br/><br/> 突然间有什么东西被推到了我面前。<br/><br/> 我被吓了一跳，抬起头来——凯斯递来了菜单。我眨了眨眼睛，慌忙接住了菜单。<br/><br/> 是让我选吗？<br/><br/> 我苦恼着看了看菜单。我回想了下这个律师的口味，但很遗憾，我什么也没想起来。如果让我替凯斯点餐的话，那我一定很有自信。没办法，我抬起了头。<br/><br/> “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问问律师呢？”<br/><br/> “什么？”<br/><br/> 凯斯抬起正在看菜单的头，在桌子对面高高在上地看了我一眼。我难掩难色地回答道：<br/><br/> “我不知道律师想吃什么……难道不是让我替她点餐吗？”<br/><br/> 小心翼翼的我停顿下来。凯斯看着我的脸。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的表情。我说了什么荒唐的话吗？<br/><br/> 凯斯对沉默不语的我开了口。<br/><br/> “我是让你点餐。”<br/><br/> “我吗？”<br/><br/> “对。”<br/><br/> 凯斯这次真的是在挖苦我。<br/><br/> “不然我难道把你拖到这里，在饿着肚子的你面前炫耀似的吃掉你点好的餐吗？我是这么无耻的人吗？我现在知道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了，谢谢。”<br/><br/> 他滔滔不绝地开口道。我无话可说。虽然我不是这么想的，几秒钟的空白后，我赶忙找到了要说的话。<br/><br/> “但是，您没有任何解释……我当然会认为您是为了工作才把我带来的。”<br/><br/> 凯斯咬牙切齿。<br/><br/> “不管你是不是在工作，难道连午饭也不知道吃吗？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老是说这种废话。”<br/><br/> 夹杂着脏话的责难让我脸上火辣辣的。我实在没想到凯斯会带我来吃饭，我说不出话来。如果我说出来，凯斯肯定会生气的，虽然他已经很气了……没办法，我不得不低头向他道歉。<br/><br/> 但是凯斯的心情已经无法挽回。他用力翻阅菜单的声音把我吓得身子一个激灵。我提心吊胆地看着他，急忙在菜单上随便挑了一个。<br/><br/> “……那么就三文鱼吧。”<br/><br/> 当我小心翼翼地对凯斯开口的时候，凯斯仍然盯着菜单。<br/><br/> “开胃菜呢？”<br/><br/> “啊。”<br/><br/> 我又翻了翻菜单，并且偷偷摸摸看了凯斯一眼。凯斯的表情好像稍稍缓和了一点。我放心地打开菜单。过了一会儿，服务员来询问点餐的情况，我指着打开的菜单道：<br/><br/> “之前的……汤请用龙虾，主菜是三文鱼。”<br/><br/> “好的。请问饮料喝点什么呢？”<br/><br/> 我点了苏打水。<br/><br/> “柠檬要吗？”<br/><br/> “啊，当然。”<br/><br/> 服务员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从我那儿拿走了菜单。询问完凯斯后，他很快离开了。这时候律师匆匆忙忙出现了。<br/><br/> “对不起，路上堵车了。”<br/><br/> 她先向凯斯道了个歉，然后朝我这边又打了声招呼。<br/><br/> “你好延雨，好久不见，最近过得好吗？”<br/><br/> “是的，托您的福。”<br/><br/> 她爽快地弯下身来轻轻地抱住我的肩膀。形式上的拥抱结束以后，律师坐在座位上，接过了菜单。<br/><br/> “谢谢。你们两位点了什么菜？听说这里的三文鱼很不错。”<br/><br/> 凯斯什么也没说。他这种态度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但足以让我感到不舒服。<br/><br/> 我回答道：<br/><br/> “我也点了带三文鱼的午餐套餐，但我不知道那个很出名。”<br/><br/> “那是这个月《Cosmopolitan》*推荐的菜单。我也要这个吧。”