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t\t 霜雪阁东侧有一片孤悬于崖外的剑坪,方圆不过三丈,三面悬空,下面是万丈深渊。沈孤崖每天卯时都在那里练剑。卯时的山风最硬,从北面峡谷灌进来,吹在脸上刀刮般生疼。但他需要这种环境。风越大,他的剑越不能偏;雾越浓,他的剑越要精准。他法力尚未恢复,但剑意从未离开过他。<br><br> 这一日他练的是萧剑寒的《碧落十三剑》第六式——「坠星」。剑势向下劈斩,要在下落途中变劈为刺,全身法力凝聚于一点。他挥出第一剑时手上还没有法力,只是空有招式。第二剑时丹田里有一股极细微的热流涌了上来,细得只剩一根丝线,从他小腹深处慢慢向上攀升,沿着经脉流入右臂。他的剑尖在那股热流注入的瞬间微微一颤。他以为是自己眼花,停下来看了看剑刃,上面什么都没有。他继续挥第三剑。这一次那股热流比上一次更强一些,已是山间溪流而非丝线,沿着经脉一路奔腾,稳稳涌入剑身。剑尖上真的泛起了一线微光,极淡,晨光落在露珠上那般——但那是真实存在的剑芒。<br><br> 他停下来握着剑站在原地,闭眼内视丹田。丹田里几乎空荡荡的。对于一个剑修来说,那丹田就是一口枯井,干涸得连一丝水汽都看不到。但在枯井最深处,他看到了一滴水。悬浮在丹田底部,是黑暗中唯一的星光。他盯着那滴水看了很久,不敢眨眼,怕它消失。那滴水没消失。它在旋转,缓慢地、坚定地旋转,每转一圈就比之前大一丝。他感受到了久违的东西,法力。他没有继续练剑,他收了剑势,盘腿坐在剑坪上,闭眼调息。风吹着他的衣袍猎猎作响,他纹丝不动。他体内那一丝法力顺着经脉缓缓流转,每运行一个小周天就壮大一分。从一根丝线到了两根,两根到了四根。经脉太久没有法力流过,是干涸的河床终于接到了水,贪婪地吸收每一丝灵气,不放过任何一点来之不易的滋养。<br><br> 苏清漪从回廊尽头走出来时看到的正是这个画面——沈孤崖盘腿坐在剑坪边缘,周身有一层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光晕,晨雾从他身侧流过,他闭着眼,面容平静,纹丝不动。但他的气息让苏清漪停住了脚步。<br><br> 剑道第三重天了。<br><br> 她盯着他看了几息的时间,气息又变了。第四重。<br><br> 她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她在修行界活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有人能在几个呼吸的调息内连跳两重天,这不是修炼,这是某种东西在他体内被唤醒了。她靠在廊柱上看着那个少年,月光一夜之后他在给她涂药,在给她留纸条说「等」;天亮了他在剑坪上突破境界。他到底是谁?她不是没有问过。他从来没给过答案。她的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眉骨、下颌线、握剑的手指,太相似了。不是长相的相似,是骨子里的气质一样。萧剑寒三十年前站在剑坪上也这幅样子。一样的沉默,一样的狠。她在心里压下了那个念头。不敢想。怕想得太具体了答案就会浮出水面,而那个答案可能是她承受不了的。<br><br> 当夜月华铺满剑坪。月光下的霜雪阁被镀成银色,苏清漪披了一件外衣走出房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往剑坪走,但她的脚先于她的意识做出了决定。沈孤崖果然还在剑坪上。<br><br> 他没有练剑,只是站着,面朝深渊。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剑坪的方砖上。夜风不大,吹动他的衣摆轻轻晃动。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有一种不真实感。苏清漪站在剑坪边缘看着他,月光洒在她身上,她把外衣裹紧了一些。她没有出声叫他,她只是想看看他。看看这个半个月前还陌生得谜一样的少年,在她身上留下了多少痕迹,不只是身体上的。她朝着他的背影走过去,脚步很轻,但在他面前她藏不住任何东西。她走到他身后,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她的手凉得透骨。<br><br> 「你一直在突破。」她说。<br><br> 「嗯。」<br><b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n\t\t\t 「你到底是谁?」<br><br> 「……」<br><br> 又是沉默。她叹了口气,松开了拥抱的手。他转过身抓住她松开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面前。月光正面照在苏清漪的脸上,她的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昨夜哭过的微红。他把她按倒在剑坪上。<br><br> 方砖被月光晒了一整夜,表面冰凉,隔着衣料仍然能感觉到寒意。