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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等武田恕己把这些疑问理出个所以然来,楼下便传来一阵急得不行的脚步声。
    紧接著,酒店正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冷风追在一个跑得快要喘不上气的男人身后,与声音一併涌进大堂中。
    “小悠梨呢?!”
    男人撑著膝盖弯腰喘了几口,没等气匀过来,视线就已经在大堂里转了一整圈。
    前台的转椅空著,杂誌散在柜面上,旁边的微波炉门也关著。
    唯独没找到那个该坐在转椅上嚼三明治的人。
    男人的嗓门又下意识拔高一截:“小悠梨...”
    旁边正举著相机对柜檯拍照取证的鑑识人员,被惊得手一抖,回头瞪过去。
    他这才注意到大堂里站著好几个穿制服的警察,柜檯前面还拉著一圈黄色警戒线。
    男人先是一愣,又迅速把刚才那副衝进来的莽劲收回去,双手垂落在身侧,儘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来闹事的:
    “那个...请问,今天负责值早班的长泽悠梨小姐去了哪里?”
    刚从二楼走下来的武田恕己倚在楼梯扶手旁边,对著这个头髮翘了好几搓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
    外套拉链只拉了一半,裤腿有一节还勒在膝盖上面,袜子甚至都是一黑一白这种不对称的糟糕搭配。
    一看就是接了电话直接从被窝里弹起来往外冲的。
    “你是?”
    “我叫本乡佐治,是这家酒店的夜班前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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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粗气刚喘匀了些,又从裤兜里翻出自己的员工证,赶忙补上一句:
    “昨晚十点到今早六点这段时间都是我在值班,刚接到小悠梨的电话说出事了,我就立刻赶回来了。”
    武田恕己接过员工证扫了一眼。
    照片上的男人比现在年轻得多,嘴角掛著一个挺精神的笑,大概是刚入职那会拍的。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他把证件还回去,另一只手朝中岛凛绘待著的房间指去:“长泽小姐没有受伤,还在后面的休息室里待著。”
    下一秒,声音从走廊的另一端传过来,將话题自然接过:
    “不过长泽小姐发现尸体的时候受到了比较大的惊嚇,目前需要安静休息一段时间。”
    中岛凛绘侧身走出来,顺手將员工休息室的门给带上,大概是怕里面那位受惊的少女再被打扰。
    踝靴轻叩在地砖上,脚步不疾不徐,最终停在武田恕己身侧稍靠后的位置。
    “在长泽小姐情绪稳定之前,最好不要过去打扰她。”
    女人將笔录本合拢收在臂弯里,对本乡佐治略略鞠躬,说著名为请求实为要求的话:
    “另外,我们这边需要对本乡先生做些常规的问询调查,不知道本乡先生是否方便?”
    听到『尸体』这两个字时,本乡佐治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
    他下意识往员工休息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没往那边迈步,只是闷声应了句:
    “好的,我配合。”
    旋即,女人偏过头去,看向站在她身边的下属,说著她认为分工合理的安排:
    “你先去监控室把门口的监控录像调出来,我负责这边的...”
