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
('<!--<center>AD4</center>-->\n\t\t\t\t ”<br/><br/> 快吃完饭的时候，律师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拿着一个简单的化妆包走进了卫生间。服务员立刻过来收走了空盘子。没一会，桌子空了。<br/><br/> 服务员把餐后甜点的菜单放在各自的位置上后又不见了。在等待律师回来的时候，我拿出平板电脑，整理了手机上记录的内容。现在要正式开始交谈了。我准备好两人谈话的内容，抬起头，突然间和凯斯的目光对视了。<br/><br/> 他似乎一直在看着我，也没有回避我的眼睛。当然这是理所当然的。我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问道：<br/><br/> “嗯，您有什么话要说吗……”<br/><br/> 他依旧一言不发。看到他沉默的样子，我心下一阵忐忑，然后突然想起了从辉泰克那拿的药。我急忙把放在内侧口袋里的药拿出来，放在了桌子上。<br/><br/> “午餐后要吃的药……这是抗生素。”<br/><br/> 看着他用手指轻轻敲打着药瓶的样子，我不由地一笑。<br/><br/> “这里还有止痛药，不吃的话伤口会加重的，”<br/><br/> 在说话的过程中，那件事又浮现在我眼前——锋利的刀刃，刺眼的鲜血。<br/><br/> 我不自觉地闭上眼睛，再一次睁开的时候，凯斯正看着我。我紧皱着眉头，勉强用颤抖的声音开口道：<br/><br/> “不好意思，突然想起了不好的事情。”<br/><br/> 凯斯什么也没说，只是撕开了袋子，把药一饮而尽。我默不作声地看着他的动作。<br/><br/> 我能做的只有这些。<br/><br/> “……伤口怎么样？还疼吗？”<br/><br/> 饱含情感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这真的是我的声音吗？如此凄凉，又充满了痛苦。<br/><br/> 我抱着仿佛在听别人的声音一样的心情看着他。沉默片刻的凯斯开口道：<br/><br/> “没什么。”<br/><br/> 他表现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尽管如此，我还是很伤心。但我无法对他说出口。<br/><br/> “那就好。”<br/><br/> 为了掩饰自己的表情，我低下了头。我感受到了凯斯一直凝视我的目光。我装作不知道，固执地避开了视线。<br/><br/> 过了一段时间，和我突然对视的凯斯开口了。<br/><br/> “是Beta吗？”<br/><br/> 冷不丁的提问让我的理解慢了一拍。<br/><br/> “啊，对。如果您是指律师的话，她是Beta。”<br/><br/>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数想法在脑中闪现。难道凯斯的下一任对象是她吗？到目前为止，凯斯还没有指定过有业务关系的对象。如果分手的话，以后工作的时候难道不会尴尬吗？最重要的是，要怎么向对方传达“分手”的信息呢？因为那之后还得因为工作继续保持联系……她是凯斯的取向吗？好像不是。<br/><br/> 但这之后凯斯的又一个问题让我更混乱了。<br/><br/> “Emma也是Beta吗？”<br/><br/> “？是的。”<br/><br/> 我迷惑不解，但凯斯依旧锲而不舍地继续问道：<br/><br/> “她也是Beta吗？”<br/><br/> “她？”<br/><br/> 想到的女人太多。我哑口无言的反应让凯斯一阵烦躁。<br/><br/> “和我上床的那个女人。”<br/><br/> 原来是说娜奥米。我慢慢地点了点头。<br/><br/> “是的，的确如此。”<br/><br/> 凯斯不说话了。沉甸甸的沉默压了下来。我的大脑疯狂运作，简直快要爆炸了。到底为什么要问艾玛？怎么又牵扯到娜奥米了？<br/><br/> 他怎么突然对周围有多少女性Beta好奇了？<br/><br/> 今天的凯斯很奇怪，做了这么多平常不会做的举动。我突然想起了查尔斯的话——是不是遭到恐怖袭击后，心理发生了某种变化呢？<br/><br/> 胳膊受伤了，头部应该没什么异常吧。<br/><br/> “……怎么？”<br/><br/> 察觉到我的视线的凯斯开了口。