她的后背着地的一瞬间轻轻抽了一口气,但他已经压了上来。他的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手探入她的衣襟。他的手指触到她的乳头时她弓起了腰。他的掌心覆上她的乳房,她的心跳在他的掌心里,快而剧烈。<br><br> 她的手指摸索着解开他的腰带。布料滑落的声音在安静的剑坪上格外清晰。他的阴茎弹出来的时候她看到了,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她伸手握住,他的身体微微一颤。龟头在她掌心的温度里胀大了几分,冠状沟的边缘刮过她的掌纹。她的阴道已经湿了,从她看到他在剑坪上站立的那个背影开始就湿了。她抬起腿勾住他的腰,把阴户贴到他的阴茎上。龟头抵在阴道口,分开两片阴唇,她没有犹豫,腰一沉,整根吞没。她的身体在剑坪上弯成一座桥;月光照在两人的交合处,能看清阴茎在阴道里进出的湿润反光,她骑在他身上。<br><br> 她骑上去之后自己先慢慢动了十几下。阴道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下抽送都能感觉到茎身上凸起的血管刮过她的肉壁。他的龟头顶到了某个位置,她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没动,他知道自己顶到了什么。她也没有说话,沉默地重新调整了角度,让龟头对准那个位置。她开始加速,手指探到两人交合处,指尖拨弄着自己的阴蒂。每拨一下,阴道就绞紧一分。阴道收缩的频率和灵气流转的节奏在她体内逐渐同步——不是她刻意控制的,是身体本能地找到了某种共振。每一次龟头顶到子宫口,她的丹田就震一下;每一次震,丹田里的灵气就凝实一分。她体内的真气原本散落的珠子,现在那些珠子被共振串成了一根线。她越动越快,月光下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她的呻吟声和肉体碰撞的水声在剑坪上传出去很远很远。<br><br> 她的高潮来了。不是慢慢涌上来的,是直接砸下来的。她的阴道壁猛烈绞紧,从最深处开始痉挛,一波一波向外扩散,像水面上的同心圆。阴茎被绞在肉壁里,龟头被阴道深处喷出的热液浇了个透。她的意识在那瞬间一片空白。而就在空白的正中央,她听到了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不是骨头的断裂,是某种屏障。她体内那道困了她三年的瓶颈,化境第二重,咔嚓一声裂开了一条缝,然后轰然破碎。天地灵气从四面八方涌入她的经脉,她体内干涸了几个月的法力像被大坝放开的洪水一样冲出来。她趴在沈孤崖胸口,浑身发抖。月光下她能看到自己的手在抖,整条手臂都在抖。她的法力回来了,她的境界,突破了。<br><br> 她趴在他身上哭了起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是悲伤的哭,是身体承受了太多东西之后本能地往外溢的那种哭。三年来被压制的修为、用身体换来的情报、合欢宫密室里的屈辱、肛交的疼、洗伤口的温柔、舌舔时的眼泪,还有这一刻,骑乘破境时被体内暴涨的法力冲刷,全部混在一起从眼眶里冲了出来。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破境还是哭别的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在哭,他的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一下接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猫。<br><br> 她哭了很久。等她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她的脸贴在他胸口,能听到他的心跳。她的声音闷闷的:「你到底是谁?」<br><br> 他的手指从她的头发里滑到她的后颈,停在那里。剑坪上的风停了,晨雾在两个人周围慢慢合拢,把他们的轮廓裹进一片灰白色的混沌里。沈孤崖没有回答她。他盘腿坐在剑坪边缘,看着面前那个剑痕,他练了一整夜的剑,整个剑坪上只有这一道真正的剑痕发了光。他用手掌盖住那道光,手心里的热度从剑痕上传上来,烙在他的掌纹上。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低头吻住了她的嘴。他的舌尖探入她的唇间时她闭上了眼。她没有追问。因为她怕答案会让她失望。她在他身下闭上眼,放任他的舌头与她的纠缠,放任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她的手指松开了,垂落在剑坪的方砖上。<br><br>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n\t\t\t 沈秋水睡不着的毛病是从那晚开始的。那天夜里她路过偏院的厢房,听到里面有动静。