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
('\n\t\t\t\t .尔蒙素,令周围的虫族对他产生崇敬与向往。而当他度过最后一次生理发育期之后,受短时间拔高的生理激素影响,基因表达现象会骤然出现,令尤利叶拥有种种属于虫母的能力。<br/><br/> ……许多在失忆中尤利叶困惑不解的答案,伴随记忆的回归,都有了对应的解答。<br/><br/> 他的双亲究竟犯了什么罪?他们并没有犯什么常规性的罪行,至少暂时是这样。只不过伊甸计划的内容意外泄露,联盟对于能够控制高基因等级虫族心神的母虫信息素极为警惕,将其判作违背社会伦理,动摇社会根系,秘密判处了西里尔·怀斯及其伴侣乌尔里克·都铎死刑。<br/><br/> 在一个安定且阶级固化的社会,如果有谁突然掌握了改变社会的力量,他绝对会成为所有这个社会系统中既得利益者的眼中钉肉中刺,即使他并无此意,也无从改变他人警惕戒备的想法。<br/><br/> 何况尤利叶知道,他的雌父雄父实际上也并非称得上是什么纯善的好人。完完全全的好人是做不出拿自己的孩子做实验这种事的。<br/><br/> 为什么尤利叶的双亲失心疯般地将尤利叶也带上了星舰,想要让自己在法律上并未犯错的孩子一起逃亡?他们将尤利叶的信息保护得很好,联盟至今不知道尤利叶是伊甸计划的原型机这件事。<br/><br/> 但倘若让尤利叶在联盟的荫庇下进入生理发育期,他表现出的各种异样绝对会被联盟检测到,从而使他身上的秘密败露。尤利叶能够获得怎样的结局不得而知。<br/><br/> 与其毫无准备束手就擒地走向被他人桎梏的结局,不如去赌一个未知的可能性。这就是西里尔·怀斯的想法。他从开启伊甸计划伊始,就已经展露出了赌徒的疯狂。<br/><br/> 种种变数构成了今天的局面。最让尤利叶想不到的是奥尔登竟然得到了伊甸源体,并将祂安置在了距离尤利叶如此之近的地方。<br/><br/> 在尤利叶进入生理发育期,失去神智之后,他完全是被体内开始急速扩张的“伊甸”控制着感受到了伊甸源体的气息,震慑弄昏了周围的虫族生物,一路暴力破坏地走到了源体面前,通过最原始的喰食行为补全自己的基因和养分。<br/><br/> 这是尤利叶的双亲并未计划过的一步。在原先的计算中,尤利叶仅仅能够拥有诱导他人情感倾向的荷尔.蒙素,以及与雌虫等同的虫化能力。那并不是什么坏事,也方便尤利叶融入到虫族社会之中。他将长久地成为双亲研究伊甸源体的实验材料,在必要的时刻提供自己的血肉及各种生物组织。<br/><br/> 而现在,尤利叶能够意识到自己已经喰食了伊甸源体中所有蕴含力量的部分。他现在在各个方面的能力表现的确有长足的进步,但缺点也接踵而至——伊甸的意识开始影响尤利叶的意识,这是从前的伊甸计划从未想过的后果。<br/><br/> 已经死去万年的躯壳,即使保留的是最紧要的头颅部分,祂真的能够留存思考能力,乃至于影响尤利叶,“夺舍”尤利叶吗尤利叶尽量用一种科研的冷静态度叩问自己的心,摒除一切情绪所带来的逃避与畏惧,就像是过去他的父亲研究他那样研究自己。<br/><br/> 伊甸应当已经是彻头彻尾地死去了。何况祂的神经系统构造尚且停留在万年以前,本不该拥有任何近似于现代虫族的思考方式,尤利叶与祂所用的甚至不会是同一种神经上的“语言”,无从被影响……<br/><br/> 尤利叶悲哀地发现,也许那令他感觉不能自控的所思所想全然是出自他自己,是他自己的心音。当他拥有从前从未有过的绝对特权之时,他基因里带有虫族特色、蔑视和操纵他人的意志想法就摆脱了文明的教化,自动占据思维的上风。<br/><br/> 尤利叶需要时时刻刻叩问自己的心,警醒自己说的每句话,做出的每个行为,像是精神病患一样左支右绌地怀疑自己的每一个行为,才能够不让自己产生自己被伊甸操纵的不适感。他需要对抗自己的本能。<br/><br/> 莫大的诱惑无声地向尤利叶散发出有毒的馨香:为什么要<br/><br/>\t\t\t\n\t\t\t\n\t\t\t', '\t')('\n\t\t\t\t .