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节
('\n\t\t\t\t 真的想要轻蔑地操纵他,即使他会与尤利叶同死,他也绝对会把刀子捅进尤利叶的心脏里。<br/><br/> 由于刚才冒进的教训,奥尔登不敢再与尤利叶有身体接触。他用形容凄惨的一张脸笑了笑,看上去不太好看。他说:“我的未婚夫,阁下,您能告诉我您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么?我实在想知道您为什么就拥有这样强大的力量呢。”<br/><br/> 尤利叶无言盯着一滴血从奥尔登的额角一直滑落到下颌。白发的雌虫看上去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尤利叶叹了一口气,说:“你也让我缓一缓吧。你去把自己收拾一下,好么?把雄保会的人叫过来,告诉他们我要处理玛尔斯的事情。”<br/><br/> 奥尔登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自己的血泪换来的是这样一句话。尤利叶直接忽视了他的所有情绪与反抗。他原本还以为尤利叶又会发怒呢。<br/><br/> 不过奥尔登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和见风使舵,见尤利叶明白了他的态度,奥尔登唇角弯了弯,向尤利叶点头,悄然离开了病房,并不多说什么。<br/><br/> ……<br/><br/> 尤利叶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纯白的天花板,什么都没有。<br/><br/> 生理盐水和电解质药剂顺着点滴管道缓慢地涌进尤利叶的身体。他能够像是操纵游戏里的角色那样以精准到可视化的数值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弥合能量缺口的全过程。这并非是尤利叶获得了某种将一切可视化的异能,而是因为他如今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能力强到一种非人的程度。<br/><br/> ……伊甸正在他的体内流淌。祂彻头彻尾改变了尤利叶,将他变作了与正常虫族截然不同的另外一种生物。他前所未有的强大,前所未有的痛苦。<br/><br/> 方才尤利叶听闻奥尔登的忏悔,并没有什么反应。他是在力竭控制自己的情绪反应,甚至不敢去思考,以免再次被伊甸的思维方式控制,让他再次感到“自己不再是自己”。<br/><br/> 那种感觉十分恶心恐怖,与奥尔登认为自己被控制时的所产生的那种感受相差无几。如若不是场景不合适,也暂时没有能力,尤利叶恐怕会做出和奥尔登类似的自戕行为来。<br/><br/> 在虫族步入太空之前,他们尚未习得拟人态的拟态第二面貌,不将“人”之一词混用进语言系统中。那时候虫族仅仅是虫族,甚至没有如今的雌雄性别之分。<br/><br/> 整个虫族社会是一个巨大的巢穴,以统治者虫母作为中心。雄虫负责□□繁衍的职责,让整个族群的王产卵,繁衍种族。拱卫着虫母的是一群没有任何性征的“工具虫”,它们负责为族群寻找食物,抵御外敌,是整个构造完美的巢穴中维持它周期运转的螺丝钉。<br/><br/> 虫母是整个虫族社会的母亲,整个虫族社会的圆心。它繁育一枚枚卵为巢穴增添更多的劳动力,同时也被自己繁殖出的劳动力所供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虫母是整个虫族社会不可避免的圆心、太阳,它赐予自己的孩子们光热,赐予它们生存的意义。<br/><br/> 在如今的虫族无从考据的某一时代,虫族巢穴中的虫母意外死去。也许是气候或者水食不足的影响,虫巢中并没有新的虫母诞生,死兆星笼罩在这个不幸的种族头上。<br/><br/> 于是巢穴中原先并无性征的工具虫们开始应激性地分化出了第二性征,成为代替虫母的“雌虫”。它们与原先属于虫母的雄虫们□□,生下子嗣。<br/><br/> 从这时开始,虫族开始迈向新的社会阶段。它们由原先的集群生命,变为了更为普适的、抗风险能力更强的二元性征族群。<br/><br/> 然而远古的基因天性仍然镌刻在虫族们的本能中。由工具虫分化而来的雌虫们仍然保留了好战的特征,它们身体强壮,攻击欲强,因为并不应该属于自己的第二性征以及社会的变化而精神狂躁,需要基因层面更贴近虫母的雄虫的纾解。<br/><br/> 而本应该在与虫母的□□后便死去的雄虫,因为□□对象的更迭拥有了苟活的权利。但它们仍然像是自己远古的先祖那样毫无肉.