她不该看的,但她看了。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烛光,她看到苏清漪赤裸着趴在被褥上,沈孤崖从背后压着她,阴茎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苏清漪的呻吟声压得很低,但在安静的夜里听得很清楚。沈秋水捂住自己的嘴退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之后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闭上眼就是那个画面,阴茎从阴道里拔出时带出的水光,苏清漪弓起的腰背,被进入时那一声压低的呻吟。她的身体记住了那种刺激,留下了抹不掉的印记。<br><br> 从那以后她每晚都失眠。她一躺下腿间就发热,阴唇内侧微微发胀,有根细线在里面轻轻扯着。不是疼,是空落落的痒。她试过侧躺、平躺、把被子夹在两腿之间,夹紧的时候那股痒会缓解片刻,但很快又回来了,而且比之前更甚。她的手不自觉探到腿间,隔着亵裤轻轻按压了几下。手指触碰到阴户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被电到一般。她缩回手,心跳得很快,盯着黑暗中的帐顶,呼吸变得很浅很浅。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从小在霜雪阁长大,没人教过她这些。<br><br> 又熬了半个时辰,她再也躺不住了。她掀开被子坐起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月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暗白色的光带。她站在地上听了一会儿,整座霜雪阁都睡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房门。她走过转角,走过中庭,走到沈孤崖的房门口。她站在那扇门前犹豫了很久,手抬起来,放下去;再抬起来,又放下去。她咬了咬下唇,推开了门。<br><br> 沈孤崖的床在房间东侧。月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照亮了床上两个人的轮廓。沈秋水愣在门口。沈孤崖在月光里看着她,什么话也没说。而在他身边,苏清漪也侧躺着,被子滑到腰际,露出光裸的肩膀和半截锁骨。她也没睡。两个女人的视线在月光中撞在了一起。<br><br> 沈秋水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想退出去,但她的脚钉在原地不动。她想说「对不起走错了」,但她的嘴巴张开了又闭上。她站在门口,月光照着她单薄的里衣,能透出身体的轮廓。她的乳房顶起衣料,两颗乳头在布料下凸起成两粒清晰的点。<br><br> 苏清漪先动了。她掀开被子一角,什么都没说,只是朝沈秋水伸出了一只手。手掌朝上,是一个邀请的姿势。沈秋水站在门口看着她伸出的那只手,她走过去了,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走过去——走到床边,在苏清漪身边坐下了。亵裤的布料贴着腿间那一处发热的地方,摩擦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苏清漪什么都没有问她。她的手落在沈秋水的手背上。<br><br> 然后沈秋水发现房间太安静了,安静到三个人呼吸的频率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沈孤崖躺在那一边,半撑着身体,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br><br> 苏清漪的手指从她的手背滑到她的腰间。她的脊背瞬间绷直了,肌肉一寸寸收紧,但她没有推开那只手。苏清漪的指尖隔着里衣在她腰侧轻轻画了一个圈,沈秋水的呼吸抖了一下。苏清漪没有停,她的手指顺着腰线慢慢往下,探入亵裤的系带处。她的指尖触到沈秋水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皮肤时,沈秋水猛地吸了一口气,小腹往里一缩。<br><br> 「别怕。」苏清漪的声音很轻。<br><br> 沈秋水没有回答,她的手指攥着床单。苏清漪的手指继续往下,拨开两片阴唇,指腹触到阴蒂的时候,沈秋水整个人的腰弹了起来。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短促而破碎。苏清漪没有急着插进去。她的指腹在阴蒂上轻轻画圈,一圈接一圈,力道均匀而绵长。沈秋水的身体在她的指尖下慢慢放松,阴蒂顶端的黏膜在反复拨弄下充血胀大,从包皮下露出来。她腿间流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亵裤上。她从来没有流过这么多。