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之后再来你就跟吧，就算买不了车子房子，让他给你买个名牌包包、手表总可以吧？”<br/><br/> “可是……我……”<br/><br/> 话音方落，阿芬的双手狠狠拍了拍他的脸，陈宝祺轻声呼痛后有些委屈地揉着泛红的皮肤。<br/><br/> “……对不起。”<br/><br/> “你不是对不起我，你是对不起你自己！”<br/><br/> 阿芬叹了口气，认真道：“宝祺，你不会以为陪酒能养活一个人吧？”<br/><br/> 宵夜很快结束了，虽没有到不欢而散的地步，但离别时的气氛也不算轻松愉快。<br/><br/> 阿芬不能理解陈宝祺究竟在坚持些什么，只觉得这样下去这个朋友一定会下场凄惨，想在灯红酒绿的销金窟里存活下去，怎么可能像对方一样频频退让？<br/><br/> 但对于陈宝祺而言，即使感受得到阿芬的关怀和照顾，却更加地痛苦与无助，因为他最大的恐惧来源于自身，永远无法向任何人吐露关于身体的秘密。<br/><br/> 不过，两人谁都没有想到，接下来的日子里，陈宝祺竟然要连陪酒都做不下去。<br/><br/> 因为晚宴那日之后，再也没有客人找过他。<br/><br/> 第一个发现这种情况的是阿芬，她在工作时看到Andy直接将原本有意向选择陈宝祺的客人转给手下其他应召女郎。先前虽有类似的情况发生，但大多是女人之间的抢客争夺，马夫或姑爷仔最多负责调停争端，一般不会亲自出面做这样的事。<br/><br/> 之后便是在后场更衣室，阿Cat为首的几人语带嘲讽地讲陈宝祺已经四天没有任何进账，应该滚出舞厅改做私钟妹。这样的态度在跟红顶白的欢场很快扩散开来，陈宝祺的日子比起先前的冷清更为难过。不过，有一点令他感到十分奇怪——这种负面情况之下，Andy对他的态度却似乎比之前要好。<br/><br/> 当然，陈宝祺与阿芬谈起自己的想法时，被对方狠狠抨击了一顿。<br/><br/> “你傻咗？Andy摆明是收了那几个贱人的钱，要将你斩尽杀绝呀！”<br/><br/> “唔……是这样吗？”<br/><br/> 因为身体的异状，陈宝祺从小就很在意各种目光，更会揣测他人的想法，从某种程度来说，他对旁人的态度有一种异常的敏感。来到港岛之后，陈宝祺已经见惯了蔑视、鄙夷、不解、无奈……但近期Andy看似不公的态度之中，却似乎有着些许深意。<br/><br/> 起码在他看来，Andy望向自己的目光里竟然带着几分重视，这样的神情向来只在他对待头牌应召女郎时出现过。<br/><br/> 真的……很奇怪。<br/><br/> “真的……很奇怪。”<br/><br/> 阿芬一边与陈宝祺说话，一边对满脸鄙夷从两人身旁扭过的阿CAT翻了个白眼。<br/><br/> “他怎么会突然喊你去包间，难道赶了几天人，Andy个扑街忽然良心发现给你介绍客人？”<br/><br/> 陈宝祺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道：“不过……Andy哥只让我十点去208包间，其他什么也没说。”<br/><br/> 阿芬挠挠耳朵，分析道：“没理由啊，从来没人点你去包间……丢，我不是说你不好。”<br/><br/> 她有些尴尬的干咳了一声，见陈宝祺还是平日那副懵懵懂懂的模样，方笑道：“……我是想说，会订包间一般都是点好几个陪唱，就算特别中意你，也不至于就找一个人从头唱到尾……又不是开个人演唱会。”<br/><br/> 陈宝祺想了想，小声应道：“嗯……不过现在也只能去了，我……我已经太久没有客人，钱又要不够用。”<br/><br/> 阿芬闻言叹了口气，道：“也是……”<br/><br/> 话间，晚场的妈咪唤阿芬去见其他宾客，陈宝祺只得与她作别。临行前，阿芬忽然伸手将他的领口拽开，衣服立即从普通设计变成露肩显胸，陈宝祺的丰满上围也难掩春光。<br/><br/> “啊……破了……”<br/><br/> 踏着高跟鞋小跑离开的阿芬不忘回头做个握拳的姿势，又做了个口型，道：“有波不揸，天诛地灭！”