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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真好吃,不过小勇得多吃点肉蛋奶,以后才能长得高。”
    尝过一勺后,陈永进便不再碰碗里的蛋羹,而是將其推至小侄子身前。
    “誒呀,他吃得够多啦,今天吃饭前还吃了不少糖!”
    大嫂这般热情温和的模样,反倒让陈永进有些不自在,挠了挠头,訕訕道:
    “大嫂,你太客气了,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从前,这位大嫂爱憎分明,对他向来没什么好脸色,如今这般热络,著实令陈永进有些受宠若惊。
    见陈永进下意识缩著脖子,一副对大嫂畏之如虎的模样,桌上的爷爷奶奶顿时捧腹,满院的气氛愈发融洽。
    “你往后懂事些,踏实些,大伙自然不会小看你。”陈国栋笑著打圆场,伸手就去摸桌下的酒瓶,打算给自己倒上一杯,
    “对了永进,你也不小了,什么时候找个对象?有没有喜欢的姑娘?大伯认识不少本分人家的姑娘,能帮你说媒!”
    “咳咳,行了行了,你下午还得出海呢,喝什么酒!”
    陈连海眼疾手快,一把夺过酒瓶,紧紧抱在怀里,满脸心疼。“这酒剩得不多了,省著点喝。”
    “你啊,就让孩子喝点解解乏唄。”奶奶看著爷俩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纵容。
    “那可不行!”小老头把酒瓶抱得更紧了,语气坚定,“我就剩这小半瓶了,喝一口少一口,哪能隨便喝。”
    穷苦年代的人们,就靠著这一口菸酒吊著盼头,粮食稀缺,酒水自然就更加少见,喝一口少一口。
    尤其是从事重体力劳动的人民,身上多多少少有著劳损暗伤,唯有喝上两口,才能抚平身体上的痛楚。
    回想起爷爷的確有老风湿的毛病,陈永进暗暗將此事记在心底。
    若是有机会,得给爷爷多准备几瓶药酒...
    似是察觉到陈永进的目光,陈连海故作大方地抬了抬酒瓶,笑著问道:
    “永进,你要不要尝尝?就抿一小口。”
    陈永进连忙摆了摆手,果断拒绝:“爷爷,我就不喝了,我不爱这口。”
    前世高考失误后浑浑噩噩,他已经受够这些东西了。
    將注意力转回桌上的菜餚,陈永进並未在意寻常少见的猪肉和鸡肉,而是望著一碟鱼有些出神。
    那並非普通鱼类,而是五条长江刀鱼。
    这些在后世极其罕见,一度被列为保护物种的珍贵鱼儿,而今却仍能在渔家人的餐桌上得见。
    它们整整齐齐的並排列在盘中,身上只隔了几片姜和葱段,鱼鳞细密而闪亮,细得像是一层银白色的光。
    “永进在城里很少吃到这些了吧?来,尝尝!”
    见陈永进对鱼感兴趣,大伯陈国栋拿筷子往鱼头后一拨,一整排的鱼肉便被挑了起来,进了陈永进的碗中。
    鱼肉入口,只是舌尖一抿,它便彻底化开,比最嫩的豆腐脑还要更加柔软,却又带著一股若有若无的弹性,宛若极薄的冰晶,虽一触即碎,却又切实存在。
    隨著唇齿的挤压,刀鱼那极致的鲜味便在口腔中扩散开来,浓厚而不失清亮,那绝美的风味隨著油脂在口腔中润开,醇厚而又肥美。
    完美的鱼肉...只是可惜,多刺。
    砸吧著嘴里的味道,陈永进於心底轻嘆一声,吐出嘴里细碎的硬物。
    再抬头,相互寒暄的亲友们正各自埋头吃饭,一副祥和美好的模样...
