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AD4</center>-->\n\t\t\t\t 家，想家人。”<br/><br/> 蒋正点点头，道：“嗯，确实如此……对了，你在这里有亲人吗。”<br/><br/> 陈宝祺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br/><br/> “那怎么会想到过来做事。”<br/><br/> “我妈……被人骗。有个同乡说认识开酒店的老板，可以介绍人去做服务员……家里给了不少钱，但过来却不是这样，还欠了他们很多。”<br/><br/> “欠下多少？”<br/><br/> “不知道，不过……他们每次都上门来要。”<br/><br/> “最近也没有什么客人……蒋生是这几天的第一个。”<br/><br/> “你这么靓，怎么会没有客人，是他们为难你？”<br/><br/> “没有……我广东话说的不好，又什么都不懂……”<br/><br/> “不会，你很好。”<br/><br/> “我……”<br/><br/> “对了，这里冷气很足，会不会冷？”<br/><br/> “有一点……没关系。”<br/><br/> “会着凉。”<br/><br/> 蒋正脱下西装外套，将它罩在陈宝祺的身上，笑道：“先披一会。”<br/><br/> 与皮肤接触的衣衫里衬带着男人的温度，陈宝祺嗅到一股浅浅的烟草混合须后水的味道，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着细腻的布料，一时竟不由自主地怔然出神。<br/><br/> “还冷吗。”<br/><br/> “蒋生……”<br/><br/> “你……你真好。”<br/><br/> 感谢菠萝汁zzZ<br/><br/> 看不见的鲁西西<br/><br/> 慕篱鱼<br/><br/> 徐徐曉之四位同学的礼物(????)<br/><br/> 第4章<br/><br/> 阿芬笃信神神鬼鬼，自发现陈宝祺的生意滑倒谷底之后，当即带他到家里的关帝图前拜了拜，祈求不要“浪费大波”。<br/><br/> 然而陈宝祺还是只有蒋正一个客人。<br/><br/> 第二回见面后，男人又找过陈宝祺两次，每一次都仅仅是聊天说话。不过，虽然处事十分低调，但钞票却给得异常可观。<br/><br/> 阿芬很快了解到陈宝祺勾了个有钱佬，顿觉关帝爷灵验无比，又听说对方还把自己朋友当金鱼那样只看不摸，顺口给某人起了个外号——水鱼。<br/><br/> 即使对方的形容没什么恶意，陈宝祺却不想让阿芬觉得蒋正是“那种”意义上的客人。在他心里，蒋先生是少数几个对他释出善意的人之一，他绝不会将对方当成Andy时常挂在嘴边的待宰肥羊，因此很少见地说了一长串话替男人辩解。<br/><br/> 不过在阿芬看来，这就是陈宝祺深陷恋情的象征。毕竟她眼中这位行踪隐秘的水鱼哥只是一时兴起玩个追欢游戏，就像有人泡妞喜欢大火爆炒，而对方喜欢小火慢炖而已。对于好友陈宝祺的“压力很大找人聊天论”，她也只是故作惊讶地瞪圆了眼，伸手在对方脸上掐了一把。<br/><br/> “拜托你呀宝祺，都知道点你钟就是看上你了嘛！趁人经常来，稍微打扮一下迷倒他得唔得？省的便宜了那些姣婆——你有点职业道德啦，刚认识一个钟的都跟我打过炮，在这种地方大家懂的嘛。”<br/><br/> 陈宝祺如她所料，脸红得要滴血。<br/><br/> 她笑了笑，看好戏一般道：“放心好啦，秘密情人这种事我懂。你呢，就安心等他带你出街开房上垒咯。”<br/><br/> 陈宝祺对着双颊扇着风，小声道：“我……不是……我……他……总之不是那样。”<br/><br/> 阿芬可不认为用大包间价要普通陪酒的人是为了聊天，她坚信对方只是在玩花样慢慢把陈宝祺骗到手，但想想好友的生存环境，又不免觉得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被有钱佬玩也好过回去被赌鬼老公打，因此并没有点破。