<br/><br/> 陈宝祺<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羞红了脸。<br/><br/> 一刻钟后，他努力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缓步往208房间走去，很快看见门前有两个男人守着。<br/><br/> 不等陈宝祺说些什么，其中一人便主动打了招呼，并为他打开门，道：“陈小姐，蒋生在里面等你。”<br/><br/> “好……谢谢……”<br/><br/> 房间里回荡着当下流行的情歌金曲，陈宝祺无心欣赏，忐忑不安地走了进去。<br/><br/> 一束白玫瑰出现在他身前。<br/><br/> “我们又见面了，宝祺。”<br/><br/> 回忆中反复萦绕耳侧的男声响起，陈宝祺竟有种浑身酥麻的感受。他惊讶地抬起头，湿润的双眸映着几日前见过的身影，虽然先前也曾想过他会不会再来舞厅，但Andy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与其他应召女郎的冷嘲热讽早已让他死心，更不敢抱着虚无缥缈的奢望来打击自己。<br/><br/> 但现在，这个令他充满感激的男人就在眼前，还递来一束美丽的白色玫瑰。<br/><br/> 这是他人生第一次收到花。<br/><br/> “是……蒋生……谢……谢谢……”<br/><br/> 陈宝祺语无伦次地接过对方的花，男人略带笑意的神情已让他彻底乱了心绪。他慌慌张张地收拾了半天才为对方倒好啤酒，又发现卡啦OK的话筒还在电视柜上。<br/><br/> “我……我去拿……啊……”<br/><br/> 起身太快，陈宝祺的膝盖磕到了桌角，不由得闷哼一声。怕自己冒失的样子惹来男人不快，他赶忙摇了摇头，致歉道：“对不起……我……”<br/><br/> “撞到哪里，给我看看。”<br/><br/> 男人揽过他的肩膀，指尖轻抚着那块发红的皮肤。传来的热度让陈宝祺整个人颤了颤，湿润的双眼偷偷望向男人的侧脸，又飞速将目光避开。<br/><br/> 很快，蒋正用擦手巾蘸了些冷水，小心地敷在陈宝祺的伤处。<br/><br/> “还疼吗？”<br/><br/> “没……没事的，不疼了……”<br/><br/> 被对方如此温柔的照料，陈宝祺鼻尖发酸，低着头努力将眼中雾气憋回去，软声道：“对不起……谢谢蒋生。”<br/><br/> 男人轻笑道：“没事，不必客气。今天就是来找你聊聊天，别紧张。”<br/><br/> 陈宝祺眨了眨眼，道：“找我聊天？”<br/><br/> 蒋正微微颔首，道：“是。生意比较忙，平时压力也大，想放松一下心情。之前碰到你……觉得很合适。”<br/><br/> 陈宝祺双颊发烫，小声道：“……我？”<br/><br/> 蒋正道：“嗯。”<br/><br/> 话间，陈宝祺膝盖处的毛巾滑了一下，他伸手去捡，恰好露出外侧更上方部位的淤青。<br/><br/> 蒋正见状蹙了蹙眉，询道：“怎么会这样。”<br/><br/> 陈宝祺低下头，轻声道：“没有……在家里……不小心摔到就……”<br/><br/> 蒋正并未追问，只是如刚才那样用指尖轻轻抚摸着淤青部位的皮肉，沉声安慰道：“这里痛吗，我看伤得很厉害。”<br/><br/> 陈宝祺摇了摇头，道：“没事的……已经不要紧了，谢谢蒋生……如果不是蒋生帮了我……”<br/><br/> 蒋正倒了杯酒递给他，道：“来，不说这些，我们聊点别的。”<br/><br/> 陈宝祺“嗯”一声，捧杯饮了几口。<br/><br/> 蒋正点了支烟，道：“记得之前你和我说过，来了半个多月，还算习惯。现在呢，觉得这里怎么样？”<br/><br/> 陈宝祺想了想，道：“……这里……很繁华……只是有的时候……会想<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