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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先回去吧,我再躺会儿。”钟伟冲赵小萍笑笑。
    “没事,离晚饭还早呢,我刚把屋里院里都拾掇乾净了。”赵小萍笑盈盈地站在那儿,眼睛亮亮的。
    钟伟一愣,心里暗暗叫苦,这血气直往上涌,偏偏赵小萍还睁著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盯著他看,他觉著自个儿快绷不住了。
    瞄一眼身上盖著的薄被,他眼珠一转,伸手往下拉了拉,想遮严实些。
    赵小萍见状,忙伸手去帮忙:“三哥,別动,我来!”
    她把被子往下拽,视线却不慎落到不该看的地方,俏脸“唰”地红透,惊呼一声捂住眼,转身就跑,边跑边觉得脸上烧得慌。
    钟伟望著她跑远的背影,一脸无奈,低头一瞧,哭笑不得,这事闹的,明明不是他想的那样,怎么就出了这么个岔子?
    冤得慌,鬱闷得直捂脑袋,索性把被子拉好,闭眼继续睡。
    再睁眼时,天色已暗,透过枝叶能看见天边泛著淡淡的红霞。
    他动了动发酸的脖子,这摇椅躺久了是真硌得慌,慢悠悠坐起身。
    “醒啦?”李老头坐在旁边,正小口抿著茶,见他动了,扭头问。
    “嗯。”钟伟低低应一声,起身倒了杯茶,仰头一大口灌下,浑身舒坦不少。
    “下午听见赵小萍喊了一嗓子,咋回事?”李老头意味深长地看著他。
    “看我干啥?”钟伟翻个白眼,心下有点虚,那事儿確实跟他脱不了干係。
    “又不是我乾的。”他嘴硬一句,又倒一杯茶递到嘴边。
    “没事,年轻人干点事正常。”李老头悠悠地说。
    “噗,”钟伟一口茶喷了出来,溅了一地。
    “李老头!”他瞪过去,这老傢伙坏得很。
    “嘿嘿。”李老头见他反应,乐得露出坏笑。
    钟伟眼珠一转,揶揄道:“您这是要发老年春啊?要不我帮您找个乾净利落的大娘来收拾?”
    “你!”李老头顿时吹鬍子瞪眼。
    “哈哈!”钟伟大笑,这回合贏得乾脆,反正有钱任性,李老头哪是他的对手。
    李老头白他一眼,低头继续喝茶。
    不多时,赵小萍端著菜出来,今晚是两人份,两荤一素加个鸡蛋紫菜汤。
    她放下碗筷,偷瞄钟伟一眼,脸上又泛起羞意。李老头瞧著,笑得贼兮兮的。
    钟伟无语,这表情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没影的事都能被她整成真事。
    “小萍,坐下一起吃吧。”李老头坏心眼地叫住她。
    “不用了,我……”赵小萍瞥了钟伟一眼,忙推辞。
    “坐吧,这么多菜,咱俩吃不完。”钟伟吸口气,硬著头皮说。心里直嘀咕,这保姆太猛,要不真换个稳重的大娘?
    “谢谢三哥。”赵小萍乖乖点头,像个小媳妇似的,乐得李老头眉开眼笑。
    “李老头,好好吃饭。”钟伟瞪他,“不然明儿我让国强找几个大娘来打扫。”
    “三哥要招大娘啊?我一个人就行,不过要招的话,我认识几个手脚麻利的大娘呢!”赵小萍眨眨眼,笑得天真。
    “噗,”
    李老头翻个白眼,赶紧闭嘴不吭声了。
    刚跳下车,眼前的光景就把人钉住了,满街都是行色匆匆的人,肩扛手提大包小包的,人流涌得像涨潮的海水,一眼望不到头。
    “这就是七九年的鹏城?”钟伟轻声问。
    满街的应答声里,粤语混著天南地北的口音,热热闹闹的,像一锅刚煮开的粥。
    “哥!”陆国强咽了口唾沫,嗓门都变了调,“这就是鹏城?人也忒多了吧!咋这么多!”
    钟伟笑了:“別瞅他们急急忙忙、背著大包小包,里头大半能月入几千。”
    “啥?”陆国强下巴差点砸脚面,“咋可能?”
    钟伟抬下巴指那些包:“瞧见没?都是在这儿拿了货,往北边、往中部去卖的。”
    “跟张国庆似的?”陆国强瞪圆眼。
    “对,就跟他似的。不过张国庆运气好,撞见咱们,还能大规模散货,收入比他们高十几倍。”
    “好傢伙,这儿真是遍地黄金!”陆国强眼睛亮得像点了灯。
    钟伟点头:“走,先找地儿住。晚上带你见个人,往后咱们说不定要在鹏城扎根。”
    鹏城是改革开放的风口,早早晚晚会冒出无数响噹噹的企业,眼下这儿满是闯劲儿,也满是坎儿。
    钟伟重活一回,可不会错过这机会。
    三人转悠半天,才寻著个小招待所,一问价,一晚上三块。
    房子还破得掉渣,墙皮卷著边,地板踩上去吱呀响。可他们还是定下了,沿路问的招待所全满员,连走廊都加铺了铺盖。
    这时候的鹏城,还没学会怎么待客。
    当然,钟伟要想住新盖的市招待所,不过是递句话的事。
    可他不想借钟家的名头撑场面,犯不著。
    进了屋,陆国强一屁股坐下就骂:“这破地方还收三块一天!”
