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
('<!--<center>AD4</center>-->\n\t\t\t\t 上刑事立案标准了。”<br/><br/> “你父亲当时极为震惊,他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我们两人一起,秘密整理了所有确凿的证据链,形成了一份完整的报告,直接呈报给了当时分公司的总经理。”<br/><br/> “可当时的总经理态度却十分微妙。”陈志远嘴角泛起一丝冷嘲,“他先是表现得极为震怒和重视,拍着桌子表示要一查到底,严肃处理。”<br/><br/> “可这一等,就石沉大海。几次催促,都被他以正在核查、需谨慎对待为由搪塞过去。最后那次,在那间宽敞奢华、能俯瞰半个城市的办公室里,他终于不再兜圈子了。”<br/><br/> 陈志远的目光投向窗外,仿佛穿透了时光,看见了当时的自己。<br/><br/> “办公室里就我们三人,冷气开得很足,甚至让人觉得有些冷。总经理就坐在他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手指轻轻点着那份我们提交的报告,脸上没了往日的和气,只剩下居高临下的冷漠。”<br/><br/> ……<br/><br/> “伯清,志远,”衣着光鲜的男人叹了口气,“有些事情,不是非黑即白,你们报上来的这些东西,其实……我以前就知道。”<br/><br/> 他看着对面两人瞬间僵住的脸色,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恒运盘子大,牵扯广,需要漂亮的业绩报表来稳定人心,吸引投资。有些不得已的“技术处理”,也是为了公司更长远的利益,你们都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br/><br/> 说完,他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对大家都好,你们的位置、前途,包括……家人的安稳,我都会替你们考虑周全。但如果……”<br/><br/> 他没有说完,只是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了手中的香烟,“我希望没有如果。”<br/><br/> ……<br/><br/> “他说,他希望没有如果。”陈志远说完这句话,房间再次陷入一片沉寂,只有窗外传来的市井喧闹,隐约入耳。<br/><br/> 沉沉地叹息一声,他才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那日之后,你父亲表面再不提举报之事,每日照常工作,甚至对总经理也维持着基本的礼节。但我知道,以他的性子,绝不会就此罢休,我猜,他一定是想越级举报,直接把证据送到老董事长的手里。”<br/><br/> “可……天不遂人愿。”陈志远突然哽咽,“他还没来得及实施计划,就……就和你母亲一起,遭遇了那场突如其来的车祸。”<br/><br/> “车祸。”宋闻齿间碾过这两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br/><br/> 他僵坐在床角,仿佛被瞬间冻结。<br/><br/> 记忆中刺眼的车体碎片和残存的暗红血迹,不受控制地涌现在眼前,让他冷得几乎窒息。<br/><br/> “你父母双双离世的消息传来时,我……”陈志远深吸一口气,才勉强说了下去,“我除了悲痛,更多的是恐惧。我无法不将这场‘意外’和总经理之前的威胁联系起来,我怕极了,宋闻,我真的怕了,我没有你父亲那样的勇气和决绝,我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意外。”<br/><br/> 他的坦诚中带着岁月也无法磨平的余悸,“所以,在你父亲葬礼后不久,我就匆匆从恒运实业辞了职。后来几经辗转,才在万家星超市找了个财务主管的职位,一直做到现在。”<br/><br/> 被尘封的往事,带着当年冰冷的威胁和至今未散的沉重,再次弥漫在这个狭小的宾馆房间里,压得人喘不过气来。<br/><br/> 陈志远看向宋闻,目光复杂:“这些年,这件事一直像块巨石一样压在我心里,我很愧疚,觉得对不起你的父亲,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br/><br/> “直到昨晚在包厢里,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觉得说不出的面熟。后来隐约听人提起你姓宋,叫宋闻……我心里就咯噔一下,再稍一打听,就基本确定了。”<br/><br/> 男人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是巧合,还是……宿命?但我总觉得,该来找你,把这件事告诉你。你父亲是个正直的人,他不该死得那么不明不白。”<br/><br/> 陈<br/><br/>\t\t\t\n\t\t\t\n\t\t\t', '\t')('<!--<center>AD4</center>-->\n\t\t\t\t志远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沉重的石子投入寂静的湖面。<br/><br/> 宋闻镜片后的目光有瞬间的失焦,仿佛透过面前的男人落到了很远的地方。然而几乎是下一刻,他的视线又重新凝聚起来,恢复了那种近乎淡漠的专注,只是脸色似乎比刚才苍白了一点,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寒霜。<br/><br/> 在陈志远近乎祈盼的注视下,宋闻终于开了口,却是问道:“陈叔叔,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br/><br/> 陈志远稍一犹豫,解释道:“我虽然离开了汇森多年,但在老东家那边,总还有些说得上话的人脉,你随同总经理出差,行程在集团内部都有报备,只要有心,打听出来并不算太难。”<br/><br/> 宋闻点点头,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陈志远,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陈叔叔,您有证据吗?能证明是当时的总经理害了我父母的确凿证据?”<br/><br/> “直接的证据……我没有。当时那种情况,他们做得太像一场意外了,几乎天衣无缝。”<br/><br/> “但是,”陈志远话锋一转,从内侧口袋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优盘,递到了宋闻面前,“我为了自保,当时偷偷留了一手。这是当年总经理默认指使做假账、并且出言威胁我们的谈话录音,至少它能证明你父亲发现的问题是真的,证明当时的总经理有动机做出极端的事情。”<br/><br/> 宋闻的视线落在那个黑色的优盘上,他看了很久,久到陈志远几乎以为他不会去碰。<br/><br/> 终于,他伸出手,将那个优盘紧紧地攥进了手心里。<br/><br/> “当时那个分公司的总经理,是谁?”宋闻沉声问道。<br/><br/> 陈志远似乎一直在等这个问题,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了一个名字:“陆昊。”<br/><br/> 顿了顿,他又清晰地补充,“他是老董事长的长子,也是汇森集团现任总经理陆今安的生父。”<br/><br/> 掌中的优盘被压得更实,宋闻掀起眼睫:“陆今安的父亲?”<br/><br/> 陈志远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而探究,他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问道:“宋闻,你现在跟在陆今安身边做事,是不是……早就知道些什么?或者说,你故意接近他,为的就是复仇!”<br/><br/> 第24章陆今安只是老板<br/><br/> 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地碾过铁轨,十六个小时的硬座旅程刚过一半。<br/><br/> 宋闻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条斯理地吃完了一盒红烧牛肉面,又打开了来时陆今安剩下的那半包花生。<br/><br/> 花生有些受潮,口感不怎么好。<br/><br/> 送了一颗入口,目光偏转,落在了车窗上。<br/><br/> 车窗上的倒影微微晃动,和窗外飞驰而过的田舍,连成了一片模糊的夜色。<br/><br/> 心思一飘,宋闻想到了几个小时前,陈志远的那句:“你故意接近陆今安,为的就是复仇吗?”<br/><br/> 手中的花生壳被下意识捏紧,脆硬的外壳应声碎裂。<br/><br/> 宋闻记得自己当时的回答:“陈叔叔,您想错了,我只是陆今安的助理,拿一份工资,做一份事。”<br/><br/> 陈志远显然不信:“不是在谈恋爱吗?你们关系走得这么近,正好……正好可以……”<br/><br/> “没有恋爱。”宋闻打断他,随后环视了整个客房,反问道,“我如果真和陆今安在谈恋爱,怎么会一个人住在这种地方?”<br/><br/> 他站起身,拿起放在床上的背包挎在肩上,做出了送客的姿态:“陈叔叔,谢谢您今天告<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