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节
('<!--<center>AD4</center>-->\n\t\t\t\t 闹。<br/><br/> 她的那些兄弟们也立了不少战功，个个儿封了官。这其中，苏言原本是跟着方南巳的，后来方南巳不在了，仗也打完了，他无处可去，应弈便将他留在自己身边，给了他个钱多事少的官职，让他做自己的护卫。<br/><br/> 今年是个暖冬，除夕夜也不冷，一群人围着炉子坐在屋外煎茶赏雪，姚阿楠和白小卓带着白霖在旁边玩，过了一会儿，白霖捂着肚子：<br/><br/> “弈哥哥，昭姐姐他们什么时候来啊，我饿了。”<br/><br/> “她说今夜能赶到，且再等等吧。”应弈拿了块点心给他：“先垫垫。”<br/><br/> 出连昭为了重建南域，也是从年头忙到了年尾。<br/><br/> 作为唯一的娜姬，她一个人为受过重创的南域扛起了所有，好在朝廷也提供了不少银钱和工匠人手，一批一批地往南域送，不至于让她承受太大压力。<br/><br/> “陛下还等她呀？她先前说不来，后来又突然改口说来，谁知道她是不是变来变去逗咱们玩儿呢？”<br/><br/> 姚阿楠撇撇嘴，还想再说，但还未张口，就听不远处冒出熟悉的人声：<br/><br/> “谁说我坏话呢？我可都听到了！”<br/><br/> 出连昭一身南域冬装，瞧着英姿飒爽，身后跟着蓝苏紫芸两位双生近卫。<br/><br/> 她慢悠悠走近，朝应弈拱手一礼：<br/><br/> “微臣参见陛下。”<br/><br/> “免礼。”应弈吩咐人去传膳，又问瞧着风尘仆仆的出连昭：<br/><br/> “路上出什么事了吗，怎么这样晚？”<br/><br/> “年底事忙，紧赶慢赶着就到这会儿了。我这来得也巧，刚到就听到有人说我坏话，来早来晚可都抓不上现行。”<br/><br/> 出连昭笑着瞧着姚阿楠，姚阿楠看见她眼睛亮了亮，但很快就摆出臭脸叉起腰来：<br/><br/> “什么叫坏话？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你这南蛮女，迟到了还这样嚣张，阿霖为了等你都要饿哭了！”<br/><br/> “哟，是吗？”出连昭走过去掐一下白霖的脸颊：“我看看哭没哭？”<br/><br/> 众人笑作一团。<br/><br/> 他们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年夜饭，等到夜半，宫里城里都有烟火会，今夜天晴，月亮星星和烟火混在一起，衬得夜晚格外璀璨。<br/><br/> 应弈坐在椅子里，仰头瞧着天空，恍然想起，这似乎是他登基以来，过的第一个完完整整踏踏实实的除夕夜。<br/><br/>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br/><br/> 还少了两个人。<br/><br/> 应弈微微垂下眼睛，出神时，又想起了他同应天棋的那个约定。<br/><br/> “想什么呢？”<br/><br/> 出连昭突然走到他身边，令应弈回过神。<br/><br/> 而后，他见出连昭向自己递了一物。<br/><br/> 那是一只精致的雕花木盒，应弈抬手接过：“这是……？”<br/><br/> “送你的。”出连昭在他身边坐下：<br/><br/> “你这一年帮了我南域不少，我也没什么可回赠的。这是我们南域独有的浮光石，今年采出来个头和成色最好的一块，我让工匠雕了个小玩意，送你了。”<br/><br/> “……”应弈垂眼打开盒子，果然见里面躺着一只白色玉牌。<br/><br/> 他听说过南域有种名叫浮光的玉石，产量极少，所以极为珍贵，一般呈白色，放在阳光下可见七彩华光，如波光粼《粼《。成色越好，七彩光芒便越明显。<br/><br/> 浮光石个头一般都不大，一般用来镶嵌首饰，有成色这样好还能做玉牌的大小，实在难得，也是出连昭用了心。<br/><br/> 应弈弯唇笑笑，从盒中拿出玉牌，用指腹蹭过它冰凉光滑的表面，摩挲时才发现，其上雕刻的花朵竟是紫荆。<br/><br/> “谢谢。”