    桌上的白切鸡皮肉紧实、鲜醇不腻,红烧走油肉浓油赤酱、油润入味,虽不及刀鱼的极致鲜味,却也都是寻常难得一见的美味,足以让在座的眾人吃得满心欢喜。
    不多时,热火朝天的午宴便彻底结束。
    杨队长吃过饭后便匆匆拜別离去,显然是打算儘快和其他几个生產队联繫上,儘快安排好海蜇干的事宜。
    大伯堂哥等人忙著收拾餐具,四位知青,则是继续开始了地笼的编织。而陈永进则是拉著永文哥处理起了海马,
    面对三十元一斤的海马乾,平日里温和內敛的陈永文展现出了前所有为的专注和认真。
    “永文哥,你看,只要这样,在清水中浸泡洗净,再去除掉这层黏膜,摘掉內臟,而后晾乾即可。”
    说话间,一团团细小的內臟被精准剔除,处理乾净的海马被他轻轻捲起尾部,一一掛在提前备好的竹竿上,整齐有序。
    “你来试试。”
    將剪刀递给陈永文,陈永进坐在一旁,默默看著。
    只见陈永文接过剪刀,指尖稳稳捏起一只海马,手腕沉稳得没有一丝晃动,剪刀落下精准利落,剔除黏膜、摘除內臟的动作一气呵成。
    一只海马处理完毕,永文哥手上的水滴都始终凝滯在指尖,毫无落下之意。
    “永文哥,你这手怎么这么稳?”
    陈永进头一次干这活的时候,可是弄得乱七八糟...
    “哈哈,习惯了。”陈永文笑了笑,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语气轻鬆。
    “我跟著师傅学劁猪、劁鸡,天天和这些精细活打交道,时间长了,手自然就稳了。”
    不同於常年在海上奔波、性情爽朗的陈永武,陈永文自小就跟著村里的老兽医学习,心思细、做事稳,在周边几个村落里,也算得上是小有名气。
    虽然,平日里最多的时候,接的还是劁猪、劁鸡这样的日常工作...
    见陈永文灵巧地挥动剪刀,很快便將半桶的海马处理乾净,陈永进也是心下一稳。
    “永进,下午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出海?”陈国栋收拾完餐具,走到二人身边,脸上带著几分期待,向陈永进发出邀请。
    中午在孤岛上的意外收穫,让这位在海上捞了半辈子口粮的老渔民,著实是对自己这位侄子刮目相看。
    当陈国栋重新开始审视自己这位子侄,才发现这孩子的见识和处事沉稳,远超同龄人数倍,甚至比自己还要周全。
    若是下午一同出海,遇上什么稀有的海產,说不定这孩子还能出言指点一二,再能多出几分收穫,也是极好的。
    “出去捕鱼?也可以...”
    陈永进正要答应,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永文!永文在吗!!”
    这急促的呼喊,让正在处理海马的陈永文立刻放下手中的剪刀,快步起身,朝著门口走去。
    “怎么了?”
    来者是一个脸色黝黑的汉子,浑身都被汗水渗透,似乎是顶著烈日一路奔跑而来。
    “是……是邻村的大黄牛难產了!”汉子喘著粗气,语气慌乱。
    “在牛棚里嚎了快两个小时了,力气越来越小,眼看就要撑不住了,再不去,大牛和小牛都要没了!”
    “什么?!”
    听闻这话,陈家眾人全都一惊,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在这个年代,一头耕牛可是集体最贵重的生產资產,是种地、拉货的主力军,承载著整个村子的生计希望。
    若是耕牛出了意外,不仅会损失一笔巨大的財富,还会严重影响村里的农耕生產,后果不堪设想!
    “快,难產多久了,牛现在是什么情况?!”
    陈永文不敢耽搁,转身衝进屋里,匆匆背上自己的小药箱,脚步越走越快。
    “快两个小时了!本以为能很顺利的,没想到这一胎这么大...”
    汉子连忙跟上,一边跑一边急切地说明情况。
    “嗯?永进,你要干什么去?”
    见陈永进竟然也放著海马不管,径直更上了二人,陈国栋脸色一变。
    “海马先养著,回来再处理!”陈永进挥了挥手,脚步不停,“我去看看热闹,说不定还能帮上点忙!”
    说罢,便屁顛顛地跟在陈永文和汉子身后,一溜烟就出了院门。
    “誒!等下,你这小子!!!”
    几十块的东西说撂挑子就撂挑子,混小子这幅做派,登时气得陈国栋一跺脚。
    “算了,让他去吧。”
    陈连海叼著菸斗,坐在门槛上,慢悠悠地吞吐著烟雾。
    “那小子向来这样,看似不著调,实则最热心,见著热闹或是急事,就忍不住凑上去。”
    村里的牛的確是顶重要的大事,万一出了问题就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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