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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大的青铜长桌横跨机枢殿。桌面上没有珍饈,唯有咬合的齿轮、交错的算筹,以及数卷浸透了血跡的云梦泽密报。
    头顶,星轨钟阵发出沉闷而宏大的金属律动,每一次震颤都让整座山体微微共鸣。那是机关城的心跳,此刻却仿佛在催促著整条山脉做出抉择。
    墨家七位神机长老分坐长桌两侧,鬚髮如雪,玄色法袍下隱约可见精密的机括护具,腰间悬掛的铜钥在烛火下幽光冷冽。天枢、天璇、天璣……七人以北斗为名,各执掌著这座城池的一处命脉。
    “殿內眾弟子目光交匯,最终落在其中三人身上。
    他们出身背景迥异,性格各有不同,却在墨家的熔炉里被锻造成了一体。城中老一辈曾戏称他们为『墨门三杰』——
    只要这三根脊樑不倒,墨家的天,就塌不下来。”
    禽滑厘站在首位,身为巨子的嫡传弟子,三十出头的他尽得巨子守城兵法真传,在墨家內部一致认为他是除巨子之外的“守御之王”。
    此时他虽卸去了沉重的机关护甲,一身粗布短褐掩不住如铜墙铁壁般的坚韧。很少有人还记得,这位整日与泥土、青铜器为伍的男人,曾是鲁国的王室贵胄。作为周公旦长子伯禽的后裔,他血脉里流淌著鲁国第一代君王的尊贵。
    然而,在那个礼崩乐坏、战火绵延的时代,这位原本可以鲜衣怒马、养尊处优的王室成员,他在宫廷里见过太多的“宏图伟略”,每一个字都由万名庶民的白骨堆砌而成。为了那虚无縹緲的疆域,权贵们可以眼都不眨地將千里沃野化为焦土
    他在目睹了这一切之后,毅然拋弃了玉圭与锦袍。追隨巨子,將那双本该握著权杖的手,伸向了粗礪的城砖与滚烫的铁汁。跟隨巨子十年,才习得墨家守城兵法精髓,此刻的他,站得笔直,褪去了贵气的眉宇间多了一股守卫苍生的决绝,整个人仿佛一张蓄势待发、护持国土的黑色强弩。
    禽滑厘之后是一位二十多岁的青年,他同样来自鲁国,出自威震一方的权臣世家孟氏一族--孟胜。作为孟氏年轻一辈中惊才绝艷的天才,他本该在庙堂之上锦衣玉食、指点江山。然而当年孟家遭逢巨变,陷入灭顶之灾时,是巨子孤身入局,凭一己之力保下了孟家血脉。为了报偿这份救命之恩,更为了追寻心中那抹纯粹的正义,孟胜脱下华服,走进了墨家的烟火与铁屑之中。
    救命之恩只是引子,真正让孟胜扎根墨家的,是那种对墨家“兼爱”理念发自內心的认可。他痛恨战爭,因为战爭让天才变成屠夫,让家园变成荒冢。
    如今,他是墨家年轻一辈的战技总教头,也是墨家最锋利的一柄剑。无论是出神入化的墨家剑术,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刺探,亦或是复杂机括在战场上的临机变阵,皆由他一手操练。在那些残酷的生死竞技与实战修习中,他將墨家弟子的意志磨礪得如生铁般坚硬。此刻,这位统领年轻一辈的锋芒人物,正如一柄欲破匣而出的名剑,剑气森然,直指楚军。
    相比之下最年轻的是腹朜(futun),才年仅16岁,就已经是年轻墨者中的佼佼者,不世出天才,但却沉稳得像一尊亘古不动的石像。他怀抱著沉重的竹简,那双清澈的眼睛里,仿佛时刻流动著千变万化的算筹残影。
    他是孤竹国的后裔。当年孤竹国灭亡,在前任巨子的奔走救援下,才保住了这一脉皇室遗孤。腹朜自幼在机关城的齿轮轰鸣声中长大,比起外面的世界,他更熟悉这里的每一条暗道、每一处机括。他是墨家理论最纯粹的传承者,深得巨子“机械设计”与逻辑推演的真传。
    他並不擅长衝锋陷阵,却是墨家百年来罕见的天才博弈者。他深諳《墨经》中微言大义的逻辑与名辩之术,更在物理、几何、光学、逻辑谈辩领域有著让长辈汗顏的惊人造诣。
    他是年轻一辈中,唯一能与七位神机长老在图纸上平等博弈、共同推演复杂机关逻辑的人。如果说禽滑厘是墨家的盾,孟胜是墨家的剑,那么腹朜便是这座机关城的中枢大脑,在他看似平静的识海里,正精密地推演著宋国战场上每一个可能的变数。
    殿门一侧,在殿门那一侧,八道身影如铁铸般矗立,那是墨家武力的基石,也是机关城最坚韧的屏障。
    风、雨、雷、电四位统领並排而立。他们皆是二十出头的年纪,是墨家从万千弟子中选拔出的战术天才。这四人麾下各领三百精锐,构成了墨家最为灵动、也最令人生畏的战术先锋。
