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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色rx-7在六丁目14號前的住所熄了火,车灯灭下去的瞬间,公寓门也刚好合上。
    武田恕己拖著没睡醒的步子踩下台阶,绕到驾驶座一侧。
    他两手撑在窗框上面,隔著降下半截的车窗往里头看:“你昨晚不是说好早上八点出勤吗!”
    他没好气地冲自家上司抱怨道:“怎么能七点钟就通知我要睁眼了。”
    中岛凛绘连转头都欠奉。
    女人今天换回了那件米色的aquascutum风衣,底下搭了条修身的深灰色西装裤。
    裤脚往下收束在一对黑色的厚底踝靴里,靴沿与裤管的缝隙间,隱隱透出白袜袜口的边缘。
    她右脚搭在油门踏板旁边,视线掛在前方的后视镜上,斜了眼外面一大早就开始散发怨气的下属:
    “也就提前了一个小时而已。”
    什么叫也就提前了一个小时而已?!
    今天提前一小时,明天再提前一小时,后天又提前一小时,那下周他不是直接要在警视厅里搂凉蓆睡觉了?
    “你现在这种行为能用一个词来形容,你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
    “试探底线。”男人没好气地扔了一句,最后还是认了命。
    他绕到跑车的另一侧拉开车门,跌进副驾驶的座位里。
    安全带刚拽过胸口扣好,坐在主驾驶的女人才肯偏头打量他。
    一向清冷寡淡的脸上,嘴角忽地牵起一抹极短促的惊鸿笑意。
    动静很轻,在晨光间晃了一下,又很快被她收落下去。
    “昨晚某人为了调查冲野洋子的案子,不是还专程跑去死者家里取证了吗?”
    女人鬆开手剎,长腿在踏板上轻巧一换,车身平缓驶出路面,匯入晨间稀疏的车流中。
    她一只手搭在方向盘顶端,另一只手撑在窗框上面,无名指在颊侧慢慢敲了两下。
    “当时那句话是怎么说的...”
    风衣袖口隨著她这个托腮的动作往下滑落一截,露出手腕一小段白皙的皮肉。
    “分內之事?”
    闻言,武田恕己的笑容凝在脸上。
    千算万算,他也没算到自己没等到锐评藤江明义的迴旋鏢,反倒先在这里受了上司一记闷棍。
    “那有突发案子需要提前出勤什么的...”
    趁著等待红绿灯的间隙,女人略略偏头,本就出挑的侧脸因为这个歪头的小动作,平添了几分不常出现的俏皮。
    “不也是身为警察的分內之事吗?”
    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武田恕己哪还能不知道这蔫坏的女人在借自己昨晚编造的故事敲打自己呢。
    既然你中岛凛绘不仁,就別怪武田巡查不义了。
    “我昨天晚上肯定去了藤江家里调查物证啊,总不可能我当时什么事都没做,光站在25楼欣赏楼下的红色跑车了吧?”
    他把后脑勺靠在座椅靠枕上,句句不提,却字字不离。
    “你別说,文京区那边跑车还真挺多的,我记得好像有看到一辆跟rx-7这种跑车挺像的...”
    “闭嘴。”
    中岛凛绘发现自己还是低估这男人的不要脸程度了。
    原以为他最多是把別人的功劳分润在自己头上,虽然行径依旧出格,但好歹还能扣到一句积极破案上面。
    却没想到这人昨晚出现场那么长一段时间,居然一点正事没干,光顾著在25楼吹冷风了。
    也就是说,昨晚自己把车停在下面那段时间里,大概率被被这混蛋在上面看了个清楚。
    就像之前明知自己找人调查他,他还故意装作不知道一样。
    念及此处,女人握著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一瞬,很快放弃了和这种混蛋爭辩下去的念头。
    她转而从中控台下方的储物格里,摸出一个用素色风吕敷包裹著的东西,甩进男人怀里。
    武田恕己低头看了眼怀里这个被包得规整讲究的物件。
    风吕敷的面料手感跟之前一样,大概率也是某人特意从家里打包好带出来的。
    这种大厨手作的菜品有个好处,就是不重样。
    他拆开外面那层包布,將那个颇有分量的三明治掂在手里,成功验证了自己刚才的猜想。
    三片交替堆叠的吐司切面,不仅修剪掉了外围的硬边,中间一层铺著一片厚切的烟燻三文鱼,底下垫著块煎制到位的鸡蛋。
    “这次怎么允许我在你车里吃饭了。”
    男人手握著中岛家出品的三明治,还偏要多嘴一句:“莫非这辆车昨天確诊呼吸衰竭了吗?”
    “不想吃就饿著。”
    “那不行,我一贯的人生信条就是不浪费食物呀。”
    说罢,武田恕己连肉带麵包狠咬了一口。
    嚼了两下,他又想起什么,边吃还边含混不清地找补两句,企图掩盖自己刚才差点揭上司短的行为:
    “我要是说我昨晚什么都没看到你信吗,其实我有点恐高的啊,怎么可能从25楼望下去...”
