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请记住本站最新网址:http://www.yunmengshuyuan.cc!为响应国家净网行动号召,本站清理了所有涉黄的小说,导致大量书籍错乱,若打开链接发现不是要看的书,请点击上方搜索图标重新搜索该书即可,感谢您的访问!
('\n\t\t\t        回霜雪阁的路上,苏清漪靠在沈孤崖怀里,她御不了剑了。后穴的疼痛让她每站直一次都被针扎了一遍。沈孤崖抱着她御剑往回飞。夜风很大,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每颠簸一下,她过度使用的后穴就会传来一阵尖锐的疼。她咬着牙不出声,牙齿咬得太紧连颚骨都在发酸,但抓着他衣襟的手指每次都会收紧一下。他感觉到了,他放慢了剑速,她在风中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胸腔传过来,比她自己的稳得多。她把额头抵在他锁骨上,鼻尖埋进他衣领的缝隙里。<br><br>        回到霜雪阁时已是深夜。整座山门都静悄悄的。月光照在积雪上泛着冷白的光,屋檐下结了一排细长的冰凌。他把她抱进房间放在床上,她趴着脸埋在枕头里。他去灶房把火升起来开始烧水。他的手指上还沾着她的体温。水烧开之后他端了一盆温水进去,把水盆放在床边。他让苏清漪趴在床上,脱去她的下裳。<br><br>        她的肛口红肿得不像样子,周围的肉高高肿起,肛口维持着一个无法回缩的小孔。周围的皮肤上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和几丝浅褐色的血痂。他用温水浸湿布巾,拧到半干,从最外圈开始擦拭。每碰一下她的身体就轻轻一缩,肛口的括约肌条件反射地痉挛,被电击了一下。她没有出声。他放轻了力道。他用指腹蘸着温水慢慢按在肿胀的皮肤上,等她的肌肉放松了再继续下一处。他换了几次水,反复擦洗了三遍。精液的痕迹被慢慢化开,混入水中。他换了一盆清水,又擦了一遍,直到肛门周围没有任何残留。<br><br>        他低下头,舌尖触到肛周的那一刻,苏清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攥着枕头,但没有回头。他的舌尖在肛周慢慢画着圈,用唾液的温度和湿度来缓解肿胀。修行者的唾液有微弱的消炎作用。他沿着括约肌的纹路慢慢舔舐,轻柔缓慢,她的呼吸在他舌尖触到肛口的瞬间变快了,像被烫到一样,但她没有躲。他的舌尖慢慢探入肛口内部。括约肌在他的舌尖下收紧又松开,她能感觉到他舌尖的温度从肿胀的裂口处渗进去,微痒,微麻,一种从痛感的缝隙里挤进去的暖意。她的阴道也在同时分泌了少量的体液,不是欲望驱动的,是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才有了这种本能的湿润。她闭着眼,鼻子里呼出一声极轻的气流声。<br><br>        苏清漪趴在枕头上无声地流泪。眼泪沿着眼角流进鬓发里,枕头上湿了一小片。她一动不动,不让他发现。但她的身体骗不了人,当他的舌尖探入那处伤处的时候她的小腹轻轻起伏了一下,是一声被压下去的叹息。她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她得到的性从来都是索取,别人的阴茎、精液、喘息、操控,从来没有人在意她疼不疼、她准备好了没有、她想要还是不想。从来没有人把她的身体当成一件值得温柔对待的东西。他的舌尖还在那里,带着温度,一个温柔的承诺。她的眼泪无声地洇进枕头里。<br><br>        沈孤崖硬了。他的阴茎在裤裆里胀得发疼,龟头顶在布料上,前液洇湿了一小块。但他没有碰自己,也没有碰她。他的手一直托在她的小腹下方固定她的身体。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治疗。<br><br>        他舔了一会儿才抬起头。他把她的亵裤拉好,轻轻地覆上被子。然后他上了床,从背后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感觉到她在发抖。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br><br>        沉默了很久。她的声音从他胸前传出来,闷闷的:「对不起。」<br><br>        「什么?」<br><br>        「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br><br>        他在黑暗中摇了摇头,想起她看不到,才开口:「不是你该说对不起。」他的声音低哑,被沙子磨过一样。她在他怀里又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轻声说了一句话:「从来没有人替我洗过。」她的声音很轻,是自言自语。沈孤崖没有回答。他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闭上了眼睛。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在他怀里慢慢变得均匀。他也没有睡着。他睁着眼看着黑暗,在想一件事——她还留着那片枫叶。她还留了三十年的枫叶。<br><br>        第二天早晨她醒来时他已经不在床上了。她翻了个身,身体牵动后穴的时候一阵钝痛让她皱了皱眉。她试着活动了一下,痛感比昨晚减轻了不少。天已经亮了,霜雪阁的早晨很安静。桌上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粥,旁边有一管药膏。