尔蒙素,令周围的虫族对他产生崇敬与向往。而当他度过最后一次生理发育期之后,受短时间拔高的生理激素影响,基因表达现象会骤然出现,令尤利叶拥有种种属于虫母的能力。<br/><br/> ……许多在失忆中尤利叶困惑不解的答案,伴随记忆的回归,都有了对应的解答。<br/><br/> 他的双亲究竟犯了什么罪?他们并没有犯什么常规性的罪行,至少暂时是这样。只不过伊甸计划的内容意外泄露,联盟对于能够控制高基因等级虫族心神的母虫信息素极为警惕,将其判作违背社会伦理,动摇社会根系,秘密判处了西里尔·怀斯及其伴侣乌尔里克·都铎死刑。<br/><br/> 在一个安定且阶级固化的社会,如果有谁突然掌握了改变社会的力量,他绝对会成为所有这个社会系统中既得利益者的眼中钉肉中刺,即使他并无此意,也无从改变他人警惕戒备的想法。<br/><br/> 何况尤利叶知道,他的雌父雄父实际上也并非称得上是什么纯善的好人。完完全全的好人是做不出拿自己的孩子做实验这种事的。<br/><br/> 为什么尤利叶的双亲失心疯般地将尤利叶也带上了星舰,想要让自己在法律上并未犯错的孩子一起逃亡?他们将尤利叶的信息保护得很好,联盟至今不知道尤利叶是伊甸计划的原型机这件事。<br/><br/> 但倘若让尤利叶在联盟的荫庇下进入生理发育期,他表现出的各种异样绝对会被联盟检测到,从而使他身上的秘密败露。尤利叶能够获得怎样的结局不得而知。<br/><br/> 与其毫无准备束手就擒地走向被他人桎梏的结局,不如去赌一个未知的可能性。这就是西里尔·怀斯的想法。他从开启伊甸计划伊始,就已经展露出了赌徒的疯狂。<br/><br/> 种种变数构成了今天的局面。最让尤利叶想不到的是奥尔登竟然得到了伊甸源体,并将祂安置在了距离尤利叶如此之近的地方。<br/><br/> 在尤利叶进入生理发育期,失去神智之后,他完全是被体内开始急速扩张的“伊甸”控制着感受到了伊甸源体的气息,震慑弄昏了周围的虫族生物,一路暴力破坏地走到了源体面前,通过最原始的喰食行为补全自己的基因和养分。<br/><br/> 这是尤利叶的双亲并未计划过的一步。在原先的计算中,尤利叶仅仅能够拥有诱导他人情感倾向的荷尔.蒙素,以及与雌虫等同的虫化能力。那并不是什么坏事,也方便尤利叶融入到虫族社会之中。他将长久地成为双亲研究伊甸源体的实验材料,在必要的时刻提供自己的血肉及各种生物组织。<br/><br/> 而现在,尤利叶能够意识到自己已经喰食了伊甸源体中所有蕴含力量的部分。他现在在各个方面的能力表现的确有长足的进步,但缺点也接踵而至——伊甸的意识开始影响尤利叶的意识,这是从前的伊甸计划从未想过的后果。<br/><br/> 已经死去万年的躯壳,即使保留的是最紧要的头颅部分,祂真的能够留存思考能力,乃至于影响尤利叶,“夺舍”尤利叶吗尤利叶尽量用一种科研的冷静态度叩问自己的心,摒除一切情绪所带来的逃避与畏惧,就像是过去他的父亲研究他那样研究自己。<br/><br/> 伊甸应当已经是彻头彻尾地死去了。何况祂的神经系统构造尚且停留在万年以前,本不该拥有任何近似于现代虫族的思考方式,尤利叶与祂所用的甚至不会是同一种神经上的“语言”,无从被影响……<br/><br/> 尤利叶悲哀地发现,也许那令他感觉不能自控的所思所想全然是出自他自己,是他自己的心音。当他拥有从前从未有过的绝对特权之时,他基因里带有虫族特色、蔑视和操纵他人的意志想法就摆脱了文明的教化,自动占据思维的上风。<br/><br/> 尤利叶需要时时刻刻叩问自己的心,警醒自己说的每句话,做出的每个行为,像是精神病患一样左支右绌地怀疑自己的每一个行为,才能够不让自己产生自己被伊甸操纵的不适感。他需要对抗自己的本能。<br/><br/> 莫大的诱惑无声地向尤利叶散发出有毒的馨香:为什么要<br/><br/>\t\t\t\n\t\t\t\n\t\t\t', '\t')('\n\t\t\t\t .