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陈宝祺的神情在瞬间充满欣喜，白皙的脸庞挂着甜美的笑容，带着几分羞怯的目光落在蒋正身上。<br/><br/> 男人唤服务生取来一瓶白葡萄酒，期间不忘让对方记下是陈宝祺的“业务”所得，随后浅酌一口，对眼前人解释道：“我认识的一些叔伯，不少是早年过来做事，会广东话也会国语，所以年轻时就能听懂，只是不太会讲。到后来，因为有些生意要跟台湾、澳门的朋友一起，多学多练也就熟悉了。”<br/><br/> 闻言，陈宝祺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br/><br/> 蒋正又笑道：“不瞒你说，我还会几句上海话。从前的街坊里有上海婆，经常能听到她的声音……只是好话不容易学，我记住的都是骂人话，就不方便说出来。”<br/><br/> 陈宝祺闻言轻笑出声，知道对方是故意逗趣，当即生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一时又羞又怯地痴痴望着蒋正。<br/><br/> 蒋正将另一杯未动过的酒递给他，举起杯轻声道：“很高兴遇到你，宝祺。”<br/><br/> “我也……我也很高兴。”<br/><br/> 两只盛着香醇液体的玻璃杯轻轻撞击，陈宝祺小心抿了一口，并没有体会到别人常说的美酒滋味，但整颗心却在瞬间变得又热又烫，几乎要蹦出胸腔。<br/><br/> 蒋正细细品味着白葡萄酒，目光平静地落在眼前人的身上。<br/><br/> 察觉到蒋正的举动，陈宝祺连呼吸都渐渐急促。他下意识感到对方的神色中多了自己尚未理解的深意，目光不由自主地避开，不敢像先前那样看着男人。<br/><br/> 场内悠扬的舞曲仍然响着，昏黄的灯光映照四周，坐于舞厅正中雅座的两人却一直在暧昧的气氛中沉默着。<br/><br/> 陈宝祺没有说话、没有动作，他只是静静地坐着，看向杯中剩下的酒。<br/><br/> 片刻后，这难得的平静被打破，先前坐在蒋正身旁的手下折返回来，告诉他车已在门口备好。<br/><br/> 闻言，男人点了点头，将玻璃杯放回桌面，起身对陈宝祺道：“我要走了。”<br/><br/> “啊……好，好的。”<br/><br/> 陈宝祺匆忙起身，差点崴到了脚。<br/><br/> “……先生再……再见，晚安。”<br/><br/> 蒋正笑了一下，掏出几张纸币递给陈宝祺，道：“嗯，多谢你陪我。”<br/><br/> 陈宝祺看着纸币上的面额，神色显然十分吃惊，匆忙摆手道：“太……太多了……我……我没有这么贵……”<br/><br/> 男人微微一怔，随即轻握住了陈宝祺还未放下的左手，将纸币一折，按在他的掌心。<br/><br/> “请你宵夜。”<br/><br/> “下次见，宝祺。”<br/><br/> 陈宝祺呆呆地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愣在原地。几分钟后，他才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消失不见，迷迷糊糊之中捏了一把自己的脸。<br/><br/> “唔……痛……”<br/><br/> 直到换下阿芬暂借的白裙，踏上回家的夜路，陈宝祺才在不断重复的回忆中懊恼地发现，自己甚至没有问一问男人的姓名，更不知道他会不会再来。<br/><br/> 同一时间，蒋正在前往酒店的车上接到一个电话。<br/><br/> “蒋生……是我，Lisa。”<br/><br/> “已经安排好，阿丽手下的头马今晚陪那个台湾人，阿兴那边三个正在陪陈生唱歌。”<br/><br/> “好，知道了。”<br/><br/> “还有……蒋生，之前说有一批新加坡来的女仔的事……富丽……”<br/><br/> “……这件事，阿东昨晚和我提过，他那边急着跟凤城打擂，一定要长相靓身材好的撑场。不过你放心，人我会尽量留，肯定会和他谈好再动。”<br/><br/> “嗯，多谢蒋生。”<br/><br/> “没事。”