    墨风部:统领身形极瘦,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弩弦。他天生耳聪目明,能听微风之变,辨百里之音。他麾下弟子尽得“潜”字诀真传,最擅长在山林荒野中悄无声息地穿行刺探。他们是墨家遍布天下的眼线,总能在敌军合围前的最后一瞬传回密报。
    墨雨部:统领面色沉静,仿佛能与周遭的空气融为一体。他主修的是地形勘测与“隱”字诀,无论是在泥泞的沼泽还是荒芜的戈壁,他和他的弟子都能利用最简单的掩体隱匿行踪。墨雨部不仅精通八卦变化和奇门陷阱,更是墨家最可靠的接应者——当同门陷入重围时,他们总能从最不可思议的角度切入战场,在敌人的视野盲区中將同袍带回安全之地。
    墨电部:统领双腿修长,肌肉绷紧时如猎豹般充满了爆炸力。他统领著墨家脚力最惊人的速行军,追求的是一个“快”字。战场之上,墨电部来去如风,不仅负责瞬时的弩阵速击,更承担著跨越千里传递巨子令的重任。在敌军眼中,他们不是人,而是一道道在战场边缘闪过的残影。
    墨雷部:统领最为魁梧,生得虎背熊腰,浑身散发著一种惨烈的杀气。他此前在惨烈的突围战中为了护送墨风三人,独挡追兵,永远失去了右臂。如今,他的右侧手臂连接著一条泛著冷光的青铜义肢,指节开合间发出细微而精准的机括咬合声。
    一千两百名核心武力,在他们四人的手势变换间,能瞬间將一座孤城化作噬人的密林。
    而在四位统领身侧,站著另外四尊如铁塔般稳重的年轻人。他们负责操纵墨家全部重型守城器械,被称为墨家的“基石四部”——天、地、玄、黄。
    “如果说『风雨雷电』是墨家行走天下的锋芒,那么『天地玄黄』便是这座机关城永恆不毁的钢骨。”
    天字部统领:天魁。
    他是个面容冷峻、双眼如冰的青年,常年驻守在机关城的最高处,使得他习惯性地微微眯眼,仿佛在校准远方的风速。天魁掌管著所有“高位防御机括”。
    在他身后,是整齐排列的颶风转射机与焚天籍车。他只需站在高台之上挥动旗语,天字部便能封锁整个天空。在他的调度下,漫天箭雨与呼啸的飞石都无法逾越城墙半步,敌人的进攻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可以被精准拦截的拋物线。
    地字部统领:地辛。
    地辛生得矮实强健,肤色暗沉如土,长年在地底坑道中穿行,使他的听觉敏锐到了近乎妖异的地步。他掌管著“地下守御”,那是防御敌军挖掘地道的最后防线。
    他能通过操纵深埋地底的“听瓮”,在几里之外就分辨出敌方地道挖掘的位置。地字部手中的重型塞门刀车与地底潜行的破土木龙,是所有试图挖地道偷袭者的噩梦。地辛话极少,但他站在那里,脚下的城根便如同不可撼动的磐石。
    玄字部统领:玄幽。
    他是四人中书生气质最重的一个,双手却布满了厚厚的油垢与细小的伤痕,那是反覆调试零件留下的勋章。玄幽负责“核心机枢与能量供应”,他是机关城的心臟医生。他那双纤长而稳定的手,掌控著全城最复杂的传动轴心、滑轮组以及所有的能量来源。无论战场上如何混乱,只要玄幽还在机枢位上,每一架巨大的连弩、每一个沉重的闸门都能確保在战时完美衔接。对他而言,齿轮的咬合声就是这世间最美妙的音律。
    黄字部统领:黄烈。
    黄烈是个赤著上身的壮汉,身上散发著一股洗不掉的焦炭与生铁味。他负责的是最具破坏力也最具生命力的“工事营建与战时修復”。
    黄取地土之色,这一部操纵著巨大的重型维修机械。当战火將城墙撕开缺口时,黄烈会带著弟子在箭雨中咆哮前行,他们不仅能用最快的速度加固土石,更能操纵机关喷涌出瞬息凝固的沸腾铁汁。在黄烈眼中,没有修补不好的城墙。
    这八位统领,加上最前方的“墨门三杰”,构成了墨家年轻一代最灿烂的星群。
    他们痛恨战爭,所以研习如何终结战爭。他们深知,最好的“非攻”,就是让侵略者在墨家的守御面前,感到深深的绝望。
    此刻,八双年轻的眼睛齐刷刷望向巨子,在那重重叠叠的齿轮轰鸣声中,他们的意志已与这座机关城熔为一体。只要巨子令下,这柄沉寂了几百年的守御巨刃,便会毫不犹豫地劈向那个黑暗的乱世。
    角落里,薛百炼靠在石柱上,手里握著酒葫芦。他看著这群年轻人,又看了看那张青铜长桌,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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