    其实中岛凛绘后面在说什么,武田恕己並没有怎么听清楚。
    他只是偏过头去,看了她一眼。
    听香凝眸间,鬢边几缕滑落的髮丝拂过耳垂,正好绘出她侧脸的轮廓,顺著线条一路往下没入风衣的立领里,贴在嫩白的颈边。
    大概是今早出门比平日还早的缘故,女人今天的妆化得很淡。
    薄薄一层底妆压在白皙的皮肤上面,眉尾依旧生得利落孤峭,唇上也只点了一层极浅的裸色唇膏。
    没了以往那层精致妆面的修饰,反倒將以往不太能注意到的细节全数暴露出来。
    譬如她的睫毛其实天生就很长,根本用不著靠睫毛膏去凹造型。
    又比如她脸上其实有一颗不凑近就发现不了的浅痣,正好落在右眼下边一点点的位置。
    大概是人们常说的泪痣。
    “来都来了。”
    武田恕己將视线从上司脸上收回来,冲本乡佐治抬了抬下巴:“先把这位本乡先生的问询做了吧,反正监控又跑不掉。”
    中岛凛绘两道修得利落的黛眉稍稍拧了一下。
    这跟她提前构想好的分工完全不一样。
    今天早上七点就把这个人从被窝里拖出来,这种惫懒的人起床会有多大的怨气,她心里多少是有数的。
    正因为清楚,她才会把问询这种耗费精力的事情揽在自己身上,把武田恕己赶到监控室里翻录像。
    想的也是让他在那段没人盯著的时间里,能瘫在椅子上补个觉。
    但男人已经自顾自地往大堂那组供客人等候的矮沙发走过去了,还回头冲本乡佐治抬了下手,示意他坐到对面去。
    面对下属这种少见的不听话行径,女人在原地立了两秒。
    她注视著那个高大的背影往沙发方向走远,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收好笔录本,跟著走了过去。
    武田恕己一边往沙发那边走,一边在心里琢磨自己刚才那个莫名其妙的决定。
    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脑子一热,就做了这种给自己添麻烦的蠢事。
    中岛凛绘跟武田恕己之间是什么关係,他心里门清。
    上下级。
    人家是前途无量的职业组,还是东京老钱出身,派管家来接人都要开劳斯莱斯这么拉风的豪车。
    而他只是个过惯苦日子的底边巡查,每天最开心的事情是能早点下班,然后在便利店里抢到一份打折便当维持温饱。
    说是两条平行线可能都抬举他了。
    况且这又不是什么男女约会,是正儿八经的出外勤办案,她向什么人做问询那都算公事。
    甚至这女人还远比一般人能打得多,能在鬼冢教场以ace的身份毕业,就代表寻常小流氓压根就近不了她身。
    说难听点,这头猛虎万一下狠手把人打伤了,中岛家出面运作个袭警之类的名头,一切可能就又无事发生了。
    他能找到很多很多的理由,去论证自己现在的行为是没意义的做法,是自己给自己增加工作量的愚蠢行为。
    可理由再多,终归敌不过一句没来由。
    没来由的,他就是不想看到自家上司和其他男人独处的画面。
    没来由这三个字是很厉害的藉口。
    就好像无论遇到什么场面,只要他把这三个字搬出来,就什么事都有了藉口一样。
    大堂里供客人等候的矮沙发只有一张,中间隔了张矮茶几,茶几上面搁著个用过的菸灰缸。
    情侣酒店这种地方,本来就不指望客人在大堂正经落座聊天,巴不得客人赶紧开好房进去。
    以至於沙发的尺寸根本算不上什么待客配置,更像是给两个关係亲近的人黏在一起坐的。
    武田恕己坐下去之后,本乡佐治在对面的单人椅上落了座。
    中岛凛绘走过来的时候,笔录本抱在胸前,原本站在沙发左后方,摆出一副旁听记录的架势。
    但不知为什么,她站了两三秒,忽然就移步到沙发扶手旁边。
    然后在武田恕己身侧仅剩的那点空隙里,坐了下去。
    男人偏过头去看她。
    “脚崴了。”她面不改色。
    这张沙发的尺寸本来就是给情侣设计的,两个成年人坐上去,中间的间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武田恕己的大腿外侧和女人被深灰色西装裤包裹著的大腿贴在一起,隔著两层裤料传过来的体温清晰得不像话。
    中岛凛绘没有因为这个距离挪动自己的位置,只是將笔录本从胸前放到了膝盖上,又从风衣內袋里取出一支笔。
    她翻开笔录本,在新的一页抬头处写上本乡佐治的姓名和日期。
    握著原子笔的手停在纸面上方,笔尖始终没落下去。
    男人身上有股很淡的味道飘过来。
    大概是洗乾净的衣服在暖气里烘过一夜之后,混著清晨冷风的残余以及一点点三明治麵包屑的气味。
    很普通。
    普通到换一个人坐在旁边,她大概根本不会注意到这种东西。
    可偏偏就是这股全然不值得留意的味道,在两个人靠得这么近的时候,顺著呼吸不讲道理地往她鼻子底下钻。
    中岛凛绘握著原子笔的手指收紧了一些,笔尖在纸面上戳出一个多余的墨点。
    “你不做记录吗?”武田恕己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笔尖忽地在纸面横画一道,將乱掉的墨点涂作一道標记日期的黑线。
    “...在做了。”
    武田巡查將身子往前一倾,看向对面还在搓著手调整坐姿的本乡佐治:“本乡先生。”
    “嗯!嗯,在的。”
    “別紧张,就当聊天好了。”武田恕己把手臂搭在扶手上,“昨晚202號房的客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负责下午班的松冈跟我交接完,大概十点零几分就走了。”
    本乡佐治搓了搓自己的鼻子,回忆著昨晚的画面:“就在松冈走之后没多久,十点十分出头的样子,然后他们就从正门进来了。”
    “客人的样子还记得吗?”