听到他冰冷的声音，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我悄悄看了眼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回答道：<br/><br/><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 “发生什么事了吗……对不起，我不明白您这些问题的含义。”<br/><br/> 凯斯默默地盯着我的脸。莫名其妙的问题让我很不舒服。凯斯终于开口道：<br/><br/> “我不知道Beta女性竟然会喜欢ga。”<br/><br/> 凯斯扑哧一声笑了——很明显是在嘲笑我。<br/><br/> “女人总是喜欢一些容易得手的男人。”<br/><br/> 我也知道自己的表情越来越僵硬。凯斯默默地看着我，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葡萄酒。这时候，律师正好回到了座位上。<br/><br/> “我要吃点甜点了。”<br/><br/>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来点餐，但我只是简单地要了一杯咖啡。忙着记录两人谈话的过程中，我大脑的一角始终重复着同样的想法。<br/><br/> 原来，凯斯是那种男人。我没有必要为这种男人再次受到伤害。<br/><br/> 无视吧。<br/><br/> 从那以后，我除了跟他讲工作上的事外，再也没有过问过其他事情。凯斯也彻底地无视了我。<br/><br/> 那天晚上他没有和娜奥米见面，而是和我一起回到了那幢房子里。当然，他没有看我的脸就直接进了房间。早晨和往常一样，凯斯在房间里就餐，而我也依照惯例，一个人在餐厅中，孤单地享用我的早餐。<br/><br/> ***<br/><br/> “好的，约定的地点定在那里。时间是两点……好，如果您有什么需要请立刻和我联系。”<br/><br/> 我挂断电话做了记录，在空白的日程表里添上了和蔡斯?米勒的安排，最后检查完日程安排后，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br/><br/> 门的另一边是凯斯。我做了个深呼吸，小心地敲响了门。等了一会儿打开门后，正在检查文件的凯斯抬起头来。在眼神对视的那一瞬间，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br/><br/> 门从身后关上，我大步走向前，隔着一张桌子站在凯斯前面。我张了张嘴，缓了一会才开口道：<br/><br/> “已经按照您的指示重新和奥兰多先生约好了，日期是这周五，地点和时间……”<br/><br/> 凯斯一言不发地听着我的报告。报告完后，我等着凯斯的回复。凯斯点了点头，随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看看时间，到了该吃午饭的时候了。<br/><br/> 凯斯今天有个约会，但突然被毁约了。因为是非常重要的见面，所以我翻遍了空闲的行程，为了这个约会出了一身冷汗。<br/><br/> 凯斯面无表情地从我身边走过。突然开口道：<br/><br/> “出来。”<br/><br/> 我急忙跟在他后面离开了办公室。但是凯斯的话似乎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br/><br/> “你在干什么？我叫你出来。”<br/><br/> 当我走出凯斯的办公室，走到我的办公桌旁边的时候，凯斯又说道。我愣了一会儿。难道是有什么事要我做吗？<br/><br/> 我惊讶地拿上公文包和手机跟着他走了。我并没有不满午餐时间还要工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与其呆坐着还不如去工作。<br/><br/> 直到下了电梯上了车，凯斯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看到上了车的他，我又犹豫了一下。但当我看到凯斯皱起的眉头时，我赶紧跟了上去。<br/><br/> 约会突然被取消了，但餐厅的预约还在。那边还另外有约吗？我好奇得快疯了。但我没有问出口，只是轻轻地摸了摸放在膝盖上的公文包。<br/><br/> *<br/><br/> 早在三个月前就预约好的餐厅里顾客爆满，让人真切地感受到了它的火爆程度。我走向约定好的位置，想着应该<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