    “恐高的人不会主动站在窗户前面。”
    中岛凛绘连拆穿都懒得费力气,一句话便堵死了男人的遮掩。
    武田恕己识趣地闭上嘴,专心对付手里的三明治。
    三文鱼被吐司夹著咬进嘴里的时候,咸味和鱼肉本身的油脂混在一块,再被煎蛋的焦香裹住。
    比便利店打折货架上那些冷掉的三角饭糰,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虽然今天早上被提前叫起来的仇怨还是会记著,但这顿免费的早餐確实能让记仇的时间缩短一两天。
    一两天会不会太多了,缩短一两秒?
    “不过话说回来,这次出勤是什么情况?”
    中岛凛绘打了下方向盘,车头顺势转入驶往涩谷的主干道。
    “涩谷圆山町的一家情侣酒店,今早上前台员工报警,说房间里发现了一具尸体。”
    武田恕己把最后一块三明治塞进嘴里,拿风吕敷的布角擦了擦嘴角沾著的酱汁,隨口吐槽了一句:
    “为什么涩谷发生的命案都要让我们警视厅来处理,涩谷警察署的人难道不用上班的吗!”
    这话一出,车內顿时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
    直到不远处被警戒线围起来的粉红色外墙露出些许,女人才把车速稍稍降下来,在前方一个路口拐了弯。
    “到了现场先去查看尸体状况,笔录我来做。”
    晨光顺著建筑的间隙打进车窗里,擦过女人侧脸的轮廓,又落在她搭在方向盘上修长的手指上。
    ......
    十多分钟后,涩谷圆山町,情侣酒店一楼大堂。
    武田恕己在一楼跟先到的鑑识课成员碰过头,大致了解了二楼的现场状况,便跟著去查探尸体的情况。
    中岛凛绘则去了酒店后面那间原本用来给员工休息的小屋子,一处被临时借用作问询的地方。
    空间不大,一张摺叠桌撑在中央,头顶的日光灯管有些老化,偶尔会闪一下。
    摺叠桌对面坐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少女。
    半长的棕色外套还披在长泽悠梨身上,底下那条黑白拼色的百褶裙被她往膝盖方向拽了拽,大概是想把腿藏得更严实些。
    许是受了惊嚇的缘故,少女端著纸杯的手从到了这间屋子开始就没怎么拿稳过,刚刚还不小心洒了些水在膝盖上。
    “那个...警官小姐?”
    长泽悠梨小心翼翼地开口,坐在对面那位漂亮到不像话的女警官,已经拿笔盯著小本子好几秒了。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却一个字都没落下去。
    总不可能是怀疑自己了吧?她不就是个高中毕业跑出来打工的普通女生吗?
    “警官小姐?”
    “嗯...嗯?”
    中岛凛绘拿笔的手忽然顿了一下。
    刚才那个男人在车上嚼著三明治说话时的蠢样子,不知怎么就又在脑子里冒了出来。
    那混蛋说他有点恐高,说他怎么可能会从25楼往下望过去。
    那句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己打断了。
    中岛凛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琢磨那句话。
    更不明白的是,如果他当时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她到底是鬆了口气,还是——
    她没再细想下去,只將思绪从这段不合时宜的回忆中抽离而出,隨手在记录本的抬头处写上日期。
    “抱歉,我刚才在思考你所提供的信息。”
    女刑事另起一页,把笔尖落回正文的第一行,抬头看向面前从心选择了相信的长泽悠梨:
    “你刚才说自己是早上六点左右从住所到达酒店的,具体时间能否说得再详细一些呢?”
    少女捧著纸杯喝了一小口水,小声说道:“应该是六点差几分的样子,我记不太清了,但闹钟是五点四十分响的。”
    “昨晚在前台负责夜班值守的员工是谁?”
    “是佐治哥...”
    许是察觉到在警官面前说话这么隨意不是很好,少女赶忙纠正了称呼,“不不不,是叫本乡佐治。”
    “昨天一整晚都是这位本乡先生负责夜班值守么?”
    “嗯,对。”
    长泽悠梨点了点头,手指不自觉拨弄著纸杯的杯沿。
    “佐治哥走之前跟我说,202號房的客人再有半个钟头就超时了,让我等会去敲门问问还续不续。”
    “然后我就自己在前台整理了一下东西,吃了个早饭,大概磨蹭到六点四十左右,就上楼去敲202的门了。”
    中岛凛绘一边记录一边算了算时间差。
    六点到达,六点四十上楼。
    中间有四十分钟的空窗期,酒店里只有长泽悠梨一个人。
    “敲门之后呢?”