<br/><br/> “蒋生还有什么吩咐？无事我就不打扰了。”<br/><br/> “没什么……对了，场里半个月前是不是进过一个北妹。”<br/><br/> “北妹？阿丽手下没有北妹，阿兴那边有一个，但很早之前就来了……可能是他们下面的人在带。蒋生要揾人？”<br/><br/> “<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有一个，半月前刚来，叫陈宝祺。去问下情况，空的时候告诉我。”<br/><br/> 第3章<br/><br/> 为了感谢阿芬先前的关照，陈宝祺留下一些蒋正给的钱请她吃东西，剩余的大半拿去偿还高利贷，小半补贴家用。<br/><br/> 凌晨下班后，两人来到附近的夜宵摊，点了啤酒和小炒。很快，一碟东风螺、一盘炒蛤蜊端上了桌。<br/><br/> 阿芬夹起一粒螺唆了两口，询陈宝祺道：“喂，今天这么大方？快点讲啦，是不是有什么事求我？”<br/><br/> 陈宝祺闻言眨了眨眼，轻声道：“……啊，没有呀？”<br/><br/> 阿芬道：“没有？没有怎么突然请我宵夜，难道几个贱人又找你麻烦……简单啦，我教你！捉只老鼠放她们柜里，保证今后没人敢惹你咯。”<br/><br/> 此时，陈宝祺才将昨晚遇到男人的前后经过告诉了她，又道：“多亏他给我的钱……不然这个月都不知怎么办才好。而且，我一直想谢谢你之前帮我讲话、借裙子给我，还替我卷头发，就留了点来请宵夜啦。”<br/><br/> 听罢整个经过，阿芬瞪大了眼猛地敲了下桌板，险些将啤酒瓶震倒。<br/><br/> “我挑，你傻呀？这都不跟上去！”<br/><br/> 眼见陈宝祺一副被吓到的模样，她无奈地挠了挠头，强忍道：“早让你趁年轻搏一搏，让人玩几次赚点钱也好过天天被梁家明打！那个有钱佬肯定是昨晚包场的客人，给你钱就是想泡你咯，你倒好……是我就追上去缠着他过夜！”<br/><br/> 脑中再次浮现蒋正的面容，陈宝祺不觉心跳加快，当即磕磕巴巴道：“……他……他不是那个意思……”<br/><br/> 阿芬见他满脸绯红，一看就牵记着“有钱佬”的模样，心中觉得有戏，便伸手拍了拍陈宝祺的肩。<br/><br/> 陈宝祺愣愣地看着他，咬着螺壳疑惑地“唔”了一声。<br/><br/> 阿芬深沉道：“你知不知，做鸡这么多年，我有什么感悟？”<br/><br/> 陈宝祺摇了摇头。<br/><br/> 阿芬的手直接从肩部下滑到陈宝祺十分可观的胸部，随即不轻不重地一拍。<br/><br/> “有波不揸、天诛地灭。”<br/><br/> 陈宝祺沉默了几秒，低头扒拉碗中蛤蜊，半晌小声道：“不是啦……我……我不可以和人家过夜的。”<br/><br/> 见对方吃得香甜，阿芬简直感觉自己要疯，鲜红的指甲掐着桌上的果皮，恨恨道：“梁家明个死扑街打到你后背全是淤青，就是个折磨老婆出气的废柴……醒醒啦宝祺，别告诉我因为爱他才守身如玉，你是做鸡的嘛，真要搞到感天动地六月飞雪呀？”<br/><br/> 闻言，陈宝祺停下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摇摇头，道：“我……真的不方便。”<br/><br/> 阿芬摸着下巴忖度片刻，很快瞪大了眼，道：“所以……你是身上有……啊我懂了，这下死咗，出来做得记得带套没人教你吗？”<br/><br/> 陈宝祺连连摇头，匆忙解释道：“……不……不是，不是那种原因，是有其他……”<br/><br/> 阿芬点了支烟，吸一口笑道：“有什么都行……真的得病没关系，之后记得带套就好了。我们是朋友嘛，就算有毛病我也不会嫌弃你的。”<br/><br/> 陈宝祺的头都要低到碗里去了，最后努力了一下，道：“……真的没有……”<br/><br/> 阿芬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笑道：“像我们这种人呢，也就这几年的青春而已。当然，谁都不想天天卖，没日没夜被揸，但总得留点钱防身啊……喂，宝祺，要是他对你不错<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