尔蒙素,令周围的虫族对他产生崇敬与向往。而当他度过最后一次生理发育期之后,受短时间拔高的生理激素影响,基因表达现象会骤然出现,令尤利叶拥有种种属于虫母的能力。<br/><br/> ……许多在失忆中尤利叶困惑不解的答案,伴随记忆的回归,都有了对应的解答。<br/><br/> 他的双亲究竟犯了什么罪?他们并没有犯什么常规性的罪行,至少暂时是这样。只不过伊甸计划的内容意外泄露,联盟对于能够控制高基因等级虫族心神的母虫信息素极为警惕,将其判作违背社会伦理,动摇社会根系,秘密判处了西里尔·怀斯及其伴侣乌尔里克·都铎死刑。<br/><br/> 在一个安定且阶级固化的社会,如果有谁突然掌握了改变社会的力量,他绝对会成为所有这个社会系统中既得利益者的眼中钉肉中刺,即使他并无此意,也无从改变他人警惕戒备的想法。<br/><br/> 何况尤利叶知道,他的雌父雄父实际上也并非称得上是什么纯善的好人。完完全全的好人是做不出拿自己的孩子做实验这种事的。<br/><br/> 为什么尤利叶的双亲失心疯般地将尤利叶也带上了星舰,想要让自己在法律上并未犯错的孩子一起逃亡?他们将尤利叶的信息保护得很好,联盟至今不知道尤利叶是伊甸计划的原型机这件事。<br/><br/> 但倘若让尤利叶在联盟的荫庇下进入生理发育期,他表现出的各种异样绝对会被联盟检测到,从而使他身上的秘密败露。尤利叶能够获得怎样的结局不得而知。<br/><br/> 与其毫无准备束手就擒地走向被他人桎梏的结局,不如去赌一个未知的可能性。这就是西里尔·怀斯的想法。他从开启伊甸计划伊始,就已经展露出了赌徒的疯狂。<br/><br/> 种种变数构成了今天的局面。最让尤利叶想不到的是奥尔登竟然得到了伊甸源体,并将祂安置在了距离尤利叶如此之近的地方。<br/><br/> 在尤利叶进入生理发育期,失去神智之后,他完全是被体内开始急速扩张的“伊甸”控制着感受到了伊甸源体的气息,震慑弄昏了周围的虫族生物,一路暴力破坏地走到了源体面前,通过最原始的喰食行为补全自己的基因和养分。<br/><br/> 这是尤利叶的双亲并未计划过的一步。在原先的计算中,尤利叶仅仅能够拥有诱导他人情感倾向的荷尔.蒙素,以及与雌虫等同的虫化能力。那并不是什么坏事,也方便尤利叶融入到虫族社会之中。他将长久地成为双亲研究伊甸源体的实验材料,在必要的时刻提供自己的血肉及各种生物组织。<br/><br/> 而现在,尤利叶能够意识到自己已经喰食了伊甸源体中所有蕴含力量的部分。他现在在各个方面的能力表现的确有长足的进步,但缺点也接踵而至——伊甸的意识开始影响尤利叶的意识,这是从前的伊甸计划从未想过的后果。<br/><br/> 已经死去万年的躯壳,即使保留的是最紧要的头颅部分,祂真的能够留存思考能力,乃至于影响尤利叶,“夺舍”尤利叶吗尤利叶尽量用一种科研的冷静态度叩问自己的心,摒除一切情绪所带来的逃避与畏惧,就像是过去他的父亲研究他那样研究自己。<br/><br/> 伊甸应当已经是彻头彻尾地死去了。何况祂的神经系统构造尚且停留在万年以前,本不该拥有任何近似于现代虫族的思考方式,尤利叶与祂所用的甚至不会是同一种神经上的“语言”,无从被影响……<br/><br/> 尤利叶悲哀地发现,也许那令他感觉不能自控的所思所想全然是出自他自己,是他自己的心音。当他拥有从前从未有过的绝对特权之时,他基因里带有虫族特色、蔑视和操纵他人的意志想法就摆脱了文明的教化,自动占据思维的上风。<br/><br/> 尤利叶需要时时刻刻叩问自己的心,警醒自己说的每句话,做出的每个行为,像是精神病患一样左支右绌地怀疑自己的每一个行为,才能够不让自己产生自己被伊甸操纵的不适感。他需要对抗自己的本能。<br/><br/> 莫大的诱惑无声地向尤利叶散发出有毒的馨香:为什么要<br/><br/>\t\t\t\n\t\t\t\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