<br/><br/> 讨论完水鱼故事的第二日，陈宝祺被阿芬叫出门陪逛街，途中两人路过一座天桥。<br/><br/> 天桥在居民区附近连接街道，下方是神婆和相师们的聚集地，四处堆满了色彩斑驳的卦旗与锡纸。虽然时代早已变迁，但这里的鬼神似乎从未远去，它们的代理人还很潮流地紧跟时代脚步，努力以有趣的新式“术法”吸引着<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来往的行人。<br/><br/> 陈宝祺与阿芬等待着漫长的红灯，不时闲谈几句欢场八卦，内容无非是舞场里女人争斗或男人互殴之类。待路灯转绿，阿芬忽然“咦”了一声，随即饶有兴趣地指着对面某处，道：“宝祺，看，是玉兰姨。”<br/><br/> “……谁呀？”<br/><br/> “怎么……你竟然不知道？她非常灵，祖上三代都是神婆，很神奇的！”<br/><br/> 陈宝祺并不是很相信神鬼之说，闻言顺着对方的目光，扫了扫神秘感十足的一众摊位，随口道：“……有那么准吗？”<br/><br/> 阿芬立即如数家珍般介绍起对方的丰功伟绩。<br/><br/> “之前阿Cat就是来找她转的运，原本生意和我差不多，请过神之后客人加了好几个。还有，半年前做指压的美淑来算命，讲她有些东西说得特别准，很玄。”<br/><br/> “哦……”<br/><br/> “玉兰姨不是每天都来的，走！我们现在就去算。”<br/><br/> “可……我没和其他人有什么过节呀……”<br/><br/> “是啦，都是人家欺负你……真傻！你生意不是一直不好吗，肯定是犯小人，让玉兰姨替你打几下就好。再说，不打小人也可以求其他事！求桃花或者求事业……反正对我们来说，桃花就是事业，事业就是桃花咯。”<br/><br/> 言罢，阿芬已经从包里掏了钱出来。<br/><br/> 陈宝祺被她绕晕，迷茫道：“好像……嗯……有道理。”<br/><br/> 阿芬笑道：“什么叫有道理，我可是为你着想。说真的，宝祺，你不会想着靠陪酒过一辈子吧？吊着那条水鱼，人家看得到吃不到，没准过几天就甩你啦！再怎样都该有几个熟客，才不至于次次都没人点啊。”<br/><br/> “当然不是……我……等我赚够了钱……”<br/><br/> “但……那……可是高利贷呀。”<br/><br/> 马夫手下的女人，一部分是失足被骗而无法抽身，另一部分则是因债务过重“自愿”入行。陈宝祺是被丈夫送来赚钱，阿芬则是由父母卖出抵债，虽然想着要努力赚钱换取自由，但一天拿到的钱甚至不如翻滚的利息多。因此，谈及基本没有可能还清的高利贷，两人都是一阵叹息。<br/><br/> 阿芬苦笑了一下，随即转了话题，轻松道：“哈，不管那些烦心事了。今天来就是让她旺一旺你，快走吧！”<br/><br/> 说完，她便拉着人向对方的摊位跑去。<br/><br/> 虽然很早就知道有这类职业，但陈宝祺从来没想着求问过，更不要说花钱找人做法。他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这位相传很灵验的“玉兰姨”——一个明显上了年纪的妇人，衣衫是鲜亮的洋红色，脖颈和双手都佩戴着金饰，看上去家境比自己殷实很多。<br/><br/> 阿芬已经熟门熟路地掏出钞票递过去，指了指陈宝祺，道：“玉兰姨，麻烦你替我朋友看看。”<br/><br/> 妇人笑眯眯地接过钱，示意陈宝祺坐在桌前那张塑料椅上。她抬眼细细打量着他的面容，问过生辰八字，随后掐算片刻，神色不善地挑起了细长的眉。<br/><br/> “怎么，是犯小人？”<br/><br/> 阿芬知道陈宝祺有一位不愿意透露身份的客人，但并不清楚他“无人问津”是谁的安排，只想着对方容貌身材都算不错却没有生意，大抵是命格不好的缘故。见玉兰姨的表情，她更笃定了些，对陈宝祺道：“看，我说什么，你生意不好肯定有原因……花钱消灾，让玉兰姨帮个忙就没事的。”<br/><br/> 此时，玉兰姨先前拿钞票的笑容已经全部消失，她<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