体上的<br/><br/>\t\t\t\n\t\t\t\n\t\t\t', '\t')('\n\t\t\t\t 真的想要轻蔑地操纵他,即使他会与尤利叶同死,他也绝对会把刀子捅进尤利叶的心脏里。<br/><br/> 由于刚才冒进的教训,奥尔登不敢再与尤利叶有身体接触。他用形容凄惨的一张脸笑了笑,看上去不太好看。他说:“我的未婚夫,阁下,您能告诉我您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么?我实在想知道您为什么就拥有这样强大的力量呢。”<br/><br/> 尤利叶无言盯着一滴血从奥尔登的额角一直滑落到下颌。白发的雌虫看上去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尤利叶叹了一口气,说:“你也让我缓一缓吧。你去把自己收拾一下,好么?把雄保会的人叫过来,告诉他们我要处理玛尔斯的事情。”<br/><br/> 奥尔登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自己的血泪换来的是这样一句话。尤利叶直接忽视了他的所有情绪与反抗。他原本还以为尤利叶又会发怒呢。<br/><br/> 不过奥尔登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和见风使舵,见尤利叶明白了他的态度,奥尔登唇角弯了弯,向尤利叶点头,悄然离开了病房,并不多说什么。<br/><br/> ……<br/><br/> 尤利叶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纯白的天花板,什么都没有。<br/><br/> 生理盐水和电解质药剂顺着点滴管道缓慢地涌进尤利叶的身体。他能够像是操纵游戏里的角色那样以精准到可视化的数值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弥合能量缺口的全过程。这并非是尤利叶获得了某种将一切可视化的异能,而是因为他如今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能力强到一种非人的程度。<br/><br/> ……伊甸正在他的体内流淌。祂彻头彻尾改变了尤利叶,将他变作了与正常虫族截然不同的另外一种生物。他前所未有的强大,前所未有的痛苦。<br/><br/> 方才尤利叶听闻奥尔登的忏悔,并没有什么反应。他是在力竭控制自己的情绪反应,甚至不敢去思考,以免再次被伊甸的思维方式控制,让他再次感到“自己不再是自己”。<br/><br/> 那种感觉十分恶心恐怖,与奥尔登认为自己被控制时的所产生的那种感受相差无几。如若不是场景不合适,也暂时没有能力,尤利叶恐怕会做出和奥尔登类似的自戕行为来。<br/><br/> 在虫族步入太空之前,他们尚未习得拟人态的拟态第二面貌,不将“人”之一词混用进语言系统中。那时候虫族仅仅是虫族,甚至没有如今的雌雄性别之分。<br/><br/> 整个虫族社会是一个巨大的巢穴,以统治者虫母作为中心。雄虫负责□□繁衍的职责,让整个族群的王产卵,繁衍种族。拱卫着虫母的是一群没有任何性征的“工具虫”,它们负责为族群寻找食物,抵御外敌,是整个构造完美的巢穴中维持它周期运转的螺丝钉。<br/><br/> 虫母是整个虫族社会的母亲,整个虫族社会的圆心。它繁育一枚枚卵为巢穴增添更多的劳动力,同时也被自己繁殖出的劳动力所供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虫母是整个虫族社会不可避免的圆心、太阳,它赐予自己的孩子们光热,赐予它们生存的意义。<br/><br/> 在如今的虫族无从考据的某一时代,虫族巢穴中的虫母意外死去。也许是气候或者水食不足的影响,虫巢中并没有新的虫母诞生,死兆星笼罩在这个不幸的种族头上。<br/><br/> 于是巢穴中原先并无性征的工具虫们开始应激性地分化出了第二性征,成为代替虫母的“雌虫”。它们与原先属于虫母的雄虫们□□,生下子嗣。<br/><br/> 从这时开始,虫族开始迈向新的社会阶段。它们由原先的集群生命,变为了更为普适的、抗风险能力更强的二元性征族群。<br/><br/> 然而远古的基因天性仍然镌刻在虫族们的本能中。由工具虫分化而来的雌虫们仍然保留了好战的特征,它们身体强壮,攻击欲强,因为并不应该属于自己的第二性征以及社会的变化而精神狂躁,需要基因层面更贴近虫母的雄虫的纾解。<br/><br/> 而本应该在与虫母的□□后便死去的雄虫,因为□□对象的更迭拥有了苟活的权利。但它们仍然像是自己远古的先祖那样毫无肉.