她不知道自己体内藏着那么多水。<br><br> 苏清漪的中指顺着那股体液滑入阴道。指尖探入的那一刻沈秋水弓起了背。一根手指,很顺利地滑了进去。阴道壁紧紧包裹着那根手指,湿热而紧致。苏清漪的手指在里面停了两秒,等她的身体适应之后再慢慢转动。指尖在内壁上探索着,每一次旋转都能感觉到沈秋水的呼吸节奏在变化。她的拇指按在阴蒂上配合着中指的节奏一起动——中指在阴道里抽送,拇指在阴蒂上画圈。沈秋水的手松开了床单,一把抓住了旁边什么东西,是沈孤崖的手臂。她抓得很紧,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br><b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n\t\t\t 苏清漪低头含住了沈秋水的阴蒂。<br><br> 舌尖触到阴蒂的那一刻沈秋水叫出了声。不是压抑的呻吟,是一声完整的、从胸腔里冲出来的叫。她整个人的腰弓了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苏清漪的舌头在阴蒂上拨弄着,时而用舌尖轻点,时而用舌面整个覆盖上去包裹住那粒充血的小核。她的手指在阴道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透明的体液,顺着她的指缝流到她的掌心上。她的膝盖软了下去,手指无力地松开床单,整个人顺着床沿往下滑了一点。高潮来的时候沈秋水的阴道猛烈绞紧,夹着她的手指绞了好几下,绞到指节都发白。一股热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她的小臂流到床单上。沈秋水在高潮中喊了一声:「师父」<br><br> 苏清漪停了一下。她的手指没有抽出来,只是停在那里。她抬起头看着沈秋水潮红的脸,平静地说:「叫我师姐就好。」<br><br> 沈秋水喘着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瘫在床上,大腿内侧还在轻轻抽搐。月光照着她赤裸的下半身,腿间全湿了,床单上洇了一大片水渍。苏清漪抽出手指,在床单上擦了擦,动作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br><br> 沈孤崖在旁边完全硬了。他的阴茎在裤裆里胀得发疼,龟头顶在布料上洇出一小块前液的湿痕。他没有碰自己。他靠在床头看着床上的两个女人。月光照着苏清漪光裸的脊背和沈秋水岔开的两条腿。一只女性的手还搭在他小臂上,是沈秋水刚才高潮时抓着的,没有松开。他的阴茎在月光下撑起裤裆的布料,那道凸起的轮廓在月光里清晰可见。<br><br> 沈秋水缓过气来之后慢慢撑起上半身。她的目光第一眼落在苏清漪脸上,第二眼就落到了沈孤崖的腿间。那团凸起的形状太明显了。她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看过一个勃起的男性器官。她盯着那个轮廓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隔着布料碰了一下。龟头的轮廓在她的指尖下清晰可辨,硬而烫,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温度。她收回手,被烫了一下。但过了两秒,她又伸出了手。这一次她没有隔着布料,她拉开他的裤腰,那根阴茎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她倒吸了一口气,但没有缩手。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茎身上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整根阴茎笔直地竖在小腹上方。那股沉甸甸的重量压在手心里,让人有些发晕。她用指腹从龟头沿着茎身轻轻往下滑到根部,然后又滑回来。龟头渗出的前液黏稠拉丝,牵起一线透明的细丝;茎身上的青筋随着脉搏一跳一跳地涨缩。她屏着气,动作生涩而好奇,指尖顺着那阵脉动慢慢抚过。龟头在她的手指下渗出又一滴晶莹的前液。<br><br> 苏清漪在旁边看着,什么也没说。她伸手把沈秋水散落在脸侧的头发拢到耳后。<br><br> 三个人在月光下沉默了很长时间。谁也没有再做下一步。<br><br> 第二天清晨,霜雪阁的饭堂里,三个人围着桌子坐着。沈秋水埋头喝粥,粥喝得呼噜响,全程不敢抬头。她的脸红到了耳根。苏清漪坐在她对面,神色如常,筷子上夹着一块腌萝卜咬了一口。沈孤崖沉默地坐在桌角,往沈秋水的碗里夹了一筷子青菜。沈秋水看着碗里多出来的菜,耳朵根又烧起来一层。她把菜塞进嘴里嚼了很久才咽下去。<br><br> 陆青衫端着碗走进饭堂,在沈秋水旁边坐下来。他看了看沈秋水低到碗里的脸,又看了看苏清漪,又看了看沈孤崖。两个人一个看天一个看地。空气中流动着某种微妙的、不可言说的东西。陆青衫什么也没问。他低头扒了一口饭,嚼了两下,然后又抬起头,看了沈秋水一眼——她耳朵尖红得要滴血。