    钟伟扫了眼,三人间,俩人挤一张床,算下来一人一块,比燕京贵一倍,还没热水,洗澡得去隔壁公共澡堂。
    他皱了皱眉:往后要么买块地盖房,要么直接盘个院子,总比这样折腾强。
    “住两天,咱过对岸。”钟伟敲了敲桌子。
    “对岸?香江?!”陆国强猛地坐直,倒抽一口凉气。
    “嗯,”钟伟笑,“带你们开开眼。”
    “咕嚕”一声,黄小伟咽了口唾沫,眼睛瞪得溜圆,跟著老大的老大出来,居然能去香江?这待遇,做梦都不敢想。
    天擦黑时,钟伟看了眼表:“走,跟我来。”
    “那东西?”陆国强摸了摸怀里的包。
    钟伟翻了个白眼:“傻啊?钱当然隨身带,留这儿等你回来,包都得让人顺走。
    鹏城现在鱼龙混杂,啥人都有,財物攥紧了才踏实。”为这一趟,他让陆国强带了五万现金,应付过香江的花销。
    三人刚出门,就遇上一辆脚踏三轮车。坐上去晃了二十分钟,停在栋大楼前,霓虹闪得晃眼,门口掛著鎏金招牌,气派得扎眼。
    “咕嚕”,陆国强又咽了口唾沫,盯著大楼直发怔。
    钟伟拍他肩膀:“往后燕京也会有这景儿,过对岸,比这还多的去处。”
    陆国强半信半疑,燕京能有这阵仗?可钟伟说得篤定,他只能把疑问咽回去。
    钟伟倒没意外,鹏城夜里就有夜总会了,香江来的商人来得勤,把那边的风气先带了些过来。陆国强不信?往后让日子替他信。
    三人往里走,立刻有姑娘迎上来,穿得时髦,领口开得低,陆国强和黄小伟当场看傻了眼。
    “先生,有预约吗?”姑娘瞅见他俩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302,约了徐先生。”钟伟应著。
    “您是钟先生吧?”姑娘眼睛一亮,多打量了他几眼才说。
    她知道302那间房的主儿身份神秘,连大老板都特意交代过,没想到请的客是个这么年轻的男人,怪新鲜的。
    姑娘引著钟伟进了包厢,抬手叩了两下门:“徐先生,您邀的钟先生到了。”
    里头应了声“进”,她推开门侧身让开:“钟先生请,我不方便进去。”
    “谢了。”钟伟笑著带陆国强、黄小伟跨进去。
    圆桌旁主位边坐著个国字脸男人,四十来岁,边上还陪著个三十多的。
    “陈叔叔!”钟伟一眼认出,上前喊了一嗓子。
    “钟伟!”国字脸猛地起身,笑纹堆得满脸都是,“几年没见,都长这么大了!当年我在老首长跟前时,你还跟个小不点儿似的扒著他裤腿呢!”
    这是老爷子的老部下陈建林,如今管著鹏城的事儿。
    “陈叔叔倒没显老。”钟伟勾著嘴角。
    陈建林拍他胳膊:“坐坐坐!”又指主位,“你远来是客,坐这儿。”
    “哪能劳您迁就我?”钟伟把他按回主位,“您是东道主,该您坐。”
    陈建林笑著应了,眼角扫过钟伟带的两个人,没多问,只朝边上三十多的男人抬下巴:“钟伟,你要找的人我寻著了,香江徐老板,徐正茂,叫老徐就行。”
    “他在香江开著製衣厂,这趟来鹏城投一百万建厂,是实打实的爱国商人。”
    钟伟转向徐正茂伸手:“徐老板,幸会,我钟伟。”
    “钟少好。”徐正茂操著蹩脚国语回握,尾音还带点粤语的软,在香江,“钟少”是专指豪门子弟的称呼。眼前这小伙子,一个电话能让鹏城长官亲自牵线,准是华夏哪个大家族的二代三代。
    他虽在香江有几千万身家,可跟这种背景比,还是得矮一头,哪敢摆谱?