药膏是治肛裂的,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霜雪阁没有这种东西。她撑着隐隐酸胀的身体坐起来。她拿起那管药膏,蘸了药膏涂在手指上,慢慢探入肛口。手指碰到撕裂处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动作停了一下又继续涂匀。涂完药之后她发现桌上还放着一张纸条,被他压在碗碟下面,只露出一个角。她抽出来看。上面只有一个字:「等。」是他的字迹。笔画收得干净利落。她把纸条重新折好放回了原处,然后端起那碗粥,舀了一勺放进嘴里。还是温的。<br><br>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n\t\t\t        霜雪阁东侧有一片孤悬于崖外的剑坪,方圆不过三丈,三面悬空,下面是万丈深渊。沈孤崖每天卯时都在那里练剑。卯时的山风最硬,从北面峡谷灌进来,吹在脸上刀刮般生疼。但他需要这种环境。风越大,他的剑越不能偏;雾越浓,他的剑越要精准。他法力尚未恢复,但剑意从未离开过他。<br><br>        这一日他练的是萧剑寒的《碧落十三剑》第六式——「坠星」。剑势向下劈斩,要在下落途中变劈为刺,全身法力凝聚于一点。他挥出第一剑时手上还没有法力,只是空有招式。第二剑时丹田里有一股极细微的热流涌了上来,细得只剩一根丝线,从他小腹深处慢慢向上攀升,沿着经脉流入右臂。他的剑尖在那股热流注入的瞬间微微一颤。他以为是自己眼花,停下来看了看剑刃,上面什么都没有。他继续挥第三剑。这一次那股热流比上一次更强一些,已是山间溪流而非丝线,沿着经脉一路奔腾,稳稳涌入剑身。剑尖上真的泛起了一线微光,极淡,晨光落在露珠上那般——但那是真实存在的剑芒。<br><br>        他停下来握着剑站在原地,闭眼内视丹田。丹田里几乎空荡荡的。对于一个剑修来说,那丹田就是一口枯井,干涸得连一丝水汽都看不到。但在枯井最深处,他看到了一滴水。悬浮在丹田底部,是黑暗中唯一的星光。他盯着那滴水看了很久,不敢眨眼,怕它消失。那滴水没消失。它在旋转,缓慢地、坚定地旋转,每转一圈就比之前大一丝。他感受到了久违的东西,法力。他没有继续练剑,他收了剑势,盘腿坐在剑坪上,闭眼调息。风吹着他的衣袍猎猎作响,他纹丝不动。他体内那一丝法力顺着经脉缓缓流转,每运行一个小周天就壮大一分。从一根丝线到了两根,两根到了四根。经脉太久没有法力流过,是干涸的河床终于接到了水,贪婪地吸收每一丝灵气,不放过任何一点来之不易的滋养。<br><br>        苏清漪从回廊尽头走出来时看到的正是这个画面——沈孤崖盘腿坐在剑坪边缘,周身有一层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光晕,晨雾从他身侧流过,他闭着眼,面容平静,纹丝不动。但他的气息让苏清漪停住了脚步。<br><br>        剑道第三重天了。<br><br>        她盯着他看了几息的时间,气息又变了。第四重。<br><br>        她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她在修行界活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有人能在几个呼吸的调息内连跳两重天,这不是修炼,这是某种东西在他体内被唤醒了。她靠在廊柱上看着那个少年,月光一夜之后他在给她涂药,在给她留纸条说「等」;天亮了他在剑坪上突破境界。他到底是谁?她不是没有问过。他从来没给过答案。她的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眉骨、下颌线、握剑的手指,太相似了。不是长相的相似,是骨子里的气质一样。萧剑寒三十年前站在剑坪上也这幅样子。一样的沉默,一样的狠。她在心里压下了那个念头。不敢想。怕想得太具体了答案就会浮出水面,而那个答案可能是她承受不了的。<br><br>        当夜月华铺满剑坪。月光下的霜雪阁被镀成银色,苏清漪披了一件外衣走出房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往剑坪走,但她的脚先于她的意识做出了决定。沈孤崖果然还在剑坪上。<br><br>        他没有练剑,只是站着,面朝深渊。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剑坪的方砖上。夜风不大,吹动他的衣摆轻轻晃动。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有一种不真实感。苏清漪站在剑坪边缘看着他,月光洒在她身上,她把外衣裹紧了一些。她没有出声叫他,她只是想看看他。看看这个半个月前还陌生得谜一样的少年,在她身上留下了多少痕迹,不只是身体上的。她朝着他的背影走过去,脚步很轻,但在他面前她藏不住任何东西。她走到他身后,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她的手凉得透骨。<br><br>        「你一直在突破。」她说。<br><br>        「嗯。」<br><b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n\t\t\t        「你到底是谁?」<br><br>        「……」<br><br>        又是沉默。她叹了口气,松开了拥抱的手。他转过身抓住她松开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面前。