他收回目光,又往嘴里塞了一口饭,嚼得比刚才用力了一些。<br><br>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n\t\t\t 合欢宫的人是在傍晚下的手。霜雪阁后厨有一口储水的大缸,缸里的水取自山泉,够全阁饮用两天。那个穿灰衣的人影翻过后墙,落在灶房屋顶上的动作轻过一片落叶。他在缸边站了片刻,确认四下无人,从怀里掏出一个青瓷小瓶,拔开瓶塞,将瓶中液体全部倒入水缸。透明的液体落入水中瞬间消散,无色无味。他把空瓶塞回怀里,沿原路翻出后墙,整个过程不到半盏茶的时间。<br><br> 当夜,晚膳照常。苏清漪最先感觉到不对劲。端起粥碗喝了两口就放下了,手指在发抖。一股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起,不是饿,是另一种更深沉的空。阴道里开始流出透明的液体,隔着亵裤浸湿了裙摆。夹紧了腿,热流持续往外涌。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变快起来。<br><br> 沈秋水坐在她对面,刚夹起一块笋放进嘴里,筷子就停住了。身体反应比苏清漪慢了几息,先是浑身一颤,然后两颊泛红,腿不自觉地在桌下夹紧。手指不自觉地探到腿间,隔着裙摆按压了一下那处发热的地方。吸了一口气又缩回去。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身体的诚实程度远超意识。<br><br> 陆青衫坐在桌角。他的反应最隐忍,他的脸色几乎没有变化,但裤裆处的布料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包。他把筷子放在碗上,深呼吸,调整气息试图压下那股燥热。但他每调息一次,体内的药力就扩散一分。他的阴茎在裤裆里硬得发疼。<br><br> 沈孤崖是唯一没有中招的人。他没有吃晚饭,在剑坪上打坐练功到深夜,那口缸里的水他一口也没碰。回到房间时看到三个人坐在烛火旁,气氛诡异。苏清漪第一个看到他。目光落在他身上的那一刻,她撑在桌面上的手指收紧了。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扑上去吻住了他——没说话,嘴唇滚烫,舌头挤进他嘴里,手在身上胡乱摸索。她的药力终于找到出口。她抓着他的衣襟扯开,手指塞进自己阴道里搅动了两下,沾了满手的体液,抹在他阴茎上。<br><br> 沈秋水和陆青衫也站了起来。两个人像被同一条线拽着,踉跄走到沈孤崖身边。沈秋水的手先搭上他的肩膀,脸埋进他颈窝,嘴唇贴着他皮肤一下一下地蹭。她的体温透过里衣烫了过来。陆青衫从后面贴上来,胸膛抵上沈孤崖的后背,比那两个女人都热得多。阴茎隔着布料顶在他后腰上蹭了两下。他在耳边喘着粗气,手绕到前面搭在沈孤崖的手背上。四只手在沈孤崖身上胡乱摸索,三具滚烫的身体把他夹在中间。沈孤崖没有说话。他伸手揽住苏清漪的腰把她压向自己,另一只手扣住了沈秋水的后脑勺,他的手在她的发间停了一下。然后他低头含住了苏清漪的乳头。<br><br> 真正的混战从这一刻开始了。苏清漪被他含住乳头的那一刻腰就软了。她仰着头喘气,手指插进他头发里。阴道里的液体不断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沈秋水跪在沈孤崖面前,手握住他的阴茎,龟头在她掌心里烫得惊人。她低头兜住龟头,舌尖碰到尖端时尝到一股咸腥的男性体液味道。她愣了一下,没吐出来,含得更深了一些。龟头顶到喉咙口时她干呕了一下。陆青衫从后面贴上来,沈孤崖感觉到他手指在发抖。没有回头,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指。十指交握。<br><br> 沈孤崖让苏清漪转过身趴着。握着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龟头分开阴唇滑进去的那一刻她撑在床上的手攥紧了床单。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了最深处。药力下的阴道壁比平时更热、更湿、更紧,活物般吸着他的茎身。抽送了几十下,每一下又深又重——茎身上的血管刮过她的阴道壁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沈秋水在旁边看着,手握着阴蒂揉搓着,嘴微张,呼吸跟着抽送频率一起一伏。苏清漪的喘息从一开始就没停过。「啊……」声音被撞击撞得断断续续,「再深一点——」<br><br> 沈孤崖用拇指按住了她的阴蒂。抽送的同时拇指在阴蒂上快速画圈——速度比抽送还快。苏清漪猛地弓起腰身。阴道绞紧到几乎夹断他的阴茎——然后是一声长啸从喉咙深处冲了出来。大脑在那一瞬间空白了。阴道壁的痉挛从最深处一波接一波向外扩散,每一下都伴随着一股热液从尿道口射出来。一股接一股,溅湿了半张床单,打湿了沈孤崖的大腿。她瘫在床上,阴道还在收缩。尿道口往外渗着液体。