    “男的嘛...白白净净,长得挺清秀的,年纪应该不大,顶多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
    说到这里,本乡佐治的话语顿了顿,他伸手在后脑勺抓了两下:
    “女的就不一样了,年纪可能四十多岁吧,进来的时候挽著那个男的手臂,穿得还挺讲究。”
    “你当时就没多看几眼?”
    本乡佐治欲言又止,他看了眼问他话的男人,又看了眼那位漂亮到不像话的女警官,犹豫著措辞。
    “有话就说,现在又不是要拉你上法庭。”武田恕己催了一句。
    “这附近有一家牛郎夜总会嘛。”
    本乡佐治索性捅穿了这层窗户纸,一副你让我说我就说的样子。
    “这地方的红灯区比较发达,所以经常会有一些经济条件不错的女客人,带著一些年轻的牛郎过来开一局。”
    他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大概是想表示这种事情在圆山町实在算不上什么新鲜事。
    “你要说昨晚是小悠梨值班,那她刚来几个月可能还会觉得新鲜多看几眼,但我不一样啊,我在这都待了三四年了。”
    说到这里,本乡佐治大概意识到自己给警方提供的线索实在有限,又赶忙找补了一句:
    “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啊,具体是不是那回事我也不確定的,希望不要给两位警官添麻烦。”
    “没什么添不添麻烦的,你说的这个线索我们会去核实。”武田恕己揭过这个话题,往下一个方向推进道:“有没有登记?”
    “这个...还真没有,我们这种地方怎么敢隨意登记客人的身份信息呢,”
    本乡佐治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尷尬,但联想到两位警官应该没住过情侣酒店,又压低声音解释道:
    “交完钱,拿了房卡就走人了,大多数客人也就待一两个钟头,事情办完就闪人,能住到退房时间再走的反而是少数。”
    “而且来这种地方的人,指不定就是结婚后背著家里偷吃的,这要是把信息泄露了,以后谁还敢来我们这里消费?”
    “那夜里有没有听到什么比较大的动静?”
    “这个夜班嘛...”本乡佐治的视线往旁边飘了一下,想隱瞒,最后还是老实交代道:“说句不好听的,无聊得要死。”
    “所以中间有一段时间我確实不太清醒。”
    “但我能確定的是,我清醒著的那段时间里,没有听到什么很大的动静。”
    他皱著眉头,努力从那段打瞌睡的记忆里打捞些有用的碎片:
    “偶尔会有客人进进出出的动静,这在哪间酒店都算是常態吧,所以我也不知道凶手是不是在那段时间里离开了酒店。”
    “不过门口是有监控的,大概能看到有没有人经过吧。”
    他朝大门口那个黑漆漆的摄像头盒子抬了抬下巴。
    “就是不知道这个监控能不能用,毕竟这东西一直都是老板自己管的,我们这些员工根本没机会去调。”
    中岛凛绘默默记下这段时间上的空白,顺带在旁边標记了一行关於监控的备註。
    她记录的时候,手肘在书写的动作下偶尔会蹭到武田恕己的前臂。
    每蹭一次,女人就不动声色地把手肘往回收一点。
    可沙发就这么宽,收了两三次之后,再收就该把字写歪了。
    她索性放弃了这种註定失败的空间管理,只是横过手去,戳了戳武田恕己的后腰,让他別得寸进尺越挨越近。
    后者自然地换了个坐姿,继续往下问。
    “那两个客人当中,你还记得其他什么细节吗?”