月光正面照在苏清漪的脸上,她的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昨夜哭过的微红。他把她按倒在剑坪上。<br><br>        方砖被月光晒了一整夜,表面冰凉,隔着衣料仍然能感觉到寒意。她的后背着地的一瞬间轻轻抽了一口气,但他已经压了上来。他的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手探入她的衣襟。他的手指触到她的乳头时她弓起了腰。他的掌心覆上她的乳房,她的心跳在他的掌心里,快而剧烈。<br><br>        她的手指摸索着解开他的腰带。布料滑落的声音在安静的剑坪上格外清晰。他的阴茎弹出来的时候她看到了,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她伸手握住,他的身体微微一颤。龟头在她掌心的温度里胀大了几分,冠状沟的边缘刮过她的掌纹。她的阴道已经湿了,从她看到他在剑坪上站立的那个背影开始就湿了。她抬起腿勾住他的腰,把阴户贴到他的阴茎上。龟头抵在阴道口,分开两片阴唇,她没有犹豫,腰一沉,整根吞没。她的身体在剑坪上弯成一座桥;月光照在两人的交合处,能看清阴茎在阴道里进出的湿润反光,她骑在他身上。<br><br>        她骑上去之后自己先慢慢动了十几下。阴道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下抽送都能感觉到茎身上凸起的血管刮过她的肉壁。他的龟头顶到了某个位置,她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没动,他知道自己顶到了什么。她也没有说话,沉默地重新调整了角度,让龟头对准那个位置。她开始加速,手指探到两人交合处,指尖拨弄着自己的阴蒂。每拨一下,阴道就绞紧一分。阴道收缩的频率和灵气流转的节奏在她体内逐渐同步——不是她刻意控制的,是身体本能地找到了某种共振。每一次龟头顶到子宫口,她的丹田就震一下;每一次震,丹田里的灵气就凝实一分。她体内的真气原本散落的珠子,现在那些珠子被共振串成了一根线。她越动越快,月光下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她的呻吟声和肉体碰撞的水声在剑坪上传出去很远很远。<br><br>        她的高潮来了。不是慢慢涌上来的,是直接砸下来的。她的阴道壁猛烈绞紧,从最深处开始痉挛,一波一波向外扩散,像水面上的同心圆。阴茎被绞在肉壁里,龟头被阴道深处喷出的热液浇了个透。她的意识在那瞬间一片空白。而就在空白的正中央,她听到了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不是骨头的断裂,是某种屏障。她体内那道困了她三年的瓶颈,化境第二重,咔嚓一声裂开了一条缝,然后轰然破碎。天地灵气从四面八方涌入她的经脉,她体内干涸了几个月的法力像被大坝放开的洪水一样冲出来。她趴在沈孤崖胸口,浑身发抖。月光下她能看到自己的手在抖,整条手臂都在抖。她的法力回来了,她的境界,突破了。<br><br>        她趴在他身上哭了起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是悲伤的哭,是身体承受了太多东西之后本能地往外溢的那种哭。三年来被压制的修为、用身体换来的情报、合欢宫密室里的屈辱、肛交的疼、洗伤口的温柔、舌舔时的眼泪,还有这一刻,骑乘破境时被体内暴涨的法力冲刷,全部混在一起从眼眶里冲了出来。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破境还是哭别的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在哭,他的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一下接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猫。<br><br>        她哭了很久。等她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她的脸贴在他胸口,能听到他的心跳。她的声音闷闷的:「你到底是谁?」<br><br>        他的手指从她的头发里滑到她的后颈,停在那里。剑坪上的风停了,晨雾在两个人周围慢慢合拢,把他们的轮廓裹进一片灰白色的混沌里。沈孤崖没有回答她。他盘腿坐在剑坪边缘,看着面前那个剑痕,他练了一整夜的剑,整个剑坪上只有这一道真正的剑痕发了光。他用手掌盖住那道光,手心里的热度从剑痕上传上来,烙在他的掌纹上。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低头吻住了她的嘴。他的舌尖探入她的唇间时她闭上了眼。她没有追问。因为她怕答案会让她失望。她在他身下闭上眼,放任他的舌头与她的纠缠,放任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她的手指松开了,垂落在剑坪的方砖上。<br><br>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
言情女生相关阅读More+

漫画万人嫌自救指南

奶茶只喝微糖

三角错位

小于号

[柯南同人] 从找死开始挑衅柯学世界

诗已至此

堕落幻境

松月兔兔

邪巫

牛奶少年郎
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