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潮吹。趴在床上动不了了,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br><br> 沈孤崖没有停。阴茎从苏清漪体内拔出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的体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转身把沈秋水按倒在床上,她腿间已经湿透了。握着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龟头顶入的那一刻,她的阴道比苏清漪紧得多,肉壁几乎抗拒地绞了他一下,药力让身体很快屈服了。阴茎滑到底,她在抽送中慢慢打开,体液越流越多。声音压在喉咙里,不似苏清漪那样喊出来,是一声接一声闷哼。他在她体内抽送了几十下后拔出,龟头沾满了液体,在烛光下泛着光。<br><br> 陆青衫趴在床边。他的臀部翘起,后穴暴露在空气里。他闭着眼咬着牙,不说话。沈孤崖把阴茎抵在陆青衫的肛口,肛口紧过一道封死的门。龟头挤进去时陆青衫的脊背猛地绷直了,喉间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阴茎继续推进,肛道紧得发烫。陆青衫的前列腺被龟头擦过时他的阴茎弹跳了一下,前液从龟头滴落到床单上。沈孤崖在他体内射了出来,第一股精液有力地喷在陆青衫的肠道内壁上,那股热力让陆青衫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第二股紧随其后,力道不减。第三股开始变弱,第四股几乎只是涌出。精液从沈孤崖的龟头一股接一股地射出,脉动了六下才停。<br><br> 沈孤崖转过身,把站在床边的苏清漪拉过来抱在怀里,让她跪在床沿。他握着半软的阴茎塞进她还湿着的阴道里,抽送了几下之后射了第二次。精液的量比第一次少,射进了她的阴道深处。他没有拔出来,继续抽送着,阴茎在她的体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里滑得更快了,龟头刮着阴道壁发出细微的水声。第三次在沈秋水的嘴里:沈秋水含着他的龟头,精液喷在她舌面上,咸而腥。她喉头动了一下,咽了下去。第四次射不出东西了。阴茎半软地胀在苏清漪手里,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一滴接一滴,滴在她的掌心上,指尖捻开时能感觉到黏丝。他的阴茎酸胀发疼,但苏清漪和沈秋水体内残存的药力让她们的手还在他身上摸着不放。他在苏清漪阴道里进出着,虽然已经射不出东西了,但摩擦的快感还在。三个人纠缠了很久才慢慢安静下来。<br><br> 次日清晨,霜雪阁的日光从窗纸透进来,照着一屋狼藉。床单上精液、淫水和汗水的混合物干成了地图状的深色痕迹,空气中残留着体液的气味和一丝甜腥。苏清漪第一个醒来。她浑身酸软,阴道口火辣辣地疼,尿道口还在渗着极微量的透明液体。她撑起身体看着床上横七竖八的三个人,沈孤崖仰面躺着还没醒,阴茎软垂在小腹上,龟头上沾着干涸的精液痕迹;沈秋水蜷缩在他身侧,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精液痕迹;陆青衫趴在床尾,腰上搭着半截被子。苏清漪下了床,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她扶着墙慢慢走到浴室,脱掉粘在身上的亵衣,坐进装满温水的浴桶里。温水漫过阴道口和尿道口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热水泡得那些被折腾红的地方火辣辣地疼。靠在桶壁上闭上眼,手不自觉探到腿间:指尖触到阴蒂的时候小腹一抽。清理而已,手指在阴蒂上画着圈,力道越来越重,指甲刮过那粒充血的肉核时发出细微的水声。残存的药力在温水里重新被唤醒。呼吸越来越重,咬着嘴唇不让声音漏出去,但在高潮来的那一刻还是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人滑进水里,水从浴桶边缘溢出去,溅了一地。<br><br> 沈秋水在自己的房间里,关着门。她坐在床边,用一个湿布巾擦拭大腿内侧。布巾上沾了精液的痕迹,黄白色的,已经半干了。她仔仔细细地擦了两遍,擦到皮肤发红才停下来。她把布巾丢进水盆里,看着那盆水慢慢变浑浊。<br><br> 陆青衫蹲在后院的水井边打了满满一桶冷水。他把上衣脱了,舀了一瓢冷水从头顶浇下去。冰凉的井水顺着他的脊背流了一地。他又浇了一瓢。浇了第三瓢的时候他的手停住了。他低头看着水盆里自己倒映的脸,水波一荡一荡的,把那张脸晃得变了形。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我好像不讨厌这种感觉。」<br><br>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