体上的<br/><br/>\t\t\t\n\t\t\t\n\t\t\t', '\t')('\n\t\t\t\t 真的想要轻蔑地操纵他,即使他会与尤利叶同死,他也绝对会把刀子捅进尤利叶的心脏里。<br/><br/> 由于刚才冒进的教训,奥尔登不敢再与尤利叶有身体接触。他用形容凄惨的一张脸笑了笑,看上去不太好看。他说:“我的未婚夫,阁下,您能告诉我您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么?我实在想知道您为什么就拥有这样强大的力量呢。”<br/><br/> 尤利叶无言盯着一滴血从奥尔登的额角一直滑落到下颌。白发的雌虫看上去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尤利叶叹了一口气,说:“你也让我缓一缓吧。你去把自己收拾一下,好么?把雄保会的人叫过来,告诉他们我要处理玛尔斯的事情。”<br/><br/> 奥尔登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自己的血泪换来的是这样一句话。尤利叶直接忽视了他的所有情绪与反抗。他原本还以为尤利叶又会发怒呢。<br/><br/> 不过奥尔登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和见风使舵,见尤利叶明白了他的态度,奥尔登唇角弯了弯,向尤利叶点头,悄然离开了病房,并不多说什么。<br/><br/> ……<br/><br/> 尤利叶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纯白的天花板,什么都没有。<br/><br/> 生理盐水和电解质药剂顺着点滴管道缓慢地涌进尤利叶的身体。他能够像是操纵游戏里的角色那样以精准到可视化的数值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弥合能量缺口的全过程。这并非是尤利叶获得了某种将一切可视化的异能,而是因为他如今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能力强到一种非人的程度。<br/><br/> ……伊甸正在他的体内流淌。祂彻头彻尾改变了尤利叶,将他变作了与正常虫族截然不同的另外一种生物。他前所未有的强大,前所未有的痛苦。<br/><br/> 方才尤利叶听闻奥尔登的忏悔,并没有什么反应。他是在力竭控制自己的情绪反应,甚至不敢去思考,以免再次被伊甸的思维方式控制,让他再次感到“自己不再是自己”。<br/><br/> 那种感觉十分恶心恐怖,与奥尔登认为自己被控制时的所产生的那种感受相差无几。如若不是场景不合适,也暂时没有能力,尤利叶恐怕会做出和奥尔登类似的自戕行为来。<br/><br/> 在虫族步入太空之前,他们尚未习得拟人态的拟态第二面貌,不将“人”之一词混用进语言系统中。那时候虫族仅仅是虫族,甚至没有如今的雌雄性别之分。<br/><br/> 整个虫族社会是一个巨大的巢穴,以统治者虫母作为中心。雄虫负责□□繁衍的职责,让整个族群的王产卵,繁衍种族。拱卫着虫母的是一群没有任何性征的“工具虫”,它们负责为族群寻找食物,抵御外敌,是整个构造完美的巢穴中维持它周期运转的螺丝钉。<br/><br/> 虫母是整个虫族社会的母亲,整个虫族社会的圆心。它繁育一枚枚卵为巢穴增添更多的劳动力,同时也被自己繁殖出的劳动力所供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虫母是整个虫族社会不可避免的圆心、太阳,它赐予自己的孩子们光热,赐予它们生存的意义。<br/><br/> 在如今的虫族无从考据的某一时代,虫族巢穴中的虫母意外死去。也许是气候或者水食不足的影响,虫巢中并没有新的虫母诞生,死兆星笼罩在这个不幸的种族头上。<br/><br/> 于是巢穴中原先并无性征的工具虫们开始应激性地分化出了第二性征,成为代替虫母的“雌虫”。它们与原先属于虫母的雄虫们□□,生下子嗣。<br/><br/> 从这时开始,虫族开始迈向新的社会阶段。它们由原先的集群生命,变为了更为普适的、抗风险能力更强的二元性征族群。<br/><br/> 然而远古的基因天性仍然镌刻在虫族们的本能中。由工具虫分化而来的雌虫们仍然保留了好战的特征,它们身体强壮,攻击欲强,因为并不应该属于自己的第二性征以及社会的变化而精神狂躁,需要基因层面更贴近虫母的雄虫的纾解。<br/><br/> 而本应该在与虫母的□□后便死去的雄虫,因为□□对象的更迭拥有了苟活的权利。但它们仍然像是自己远古的先祖那样毫无肉.体上的<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