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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后的上午。
    威廉终於完成了他的专利申请说明书以及附加学术论文。
    他从高背椅里缓缓站起,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这次他基本没有被高背椅电击。
    果然,一旦涉及到赚钱的事,威廉就会本能地变得专注。
    在他的专利说明书旁,此时还整齐放著三封信件与一场会议备案的副本。
    一封来自亨利·克尔曼爵士,致信专利局审查委员会。
    他坦白说明自己应皇家外科医师学会埃文·莫尔顿教授之邀,亲临观察了劳伦斯医生对一例所谓“创伤后应激障碍综合徵”患者的治疗。
    因治疗效果良好,甚至超出预期,他愿意以个人名义向专利局推荐劳伦斯的发明。
    第二封来自陆军部军医署,同样写给专利局:
    ——本署注意到由威廉·劳伦斯先生提交的、针对“创伤后应激障碍综合徵”之药物及使用方法的专利申请。
    鑑於当下前线战事中,相当数量士兵因类似精神障碍而丧失作战能力。
    本署对劳伦斯先生的发明表示关注,並將在其专利获批后,考虑將该药物与配合疗法纳入陆军医疗体系的可能性。
    因该疗法所针对的“创伤后应激障碍综合徵”为本署此前所未系统认识之病症,本署认可发明人威廉·劳伦斯先生对该病症的命名及描述。
    ——特此知会。
    签字的是现任陆军军医总监,並配有军医署的漆印。
    信中措辞谨慎,仅用“关注”和“考虑”这种含糊的词语,不过最后一句话倒是明確肯定了威廉对病症的命名权。
    第三封是莫尔顿写的。
    他在本周的皇家外科医师学会例会上將“创伤后应激障碍综合徵”以及乔治·诺瓦克的病歷进行了备案,並声明这是由其学生威廉·劳伦斯先生独创。
    最后就是这次例会备案的副本,其上有皇家外科医师学会漆印,也能作为推荐凭证拿给专利局。
    至於莫尔顿承诺的写给《柳叶刀》编辑部的推荐信,要等威廉的专利进入保护期后再进行投递。
    威廉收拢他的文件与一封封信,整齐塞入自己的皮夹,又心疼的拿出五枚金镑与一些零钱。
    简单洗漱后,他换了身得体的大衣,就步入了伦敦的雾气中。
    ……
    专利局。
    这是一栋翻新过的老建筑,从外看十分体面,內里却陈旧无比,夸张点说,是有些死气沉沉。
    空气中瀰漫著煤烟、旧羊皮纸与湿羊毛大衣混合的气味,煤气灯在黄铜灯罩下嘶嘶作响。
    经过一段时间的等候,威廉来到柜檯的办事员面前。
    这办事员像是一只被马车压过的蜥蜴,脸色黑得像是刚把自己的脑袋从马粪里拔出来。
    他粗壮的脖子扭动了两下,接过威廉的材料时眼皮都没抬。
    “费用五镑,三周后再来。”
    他毫无感情地说了一句,正欲將文件放在一摞比他脑袋还高的“纸山”上,动作却忽地一滯。
    那双看上去从未完全睁开过的眼睛猛然瞪圆,嘴唇翕动:
    “亨利·克尔曼爵士……”
    他翻过第一封信,看到第二封,“陆军部军医署……”
    接著是第三封,“皇家外科医师学会……埃文·莫尔顿教授。”
    最后那份会议备案上的漆印让办事员猛地抬起头,有些仓皇地起身:
    “先,先生。”
    他说著,目光先是快速在威廉的胸前扫过——
    没有铭牌。
    他又连忙低头,视线落在威廉专利申请说明书的落款上,语气这才稍稍自信了些,
    “抱歉!劳伦斯先生,我刚才走神了!”
    他真诚地说了句连自己都不会相信的谎言,
    “您稍等,我这就给您开具受理回执!”
    面对威廉沉默的微笑,这办事员甚至没敢再坐下。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空白的受理回执卡,对照著专利申请说明,飞速写下了申请人姓名、发明名称等诸多信息,最后签上名字,並盖上了专利局的日期章。
    待威廉拿到那张还带著手掌余热的卡片后,他这才將皮夹中的五枚金镑推给了办事员。
    “劳伦斯先生,”
    办事员收下钱,向前微微倾身,压低声音,目光扫过等候厅里其他仍在焦急等待的发明人,
    “我会在今天下班前將您的申请亲自送到审查员的办公桌上,不出意外,两周內就会有初步意见。”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有些冠冕堂皇道,
    “当然,这只是我个人对一位体面绅士的小小善意,专利局的流程依然是三周。”
    “那么,”
    威廉將回执放进皮夹,笑著说道,
    “感谢你的善意,先生。”
    ……
    回程的马车上,威廉感觉空气似乎都清新了几分。
    无论在什么地方,有关係就是好。
    按照正常流程,最快一个月,威廉的专利说明书就会进入公示期。
    到那时,他就可以开始对外进行宣传,莫尔顿给《柳叶刀》的推荐信也会派上用场。
    而除此之外,威廉现在最纠结的是专利商业化的问题。
    目前他不缺市场,陆军部毫无疑问有著丰厚的財力。
    尤其是在战时,专利的市场前景会更加乐观。
    但坦白来说,威廉很难靠这专利吃上一辈子。
    他是皇家医学院的优秀毕业生,能够分析出禁忌收容协会魔药的具体成分。
    而像莫尔顿教授与克尔曼爵士这种资深医生也一定能分析出来。
    那意味著,就算拋开这两位绅士的人品不谈,一旦陆军部拿到“疼痛的馈赠”,为了降低成本或是出於改良意向,那些军医大概很快就能破解出药物的配方。
    专利局保护的是劳伦斯医生的“疼痛的馈赠”,但专利局也可以保护陆军部军医署治疗士兵精神障碍的“新药品”。
    所以,威廉的最大优势在於与药物配套的独特治疗方法。
    他可以通过培训其他医师来挣钱。
    同时,他不能给这项专利定价太高,那无疑会引发陆军部“改良配方”的出现。
    当然也不能太低,克尔曼爵士的人情不能廉价到像是烤焦的黑麵包。
    “而且……我可以承担三百名士兵的用药,但倘若是三千名的话,我就要变成药厂老板了。那会涉及到各种资格审查,还有赔本的风险,不划算。”
    威廉站在二层马车上,望著远处的城市,暗暗思忖道,
    “所以,药物的生產许可也要授权给陆军部,那么……”
    他微微皱眉,在內心算了一笔帐,
    “年金五百镑,打折后四百,外加培训与药物提成,一年最多六百镑,对陆军部来说应该是个可以接受的数目。”
    六百镑。
    那可是他单开诊所不吃不喝將近六年才能攒下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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