    武田恕己伸出一根手指在膝盖上点了两下,“名字,口音,穿著之类的信息,有多少说多少。”
    闻言,本乡佐治认真想了一会,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膝盖。
    “有一个!我记得那个小年轻填单子的时候,叫了那个女人一声『花酱』。”
    “花酱?”武田恕己重复了一遍。
    花酱。
    可能是名字里带著花字,两人关係亲密做简称,也有可能是源氏名之类的艺名。
    而如果真是牛郎和客人的关係,这样称呼对方倒也合理。
    “对,花酱。”
    本乡佐治点了下头,反问道:“除了牛郎那种特殊行业以外,谁会对著个四十多岁的欧巴桑喊这种甜到掉牙的称呼?”
    “而且登记的全程都是那个小年轻在跟我对话,那个女的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说过。”
    “就站在旁边等著,不催也不急,感觉就很习惯这种流程。”
    武田恕己在心里把时间线梳理了一遍。
    晚上十点十分左右,两名客人入住202。
    凌晨期间,本乡佐治有一段不確定时长的不清醒,对酒店里的事情没什么印象。
    早上六点,本乡佐治下班离开,长泽悠梨接班。
    六点四十左右,长泽悠梨上楼敲门无人应答,刷卡进入后发现尸体。
    也就是说,凶手可以利用的作案和逃离窗口,就集中在本乡佐治打瞌睡的那段时间。
    但这里面还有一个很大的矛盾。
    电锯切割骨骼產生的噪音不是什么能轻易压下去的小动静,哪怕本乡佐治困到极点,这种程度的声响应该也有概率吵醒他。
    除非凶手使用了某种手段来压制噪音,或者...
    “你昨晚打瞌睡的那段时间里,睡得深不深?”
    本乡佐治愣了一下,好像没想到警察会问这么具体的问题。
    他认真回想了几秒,给出了一个让武田恕己在意的回答。
    “说实话,比平时深。”
    “平时我在前台打盹,外面有个人经过我都能醒。但昨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一闭眼就过了好长一段时间。”
    他搓了搓脸,像是对自己的状態也有些困惑。
    “而且醒过来以后头还晕了好一会,跟宿醉差不多,脑子里面空空的。”
    武田恕己没有接话,只是拿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敲了两下。
    异常嗜睡,而且醒来后有宿醉感。
    如果排除本乡佐治自身的健康问题,这种症状更像是摄入了某种催眠类药物之后的反应。
    但这个推测暂时还只能算猜想,没有具体的证据支撑,贸然扔出来也只会把问询的节奏搞乱。
    他把这条线索先压在心底,留著等后面验证。
    “还有呢?”
    本乡佐治在椅子上沉默了几秒。
    半晌,他才长嘆一声,说著自责的话:“还有就是...如果我当时多留一个小时就好了。”
    男人的声音沉下去不少,两只手死死攥成拳状,立在膝盖上面。
    “等到202的客人退了房再走,小悠梨就不用去敲那扇门了。”
    武田恕己看著对面这个因自责而缩著肩膀的男人,抬手从裤兜里摸出那包烟,隔著茶几递了过去。
    “来一根?”
    本乡佐治愣了愣,抬头看了这位年轻警官一眼。
    “谢了。”
    他接过烟咬在嘴里,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只打火机点上,深吸了一口之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
    “话说回来,小悠梨现在真的没事吧?她胆子特別小的,这种事情...”
    “她没有受伤,只是需要时间缓一缓。”
    说罢,中岛凛绘將笔录本最后一页的內容检查完毕,合上笔帽,连同本子一併收回风衣內袋。
    等武田恕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女人已经起身走出了两步,余下坐垫上的浅浅凹陷,还没来得及完全弹回去。
    武田恕己跟在中岛凛绘身后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吔,这女人不是说自己脚崴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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