<br/><br/> 她轻轻地举起手，服务员上前记下了她的订单。另外点了一杯香槟的律师询问凯斯道：<br/><br/> “简单地喝一杯没关系吧？”<br/><br/> 她回头看了看我，似乎根本没指望凯斯会回答。<br/><br/> “三文鱼和香槟可是最棒的搭配。怎么样，延<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雨，你也要来一杯吗？”<br/><br/> “啊，我正在工作……”<br/><br/> “我也在工作呢。”<br/><br/> 她笑着轻描淡写地无视了我的话。因为不是自己开车，所以喝一杯也没关系吧。凯斯也没有特别阻止，最重要的是律师挑选的香槟是vintage，我想尝尝，肯定味道不错。<br/><br/> 但她是她，我是我，上班期间不能喝酒。我克制住自己，用事务性的态度郑重地拒绝了她。<br/><br/> “很抱歉。”<br/><br/>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来了，把酒杯放在了每个人面前。我本想拒绝的时候，凯斯开口道：<br/><br/> “喝吧。”<br/><br/> 短短的一句话，我停下了动作。凯斯从桌子另一头看着我。是对我说的吗？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服务员已经给我的杯子倒满了香槟。律师笑着举起了玻璃杯。<br/><br/> “就一杯，没关系的。”<br/><br/> 我看了眼凯斯的神色——凯斯毫不客气地喝了口香槟。<br/><br/> 酒对伤口不好。<br/><br/> 我很担心，但我没办法告诉凯斯不要喝了。我犹豫着把酒杯送到了嘴边。<br/><br/> 啊。<br/><br/> 满口清爽的水果香气让人瞬间心潮澎湃。不自觉地，我的嘴角弯出了一个满足的弧度。<br/><br/> “怎么样，很不错吧？”<br/><br/> 面对律师的提问，我笑着点了点头。她的品位非常优秀，不知不觉一杯酒就被我喝完了。事实上我还想再喝一杯，但我怕万一喝醉了错过了谈话，那就得不偿失了。如果凯斯喝醉了的话，我还可以帮他善后。<br/><br/> 但我知道哪怕在酒里掺药，极优Alpha们也不会醉的。但是……<br/><br/> 这是我的事，没办法。我郑重地拒绝了她第二杯的邀请，心里很不是滋味，露出了一个忧郁的表情。<br/><br/> 午餐进行得很顺利。偶尔的谈话我都事无巨细地记录在了手机里，如果以后正式讨论的话就可以和平板电脑上记录的内容进行比较，然后直接报告就可以了。<br/><br/> “是因为好久没见了吗延雨？你好像瘦了点儿。”<br/><br/> 律师亲切地跟我搭话。我事务性地回答道：<br/><br/> “可能是好久不见了吧，律师您也变得比以前更漂亮了。”<br/><br/> 她咯咯一笑，把手搭在了我的胳膊上。<br/><br/> “应该经常和延雨见面的，我喜欢听延雨夸我漂亮。”<br/><br/> “我只是实话实说。”<br/><br/> 我淡淡地回答了一句，但她仍然深情地看着我。那幽深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让我觉得很不舒服，以及那只搭在我手臂上的手。<br/><br/> 突然间另一股视线也插了进来。我转过视线，和凯斯的目光相遇了。<br/><br/> 他皱着眉头看着我们，怒气已经上升到头顶了。<br/><br/> 我慌忙把律师的手拉开。<br/><br/> “你是准备吃完饭再谈收购方案吗？”<br/><br/> 由于日程繁忙，凯斯特意抽出午餐时间来办公，可作为律师和秘书的我们却在这里游手好闲。从委托人兼雇主的立场上看，他的心情必然不好。律师赶紧点点头，好像记起了什么似的。<br/><br/> “哦，当然了。对不起，皮特曼先生，好久没见到延雨了，我只是太高兴了。”<br/><br/> 凯斯对她的道歉没有任何反应。之后的用餐过程有如死一般的寂静。我希望他们能有个人说句话，但事实上没有一个人开口，空气中只有餐具碰撞时清脆的声音。<br/><br/> “失陪一下。<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