    “敲了两次都没人应。”
    长泽悠梨搓了搓自己的手臂,百褶裙下面的膝盖又併拢了一些。
    “我以为是客人偷偷从消防通道溜走了,就拿房卡刷开了门。”
    “然后我一进去就觉得味道不对...”
    少女的声音开始往下掉。
    “那个人,那个女的就跪在浴室里面,一动也不动...”
    “我当时叫了两声都没反应,然后我觉得不对,马上就跑出来把门关上了。”
    中岛凛绘笔尖停在纸面上,原子笔的油墨在句號的位置洇出一个细小的圆点。
    “你是什么时候报的警?”
    “大概六点五十左右?”
    长泽悠梨咬了咬嘴唇,声音又小了不少。“我当时太害怕了,蹲在走廊上缓了好一会才打的电话。”
    “因为那个人好像...”少女的手指攥紧了纸杯。“没有头。”
    中岛凛绘將少女最后这句话一字不差地记录在笔录单上,又在下方画了一条横线。
    她合上笔帽,从桌面上推过去几张纸巾。
    “辛苦你了,长泽小姐。本乡先生到了之后,我的同事会在这里继续向你们了解情况。“
    “在那之前,你先在这间屋子里休息一下。“
    长泽悠梨接过纸巾,攥在手心里没有擦,只是低著头点了点。
    ......
    另一边,武田恕己站在202號房的门口,从鑑识人员手里接过一双乳胶手套,利索地套在手上。
    他踩过鑑识科提前铺好的板桥,往202號房间里面走去。
    大床的被褥叠得板正,没有被人为使用过的痕跡。墙上掛著酒店提供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塑封一个没拆。
    武田恕己往左边偏了偏头。
    浴室的门敞著,灯光从里面照出来,打在走廊的地面上。
    室內面积大概五个平米,是那种很標准的酒店格局。
    进门左手边是洗手台和镜柜,正对面一只马桶,右侧是独立浴缸,浴缸上方还装了一扇可以推拉的玻璃隔断。
    洗手台的台面被人擦过,但擦得不乾净。
    白色瓷面上留著几道浅粉色的残痕,像是血跡被水冲淡之后,又被人用抹布潦草地抹了一遍。
    镜面下半截掛著一层擦拭不均的水渍,檯面上的一次性洗漱用品摆放得过於整齐,毛巾叠放的位置也过於刻意。
    有人收拾过,而且做得很匆忙。
    地砖肉眼看过去倒是挺乾净的,但鑑识人员先前做过標记,在紫外线灯照射下,地砖的缝隙里冒出大面积的萤光反应。
    萤光点集中分布在浴缸正前方,又往洗手台的方向延伸出一片不规则的弧形区域。
    大概是被冲洗掉的血液渗进了缝隙里,从这个分布范围来判断,当时的出血量少不到哪里去。
    浴缸缸底积著一层粉红色水渍,排水口的滤网被人取出来又放回去过,边缘对得不太齐。
    尸体就跪在浴缸正前方。
    双膝著地,两条手臂越过缸沿搭在浴缸里,应该是被凶手刻意安置成这种伏拜的姿势。
    如果不走近看的话,这个姿势確实容易被误认为是一个趴在浴缸边沿睡著了的人。
    但走近去看就不一样了。
    颈部的截面大致在第三、四节颈椎之间的位置,切口整体走势接近水平,但边缘相当不规则。
    创面的宽度比普通刃口宽出不少,软组织的边缘呈现出毛糙的锯齿状,伴隨著细小的撕扯痕跡。
    武田恕己蹲下身子,將视线压低到和颈部截面差不多平齐的高度。
    在鑑识人员的强光手电辅助下,能在暴露在外的颈椎断面上,看到一排排条纹。
    条纹的走向与切割轨跡一致,骨质横截面被锯成不太规则的稜角形状,断裂的边缘还嵌著几颗极细小的骨屑碎片。
    武田恕己不是法医出身,但在警校训练的那段时间里,多少还是学过一些基本的创伤判断。
    刀具留下的切口会更平整,锐器断面上也不会出现这种规律性的齿痕。
    这种切割特徵和条纹残留,通常只有电锯或链锯之类的动力工具才能造成。
    武田恕己退后两步,走到大床旁边的窗户边,伸手推了一下那扇小窗。
    推不动。
    窗户的锁扣没有被人撬过的痕跡,插销从內侧卡得很紧,应该是酒店原装的那种防盗式固定窗。
    这样一来,202號房唯一能进出的通道就只剩下正门,或者消防通道之类的逃生出口。
    鑑识人员把整个房间翻了一遍,没发现任何可藏匿头颅的位置。
    也就是说,凶手在將死者的头颅锯下以后,还顺道把那颗头给带走了。
    何意味?
    是用来延缓警方判断死者身份的经典桥段,还是说这颗头对於凶手而言另有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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