应弈一怔：<br/><br/> “……御花园里，小七种下的紫荆也生了芽。”<br/><br/> “你刚想到他了是吗？”<br/><br/> 出连昭叹了口气，看向天上朵朵烟花：<br/><br/> “我也总是想到他。也不知，他如今过得怎样。”<br/><br/> “会好的<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br/><br/> 应弈握住那枚玉牌，用自己的体温一点点把玉石变得温暖：<br/><br/> “我答应他，明年春猎时替他藏一样东西在良山，希望千年之后，那物能够重新回到他手里。”<br/><br/> 出连昭听着这话，点点头，沉默片刻，她忽又道：<br/><br/> “不如你给他写封信吧？如果他能拿到那东西，自然也能看到你的信。”<br/><br/> 应弈微微一愣。<br/><br/> 应弈觉得，应天棋的存在应该被大家知晓，所以这一年来，他陆陆续续将他们的事告诉了身边人，于是大家都晓得了他们当初认识的人其实不是应弈，而是应天棋。<br/><br/> 应弈和应天棋的性子是不一样的，身边人很容易便能察觉到这点，心里本就有疑惑，得到真相的时候，接受起来就更快一些。<br/><br/> 留给应天棋的信由应弈写就，署名时，应弈心念一动，邀请了今夜在场的所有人。<br/><br/> 于是不同的字迹落在纸上，除了汉字，还有出连昭他们留的南域文。山青和白小卓不认字，又不肯让旁人代笔，俩人就照着应弈给他们写下的参照依葫芦画瓢，一笔一划画画似的留了歪歪扭扭的署名。<br/><br/> 那封被众人一起完成的信，被应弈小心存放进了准备好的信封里，等待明年春日，寄给他们远在千年后的友人。<br/><br/> 又一朵烟花炸开，远处遥遥传来钟鼓楼鸣钟击鼓之声，宣告着新一年的到来。<br/><br/> “啊！新年好！！”<br/><br/> 白霖跳起来道了第一声贺，瞧着他小小的身影，应弈微微弯起眼睛。<br/><br/> 他仰起头，瞧着天上的星星，开口时，声音很轻：<br/><br/> “……新年好啊。”<br/><br/> -<br/><br/> “新年好！！”<br/><br/> 电视里，晚会主持人完成倒计时，歌手演员们一起热热闹闹唱起新的歌。<br/><br/> 应天棋举杯和方南巳一起跟姥姥姐姐碰了杯，互道了新年的第一声贺。<br/><br/> 即便孩子们都大了，作为家里唯一的长辈，姥姥还是每年都会准备压岁红包添添喜气，今年多准备了一封，因为家里多了一个应天棋。<br/><br/> 应天棋很多年没有收过压岁钱了。<br/><br/> 他把那只厚厚的红包握在手里，受宠若惊：<br/><br/> “谢谢姥姥。”<br/><br/> “这孩子，跟我还客气什么？”姥姥笑眯眯瞧着他，而后，又拿出一物，放在应天棋手里：<br/><br/> “这个也送给你。原本第一次见你就该准备礼物的，但我那时候挑挑拣拣许久也没找到满意的。直到前些天瞧见这个。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它很适合你。”<br/><br/> 姥姥放在应天棋手里的是一只小木盒。<br/><br/> 应天棋看看她，当着她的面把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只金色的加棉布包，拆开来，里面包的竟是一块紫荆浮雕玉佩。<br/><br/> 这玉佩的雕刻工艺比较古老，玉料表面也稍微有些发黄干涩，带着浓浓的年代感。结合姥姥的身份，不难猜出，这应当是一件古物。<br/><br/> “这是……？”<br/><br/> “你一直贴身戴的那枚红玉是宣代的东西吧？我猜你喜欢这些玉石玩意。这是我前些年从一个私人藏家那里收来的，据说是宣景帝的爱物。料子是南域那边独有的浮光石，再瞧这大小和成色，我猜是当时南域那边进贡或者私人赠送的物件。听小巳说你的研究方向在宣末那块，我想这个东西你应该会喜欢。”<br/><br/> “这……”<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