    “我就是个小老板,香江这样的多了去了,钟少叫我老徐就行。”徐正茂赶紧谦虚。
    “行,老徐。”钟伟没跟他客气。
    陈建林见两人搭上话,笑著岔开:“先吃饭吧,菜都凉了。”
    侍者鱼贯上菜,1979年的鹏城能有这排场不容易,大龙虾红得透亮,穿山甲肉燉得软嫩,还有几样叫不上名的山珍,香得直往人鼻子里钻。
    吃了小半晌,陈建林看了眼钟伟:“有空来鹏城耍,我先回了。”
    “我送您。”钟伟起身。
    陈建林摆手:“不用,你们聊正事。”话里意思明摆著,给你们留空间。
    等人走了,钟伟转向徐正茂:“老徐,我们几个想下香江,你安排下。”
    “简单!”徐正茂拍胸脯,“我这两天正好要回去,跟我就行。”
    “还有,帮我把这钱换成港幣。”钟伟朝陆国强递个眼色,陆国强掏出个布包。
    “钟少,去香江哪能让您破费?”徐正茂忙推回去,“路费我包了!”
    钟伟心里乐了,这老狐狸精得很,嘴上客气,实则不想欠人情。他板起脸:“换了吧,五万人民幣,我还掏得起。”
    “五万?”徐正茂瞳孔缩了缩,盯著钟伟看了两秒,真要换?按眼下匯率,能换三四万港幣呢!他再仔细瞅钟伟的神色,不像开玩笑,这才接过布包:“行,我这就办。”
    徐正茂手脚麻利,第二天就把四万港幣塞给钟伟,还多给了些溢价。第三天办好通行证,几个人直奔口岸。
    过了口岸,不多时便踏上了香江地界。
    徐正茂早在对岸备好了车,是一辆欧美產的商务轿车,这年月,这边路上跑的大半是欧洲牌子。
    “钟少,请上车。”徐正茂拉开车门,示意钟伟。
    钟伟应声落座,陆国强和黄小伟跟著挤进来。车门一关,车缓缓启动,朝著香江的繁华深处驶去。
    窗外,几十层的高楼接连冒出来,密得像墙。
    “嘶,”黄小伟看得倒吸凉气。
    陆国强眼睛瞪得溜圆:“乖乖,楼这么高,还这么密!”
    “哈哈!”徐正茂听了忍不住笑出声,“这些楼啊,都是给香江穷人住的。”
    “啥?”黄小伟愣住,陆国强也傻了,“闹市里这么漂亮的楼,居然是穷人住的?资本主义这么坑?”
    钟伟摇摇头:“不是腐败。香江的有钱人反而不住闹市,都住半山。”
    “有钱不住闹市,偏往山上跑?啥讲究?”陆国强下巴快掉下来。
    徐正茂诧异地瞅钟伟,没想到他对香江这怪现象叶门儿清。
    “嘿,”钟伟笑了,“富豪豪门住山上,越有钱,住得越高。”
    “钟少说得对。”徐正茂朗声接话,“香江的有钱人都住山里,地方宽敞,一家能占十万尺,换成內地说法,就是上千平的超级別墅。”
    “那么大?”陆国强咂舌。
    “嗯。”钟伟点头。往后几十年,这种贫富分野只会更狠,阶层钉死,传统行当难出跨时代的人物。
    香江地盘小,容不下太多新人,加上內地一开放,企业涌进去长成巨无霸,香江人更难翻身。
    他望著窗外楼群,心里暗嘆,日后这里,一个笼子似的床位月租能飆到三千。
    不过眼下,它仍是亚洲经济中心、“四小龙”之一,也正因如此,催生了最后一批香江超级富豪。
    “呼,”钟伟吐出一口气。
    车稳稳停在市区一座十几层的大酒店前。几人下车,徐正茂迎上来:“钟少,房我已订好。”
    “有心。”钟伟点头,转头对陆国强说,“国强,回头看住几天,帐算给老徐。”
    “钟少,这……”徐正茂脸上堆笑要推,钟伟摆手,“老徐,这点钱不必计较。”
    “是,钟少。”徐正茂应下。
    进了酒店,钟伟扫了眼前台,房价约五百香江幣一晚,折合內地差不多七百。燕京工人一年工资,在这儿连一宿都住不起。落差大得让人发闷。
    几人上到十二楼,订的是这家挺有名气的酒店,虽不是最豪华,但档次不低。
    推窗能望见香江標誌性景致,房间也宽敞,他们要了两个房。钟伟打量一圈,比鹏城那招待所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当然,价钱也差出几百倍。
    这就是香江。
    “钟少,”见钟伟面露满意,徐正茂鬆口气笑道,“我这几日有事,已安排几个人做嚮导,您有需要儘管招呼。”
    “嗯。”钟伟应了,走到一旁,从包里取出两件玉石、一块翡翠。翡翠在亮堂堂的房间里透出清润的绿意。
    “那是……”徐正茂只看一眼就倒吸凉气。
    “帮我找香江的拍卖行或玉石行出手,钱存几个帐户,我暂时没户头,你替我在滙丰开。”钟伟语气平淡,把三件东西递过去。
    “嘶,”徐正茂连连吸气,眼睛瞪圆,满脸震撼。
    “帝王绿……还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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